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週丞聽到茵茵這話的時候,身體明顯一僵,好在他並未和茵茵有所接觸,否則一定會被發現,因為茵茵的話讓他感到心痛,不是對茵茵的話怎麼樣,而是某件一直以來最擔心的事,他轉過頭來怔怔的看著茵茵,茵茵的目光已經放在前方,並未察覺。
“時候也不早了,留下來一起吃個飯怎麼樣?”
茵茵把目光移回來的時候,正對上週丞有些詫異的目光。
“怎麼了?”
“不、沒什麼。”
有些突然,所以周丞顯得有些措手不及,實際上應該是心虛才對,掩蓋好自己的心虛,周丞很快又鎮定下來。
“那就一起吃吧。”
“…嗯,那你隨便,我去和蕾兒說一聲,順便也親手弄幾道小菜吧,到時候再來叫你。”
“嗯。”
和周丞打完招呼,茵茵便起身來,茵茵一起身離開白虎的身旁,白虎立刻醒來。
“乖,呆在這裡陪他。”
茵茵輕輕撫摸著白虎的頭,似乎是能聽懂茵茵的話,白虎趁機在茵茵手中撒了撒嬌,看著白虎的乖巧,茵茵欣慰的笑了,周丞仍坐在白虎身側看著茵茵。
“那我走了。”
“嗯。”
最後留下一句話後,茵茵也對周丞淺淺一笑,周丞同樣淡笑迴應著,於是茵茵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周丞的目光則一直目送著茵茵從實現中消失,白虎也一樣,直至茵茵從視線中消失後……
“你也擔心她又會突然消失嗎?”
伸手輕撫著白虎,周丞淡淡開口,白虎沒有迴應,依舊看著茵茵的方向,看著白虎,周丞面露一個苦澀的淺笑。
“…說不出口啊。”
收回輕撫白虎的手,將兩手搭放在雙膝之上,垂著頭,苦笑著。
“真是難看。”
突然抬起手抱著頭,將表情掩蓋起來,語氣聽著是那樣的苦澀。
數日後
靖王周延歸來,離開已久,甚至還鬧出不合訊息的周延此次歸來引起不小的**,但終究周延與周丞之間的事是他人所無法理解的,畢竟傳聞也只是傳聞,浩浩蕩蕩的靖王軍回到了闊別已久的王城,直線前往王宮,王宮的大門早已為周延而開啟。
沒有猶豫、沒有顧忌,周丞召見了周延單獨面談,儘管群臣反對,周延也若無其事的答應了,於是御書房內,一對流著同一血脈的兄弟再次見面了……
“好久不見。”
周丞先打破了沉默的僵局,他一臉的鎮定自若,絲毫不在乎最後一次周延在離開前時這裡血腥的場面。
“…我不想和你廢話,直接說你想怎麼樣吧。”
一開口周延便毫不客氣,面對周丞王者的霸氣,他沒有絲毫的退讓。
“什麼意思?”
“別裝傻,把茵茵強留下來你到底想怎麼樣?難道那天她的話還不夠清楚嗎?竟然利用丞相病危和逝世將回來的她綁在身邊,你到底想做什麼?”
周延毫不客氣、且憤怒的指責周丞的不是,也可以說他在回來的途中一直都在忍耐,現在見了面自然不會給周丞什麼好臉色。
“沒什麼,只是想幫她。”
“幫她?你能幫她什麼?幫她繼續傷心?”
“那照你這麼說,怎樣她才會開心?留在你身邊嗎?”
“至少一定會比在你身邊更開心。”
“用你的束縛?”
“我把這話原封不動的還給你,另外再加上你的權勢和命令,不知道還有沒有威脅什麼的呢?”
“延!!!!”
一段對話下來,周丞還是被周延帶刺、嘲諷的話激怒了。
“怎麼?說錯了嗎?又或是說應該繼續欺騙她比較準確些呢?”
“夠了你!!”
周丞早猜到見面周延是不會給他好臉色的,卻沒想到言語是那樣的尖酸刻薄,處處針對他的痛楚。
“你呢?沒有欺騙過她嗎?沒有威脅過她?”
周丞的話令周延身體一怔,也似乎冷靜了下來,剛剛那些話都是因為怒氣衝過頭說出來的,縱使沒說錯,自己卻也沒有資格這麼說,也沒想到一直沉著的周丞會用同樣的話來反擊,所以讓周延感到啞然無聲。
“你回來不會是想找我吵架的吧?”
調整好情緒,周丞開始向周延尋問原由。
“我是來帶茵茵走的。”
“難道她在信中沒和你說清楚嗎?”
周延沒有拐彎抹角,直接道出目的,周丞倒也沒有覺得奇怪和動怒,態度平靜。
“…我不能接受。”
“可卻是你也無法改變的不是嗎?”
即使周丞沒看過茵茵給周延的信,但也不難猜到,所以有話能說。
“我不承認,她已經忘了,難道她受的痛苦還少嗎?更何況那個人根本就沒資格,在茵茵最需要的時候他並沒有陪在她身邊,即便茵茵找回來了,他也沒有資格。”
“真的是這樣嗎?”
對於現在的周丞而言,他已經不會對周延的話感到奇怪了,畢竟他已經知道了,一般人都說‘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他以前的確是迷失了,不過那隻限於以前,即使他仍在痴迷,也不會因此而忽略茵茵本身的存在,所以他能看到一些當局者人所不能看到的。
本部小說來自看書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