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出去走走。
不想再呆在魔教了。”
我突厄地冒出了一句話。
“也好,你出去散散心。”
冥煞看了看我,“不過時間不要太長。”
“恩,”我點點頭,“如果有什麼突發事件我會趕回來的。
不過你要幫我找幾個護法打理一下,別的就交給何凜做。”
“要不要人陪你去?”“不用了。
我習慣一個人。”
我站了起身。
對冥煞微笑了一下,“我走了,再見。”
“你要小心。”
“恩,知道。”
“你這次出去,如果能夠去皇城,你就幫我把當今聖上玄辰赭殺掉。
這是我要你殺的第六個人。”
“好。”
“這是我答應他的。
不能反悔。
這也是為什麼我聽說你叫玄辰欹就懷疑你不是一個普通的朝官那麼簡單。”
“冥煞是誰。”
他問我。
“就是那個燒了張慶東別莊的人。
我和你說了不是我燒的。”
玄辰欹的聲音變得古怪起來,“他很在乎你。”
“也許吧。”
我嘆息。
“可惜他離開了。”
玄辰欹想了想,“你殺了他吧。
我不會阻攔你的。
既然有人要你殺的,而且你不會反抗他的命令,你就殺吧。
不過整個皇城乃至天下都會陷入大亂。”
我也古怪地笑了笑:“我慕天吻要的就是這種效果,然後一個個收服。”
“就像你當魔教教主?”“就像我當魔教教主。”
我不否認。
玄辰欹彷彿下了很大決心,“那好,你殺吧。
天吻,我永遠都不會反對你。”
我笑笑,持劍對著龍椅上縮成一團的那個人影衝去。
周圍護駕的人一看這架勢紛紛逃走了。
“不要殺他。”
一聲清風般的聲音拂過我的耳畔。
我停下了劍,轉頭一看。
“宇文韶釐,沒想到你也在這裡。”
我譏諷地說。
“是,我是在這裡。”
他依然平靜,“我在這裡和大哥不同。
他是侍衛,而我不是。”
我掃了一眼他平靜的臉。
“淮安門都覆滅了,你這個門主不想想怎麼重新再來嗎?”“不用了。
它覆滅是註定的。
我也不是門主。
我來這裡……”他頓了一下,以便能更好讓我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