蛐蛐這個從未談過戀愛的姑涼,被一個如此俊美的軍官看的,臉不由地慢慢紅了起來。
“你看我幹什麼?”
“你怎麼知道我在看你,難道你也在偷偷看我?”
“我哪有……”
“沒有嗎?”周子安看了她一眼,看到她紅了起來的臉,不禁身體向她又移了一下,高大的身軀就在她身邊,“好,就當沒有,行了嗎?”
“……”蛐蛐不知道怎麼回覆了,頓時感覺如坐鍼氈,現在起身也不是,不起身也不是,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只能感覺身邊男性的氣息,不禁繃直身體,緊緊咬著脣。
周子安“噝”了一聲,將身體向前靠,歪著頭看著她,細看臉蛋一塵不染,長的像花一樣清新,不禁吸了一下鼻子,“喂,你叫什麼?”
蛐蛐聽著他的口氣,斜了他一眼,看到他不是一本正經眼神,“我叫什麼關你什麼事。”
周子安大手摸著光潔的下巴:“你和蘇洛洛什麼關係?”
“我和她什麼關係,關你什麼事。”
“你……”周子安丹鳳眼一眯,氣勢起來了:“你這小妞,還挺厲害。”
“彼此彼此。”
“嘴不饒人。”
“一般人我都饒。”
“你說我不是一般人。”
“我可沒這麼說~”蛐蛐昂著頭,揚著腦袋瓜子。
周子安嘴角一勾:“你是不是看上我了?”
蛐蛐頓時睜大眼睛,臉紅了起來,“你哪隻眼看到我看上你了?”
“那你臉紅什麼?”
“我哪有臉紅……”她摸了摸自己發燙的臉,極力狡辯:“這是喝酒喝的。”
周子安突然將身體靠過來,兩個人一下子離的很近,幾乎可以感受到對方的呼吸,他那雙迷惑人的眼睛直直地看著她,眼底的炙熱灼傷她。
蛐蛐被他注視的臉頰發燙,已經燙的不敢用手去摸,她知道自己此刻的心正在狂跳,不論她心底罵了自己多少遍,心還是狂跳。
周子安從她看自己的第一個眼神開始,他就知道她的心中所想,別的不會,這心理學讀的倒是很明白。
何況她的思想太單純,什麼情緒一下子寫在臉上。
他離得更近了,近到,只要再向前一下就能夠親吻她。
周子安說:“你臉越來越燙。”
蛐蛐說:“沒有。”
“你的眼睛再對我放電呢。”
“沒有。”
“你不喜歡我?”
“沒有。”
“哦……那你喜歡我……”周子安嘴角一勾,露出得逞的笑。
蛐蛐一聽,不對,他剛才問的有問題。
看到他一臉得逞的樣子,她就知道自己被他繞了進去。
“好啊你……”
“既然你都承認了,我就沒什麼顧慮了。”
她還沒等說完,周子安的吻就落了下來,輕輕一個親吻,然後看著面前石化的人。
蛐蛐被他的動作驚的傻住了,腦中全是剛才那一下輕輕的觸碰,她不禁伸手摸了摸脣,剛才那個吻是真實的嗎?
要是真實的話,這可是她的初吻啊……
她眼眸看向面前的男人,周子安朝她眨眨眼,性感的脣做了一個隔空親吻的動作,蛐蛐立刻被點著了,她一下掐住周子安的胳膊,低聲說:“這是我的初吻,你知不知道,你居然不經過我同意,就把我初吻弄走了,你賠我……”
蛐蛐越說越委屈,最後說話帶著哭腔。
周子安詫異地看著她,看到她大大的眼眸快要滴出水來,一邊忍受她掐的疼痛,一邊安慰她:“這不叫吻,這就輕輕的碰了一下。”
“這就是,你還我初吻。”蛐蛐委屈死了。
周子安看著她委屈的模樣,倒是心裡有幾分高興,他站起來一把拉起她,在她耳邊充滿魅惑的說:“我告訴你什麼是吻。”說完,還沒等蛐蛐反應過來,就拉著她大步離開了。
蛐蛐踉蹌地被他拉走,還沒緩過神來,沒聽到他剛才說的什麼,接著被拉了出去。
蘇洛洛看到蛐蛐被周子安拉走,趕忙起身要說話,卻被楚凌風拉了一下,又差點跌倒他身上。
“你怎麼老是拉我。”
“你去湊什麼熱鬧。”
“我哪有去湊熱鬧,你沒看到蛐蛐被周子安拉走了嗎?”
“然後呢?”
“我要去救她啊,你沒看到一整晚周子安的眼睛就沒離開過她,我一看他就沒打什麼好主意。”
楚凌風無奈的手指撫著額頭:“你沒看到她的眼神也一樣嗎?”
“誰啊?蛐蛐嗎?那也不行,就算是看上了,周子安這麼不靠譜的人,肯定吃幹抹淨,就給甩了怎麼辦?”
楚凌風實在無法理解蘇小熊的思考模式,“兩情相悅,你管什麼閒事?”
“不行。”蘇洛洛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模式當中,越想越覺得,這事很不靠譜,蛐蛐現在處於水深火熱當中,她一定要去幫助蛐蛐,把她從那個周子安手裡拉回來,“我要去幫她。”
她剛要起身,一隻大手緊緊握住她的胳膊,手中的力道讓她不能動彈。
她被迫緊緊貼著他,整個身子不斷扭來扭去:“你放開我,我要去救她。”
楚凌風被她動的心煩意亂,特別是她坐在他的腿邊上,身子動來動去直接攪擾他的思緒,“老實坐著。”
“我怎麼老實坐著啊,蛐蛐多麼笨啊,萬一要是給那啥了,怎麼辦啊。”她又動來動去。
楚凌風倒吸一口涼氣,她的某個部位就這麼在他的**大腿上動來動去,一般男人能忍受才怪,他迅速附上她的腰間,警告地說:“你再動試試。”
蘇洛洛感覺到腰間的附上來的大掌,手掌的溫度直接傳到**的腰間,她立刻明白了他的警告,整個人安靜下來,不再敢動了。
“還動嗎?”
蘇洛洛老實地搖搖頭:“不動了。”
“他們那叫兩情相悅,你去搞什麼破壞,反而壞了別人好事,是不是這個道理?”
蘇洛洛點點頭,回答道:“是的。”
“大家都是成年人,會有思想和判斷,也會為自己的行為負責,明白嗎?”
“明白。”蘇洛洛此刻所有的注意力在腰間那隻手掌上面,對於楚凌風話聽了一半,一邊聽,一邊忘。
楚凌風看到她老實的摸樣,安靜的像一隻乖巧的小貓,手掌在她腰間掐了一下。
蘇洛洛頓時差點彈跳起來,拼命忍住要掰開手掌的衝動,低聲說:“首長……您的手。”
楚凌風看到她聽訓了,目的達到了,手掌從腰間不捨地拿了下來。
作為一個男人來講,控制自己的情緒比特種訓練要困難的多。
楚凌風長腿一疊,將手放在膝蓋上,離她非常近。
蘇洛洛看到腰間的手掌離開後,才重重舒了口氣,平復剛才狂跳的心。
這個男人怎麼老是不按常理出牌,坐在他身邊就像坐在一個獵豹面前,他的眼眸超常人的警戒,而且他的行為老是挑戰別人極限。
蘇洛洛嘆口氣,無不哀怨自己的悲慘人生。
不對,她還有正事呢,她要追出去,看看周子安把蛐蛐怎麼樣了,蛐蛐很容易頭腦發熱,再被周子安這樣的老手一**,完了,肯定就這麼暈暈乎乎地將自己給獻出去。
她眼睛斜了斜楚凌風,心想著怎麼擺脫他,自己好出去。
楚凌風眉毛一挑,看到她左看右看,還不時地偷瞄自己,就知道剛才說的話,白說。
既然如此……
楚凌風將酒瓶放下,高大的身軀站起來,趁著大家都沉浸在幽暗的燈光裡,在蘇洛洛耳邊說:“我先出去一下。”
蘇洛洛一聽他要離開,忙說:“好好,去吧去吧。”
楚凌風看了她一眼,看到她眼底閃著精光,嘴角一勾,邁著步子優雅地離開了。
蘇洛洛看著楚大首長離開的背影,一直到他開啟門,眼睛一亮,這下太好了,機會來了。
耐心在座位上坐了一會,她算著時間,這個時候出門應該不會和楚大首長碰面。
她開啟門,從門縫探出一個頭,左看右看,發現沒有楚大首長的身影,太好了,他不在,就趁著他不在,我要儘快找到蛐蛐。
微微側身拉開門,鑽了出去。
蛐蛐去哪了呢?這兩邊有兩條道,一邊通向洗手間,一邊通向外面,她想了想,楚凌風肯定去了洗手間,那麼她要選擇另一條路找。
這樣才能不被楚首長髮現。
這麼想著,她順著洗手間相反的方向快速走過去。
怕被楚凌風看到她的身影,她越走速度越快,低著頭,就差跑了起來。
就在拐角處,“嘭”地一下,她撞在一個肉牆上面,腦門正好撞在人家胸膛上,手指下意識地附上人家的胸膛。
手感不錯。這是蘇洛洛第一想法。
不對!
蘇洛洛忽然感覺不對,視線向前一看,一個男人的胸膛,她撞到人了。
摸著腦門,她不好意思地道歉著:“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哈,我剛才沒看到。”說著抬起頭,就在視線對上面前人的時候,原本勾起的笑容頓時僵在臉上,整個人僵在那裡。
她聽到腦中所有意念坍塌的聲音,聲音如此巨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