從一開始王冶就注意到風清寒了,其實他對趙子恆的到來也感到吃驚,可看到趙子恆和風清寒一起出現時更為震驚,不過經過在腦中片刻思考便覺得是在情理之中。
長吁口氣,趙子恆又轉向王冶問道:“多久了?”
“天還沒亮之前。”王冶把之前那人回答的話再告訴趙子恆。
聽到這話,趙子恆也知道現在追已經無望了,只能如王冶所說等單臻的訊息了。
“不是往的方向嗎?”風清寒突然插話。
“不排除繞道的可能。”王冶道。
“那也許真有這個可能。”風清寒漠然道。
風清寒的話把趙子恆的注意力轉移了過來,他看著風清寒,什麼也沒說,卻也什麼都說了。
………………
一段時間後,趙子恆等人已經換好乾淨的衣裳坐在一起商討……
“原來如此,如果是那她的話的確有這可能。”在聽完王冶的話後,風清寒如此說著,想了想,又接著問:“不過,既然你知道,那麼又是什麼時候發現的呢?”
風清寒似乎很有星期,畢竟機會難得,這應該算是第二次和王冶見面,既然彼此都已經知道身份,又沒有對立的情況下,風清寒很想知道王冶到底多少能耐。
“不久前。”王冶並沒有多說什麼,但也如實說出來了。
“噢?那麼,風堯你是怎麼抓到的?”風清寒突然轉移話題。
“這要感謝你們那位中毒昏迷不醒的人。”王冶答。
“有救嗎?”
“難說,傷勢不輕,中毒也很深,還是兩種,其中一種不難解卻要花費一些時日,另一種還不清楚。”
王冶不是個喜歡廢話的人,能讓他說道這份上,話中含意既是仍處於危險之中,風清寒能夠想到;早在很久之前風清寒就有預感,而從殘雲單獨擅自行動的時候,這種後果他已預料到了,唯一沒有預料到的是會被王冶所救,暫時能保住一條命已經算是運氣了。
站在風清寒身後的殘風,在這個話題是行顯得有所動搖,波瀾不驚的眼中暴露出一種擔心的情緒?
“風堯是我們組織內部的叛徒,不知可否交由我們來處理?這件事應該由我們自己來處理。”風清寒再次轉移話題。
“很抱歉,這一點我不能答應,就算他是你們的人,但畢竟是我們抓來的,怎麼處置我們說的算,不過,倘若你們願意的話,可以在我們達到目的後再交由你們處置,如何?”王冶當然知道風清寒這是在直接向他要人,他也是好不容易才將風堯抓來的,自是不能就此作罷;但是,就算王冶並非十分清楚,卻知道趙子恆既然選擇和風清寒站在一條線上,就不好把事情弄僵;最主要的原因,風堯是趙子恆唯一的希望這件事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雖不保證風清寒已經知道,可也不能輕易妥協。
風清寒突然笑道:“如果我不答應呢?”
這話有種鋒芒畢露的預兆,仍誰也聽得出其中隱含著危險成分。
對此,王冶抱以輕笑道:“那我們也沒辦法。”
氣氛在王冶的迴應後瞬間改變,像是有種戰火一觸即發的感覺,雙方同時也進入沉默狀態。
明知氣氛有些僵硬,趙子恆卻並不開口,且不說他對王冶所說了解多少,但以對王冶的理解他只能選擇沉默;另外,這一沉默有著恰當好處,怎麼說現在趙子恆也是和風清寒聯手的,所以不會以身份和立場來壓人或說什麼,對王冶他只需以朋友的立場,不表態也是情有可原的,他和風清寒既然同時到達,那麼不知情不表態則是能被理解的,因此趙子恆才保持了沉默。
風清寒自是知曉趙子恆不開口的理由,畢竟兩人應該只是暫時的合作關係,有些事也就沒有講明或挑明的必要,讓他意想不到又意料之中的是王冶的反應和態度,未免氣氛繼續僵持下去,風清寒先打破了沉默,他道:“其實,也沒什麼不可以,不過,如果王兄答應救治殘雲的話,我想我可以答應。”
話轉回前提,也算是給臺階下,王冶是知道的,一開始他就沒打算讓雙方關係弄僵,所以爽快的答應了,於是道:“我一定盡力而為。”
王冶所說雖是客套話,可也讓人不好在說什麼,如果其他人說這句話只是敷衍,那麼王冶這麼說是完全可以相信的,趙子恆根本沒必要發表意見,而風清寒覺得是可以這麼認為的;倒是在風清寒身後的殘風,不知道是否相信,眼中卻難掩急切。
說起來,王冶的確沒想過要棄之不顧,好歹殘雲多多少少也算是幫了他,那麼救他一命也沒什麼,當然,前提是能夠救回,不過就算是在不知結果的情況下,王冶必定會盡力而為,無論是作為回報還是與風清寒所談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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