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麼?”
風靜怡口中不悅,手卻十分合作的伸向殘風,不過對殘風的警惕也沒有鬆懈,回答她的是殘風一貫性的笑容,和兩小瓷瓶。
“你…去見他了?”
驚訝的看著手中的兩瓷瓶,風靜怡疑惑的看著殘風。
“嗯,怎麼說呢,就是去見你哥的時候順便帶來的,快吃完了吧?”
不理會殘風投來的關懷,風靜怡倒比較懷疑,看看手中的瓷瓶再看看殘風,下一刻將兩瓶藥捏在手裡。
“為什麼是兩支。”
“當然是因為你這位任性的大小姐總是來無影去無蹤啊,萬一再發作的時候沒有了怎麼辦?”
對殘風的解釋風靜怡嗤之以鼻,不過,難得人家特地送上門她也不好意思太苛刻。
“那還有什麼事?別告訴我來這裡就為了送藥。”
怎麼想,風靜怡也不相信眼前這位重量級的人物會親自跑一趟,而且還是送藥這種小事,以往都只是下屬送來的,先不說這一次送了兩瓶,怎麼也對殘風的動向感到好奇。
“如果我說為了任務呢?”
殘風的這句話讓風靜怡不禁心中一怔,‘任務’兩個字迴盪在風靜怡的耳中,她不是不知道‘任務’所代表的含義,只要是任務,無論是誰都必須無條件執行,可這裡會有什麼任務呢?一個不安湧上風靜怡的心頭,她怔怔的看著殘風,而殘風依舊是那若無其事有些嬉笑的面孔,看著風靜怡更是緊張起來,無意識中用一種警戒的眼神盯著殘風。
“不要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我也沒辦法。”
風靜怡表情的變化那麼明顯,殘風當然看得出來,於是若無其事的解釋道。
“什麼…任務?”
像是很艱難的從風靜怡嘴裡吐出幾個字,話語不順,好像有些壓抑,聲音也一樣,而且還問的小心翼翼。
“你知道我不能說。”
殘風平淡的語氣和回答令風靜怡一震,而對這個答案她毫無驚訝,風狼向來如此,除了執行任務的人和委託以及掌管的人之外,任務不會對外公佈,即使是風靜怡也是如此,不,應該說風靜怡更不能知道,這也是曾和風清寒的約定。
“你在擔心什麼?”
“沒、沒有。”
“唔?真的?”
“當、當然,我能有什麼好擔心的。”
被殘風突然挑起的話題,風靜怡有些心虛的迴避了,她當然知道這樣無法躲過殘風的注意,但她這是本能的反應,不由自主;看了風靜怡心虛的樣子,殘風的脣角邊不禁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意,走上前,靠近,將脣貼近風靜怡的耳邊,輕輕的吐露了幾個字,然後就得到了預期中的效果,風靜怡的身子一顫,隨後殘風便消失在了風靜怡的視線中,留下風靜怡在原地一臉茫然……
再回到元帥府的時候,風靜怡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來的,而單臻一如既往的在房間裡處理政務,她則心事重重的站在常觀察的那棵樹下靜靜的看著單臻所在的房間;天開始下起了雨,雨水無情的打落在風靜怡單薄的身軀上,可她仍無動於衷的看著,期盼那扇門會開啟的同時心中又滿腹憂心。
夜晚就這麼過去了,又迎來了一個黎明,風靜怡早就換好了衣服像往常一樣若無其事的端著早膳來找單臻,卻未像往常那樣從窗戶爬進,以至於當單臻看到風靜怡和常人一樣從門進來的時候,單臻有些懷疑是不是哪裡不對勁……
“怎麼了?幹嘛這麼看著我?”
看到單臻向自己投來詫異的目光,風靜怡邊朝他走來邊問,表情有些好笑,完全沒有發現自己的變化。
“不,沒什麼。”
單臻淡淡的回答,沒有多說,把目光收回來將手中的檔案收集好放在一旁,緊接著風靜怡就端著膳食放在了他的身前;望著眼前的膳食,單臻並沒有說話,每天不同的膳食早已習慣,一如既往的開始用餐,卻在吃了小菜的第一口稍稍停頓了一下,只是一瞬,在風靜怡還未察覺到的時候就已經吃了下去。
不久,用完餐後,在風靜怡收拾的時候,單臻注視著她的一舉一動,他好像從未認真的注視過,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的視線停留在了風靜怡的臉上;有些蒼白的臉色不知為何今日透著淡淡紅粉,閃亮的眼眸今日也比以往多了份水潤,紅脣似乎也比以前誘人,整體看來似乎比前一次仔細看到時的風靜怡更加豔麗,這一發現讓單臻心中小小一驚,隨即又有些疑問,已經忘記了上一次自己是什麼時候認真的看過風靜怡,同時也質疑自己是否真的認真看過?還是說眼前的風靜怡一直都是如此超凡脫俗的美麗?
當‘美麗’一詞出現在單臻的腦海中時,單臻有些嚇到,當下就移開了視線。
“怎麼了?”
收拾完碗盤的風靜怡這才發現單臻有些和平常不太一樣,自己卻未發現如果是在以往可能會更早發現,當然這個她不會注意到,此時她只是好奇單臻怎麼會有和平時不一樣的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