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海戰（二）
“再次嚮往我們方向來的那支，沒有懸掛旗幟的船隊打旗號，問一下他們還是幹什麼的？”周昌元對著身邊的一名傳令兵下令道，從望遠鏡裡可以看到3裡遠的那隻船隊上小黑點不斷的移動，一副十分忙碌的樣子。
“傳我的命令，艦隊搶佔順風位。”周昌元又對另外一名傳令兵下令道。
整個艦隊都開始，忙碌起來，水兵們在船上跑來跑去，清理雜物，調轉風帆，開啟船舷，搬運火藥，一系列的事情忙的井井有條，這是稚嫩的海軍在博鋪港海域上多日訓練的結果，果然沒有讓周昌元失望。
對面的艦隊越來越近了，可以清楚的看見這支船隊一共有7艘船隻，全是排水量600噸左右的西式蓋倫船，這比自家10艘排水量300噸左右大多了。雖然對方船隻數量比己方少了三艘，不過戰艦的戰鬥力不能只看數量，噸位是影響艦船戰鬥力很重要的因素。
噸位大了一倍，火炮數量就會多一倍，而且大船的船板很厚，能夠捱上數十發大鐵球炮彈還可以戰鬥，就是說對方的一艘戰艦相當於己方的2艘還要多，難怪對方連招呼也不打，直接衝了過來，想必是依仗船堅炮利直接打敗己方這10艘小戰艦。
對面的船型就是西方人在東方應用比較多的船隻，一般有每艘配有30至40門30磅的火炮，上千噸的戰艦西方人從來沒有開到東方，沒有經過開普敦，這些稀少昂貴的旗艦維護費用高昂，開動一次就要花去天價金幣，西方人也只在國戰中用過。
不過，這次他們可是想錯了，己方的戰艦可不是明朝那樣之在船頭船尾架了4門火炮的明朝船隻，每艘船隻都架有20門的火炮；用的不是威力不足、射程不遠的佛郎機火炮，而是比你們先進100年的開花彈，等下有你們好看的，周昌元如是想到。
迎面而來的艦隊全都拉開了船舷視窗，一個個黑洞洞的炮口露在外面，顯然是不懷好意，露出了真面目。不過南洋艦隊的動作也不慢，一樣來開船舷的視窗，只要下令就可以給予對不遠的，相距4裡的“敵人們”還以顏色。
“司令，對面的船隻發來旗語，讓我們乖乖舉著白旗投降，他們會寬巨集大量的把我們流放到一處荒島。”傳令兵報告道。
“回答他們，他們如果不投降，休怪我的火炮不客氣了。”周昌元罵道，“一群連旗幟都不敢打出來，沒膽的傢伙，居然還這麼猖狂。不要以為船大就可以囂張，等下有你們哭的，我們的火炮可是高階貨。”
“開火！把這些藏頭露尾的傢伙們全都轟進海水裡面喂鯊魚，你們火炮手要瞄準了打，可不要手軟呀！”周昌元下令道。
看著兩隻船隊距離2裡了，這個不長的距離，西方人的火炮已經可以打到己方了，不過他們一向要靠的300米才開火，遠了可不能保證命中率，不過南洋艦隊的火炮的射程比他們遠了1倍多還能保持較高的命中率。
一字排開的南洋艦隊以一面船舷對著敵人開火了，上百門的火炮依次開火，黑洞洞的炮口冒出了濃煙，噴出了一個個鑄鐵做外殼的炮彈。這炮彈前頭有根剪好了長度的導火線，它在炮管裡被熾熱的空氣點燃，絲絲的燃燒著，裡面裝有的10多斤的黑火藥會給敵人帶去失敗的命運。
“哈哈，瞧瞧對面的明朝人，這麼遠就放火炮了，肯定被我們的大船嚇的精神慌亂了，雖然她們在王國裡是小不點的船隻，可是到了東方就比他們最大的船都要大。”艦隊指揮官伊恩·布朗特上校在旗艦上艾丁號上對著身邊的人嘲笑道。
“這群猴子永遠學不會如何打海戰，只有我們白種人才是最先進的人，指揮閣下說的對極了。”一位中尉拍著上司的馬屁，這些人站厚厚的木板包圍起來的船長室內哈哈大笑著。
一個圓圓的炮彈落在了艾丁號上的甲板上，眾人往那炮彈看去，它居然沒有打入木板中，而是彈跳了起來，不停的翻滾著。這下，笑聲更是響烈了，不過他們的笑聲戛然而止，被一聲巨響打斷了。
“嘭！”的一聲，堅硬的甲板上多了一個大洞，那炮彈方圓5米內飛舞著細細的鐵片，只要有人是挨著就重傷，幸好那周圍沒有人，沒有人員的傷亡，不過透過那個被炸出來的大洞，第二層甲板的水手抬頭就可以看見藍天和白雲。
嘭，嘭，嘭，不斷的爆炸聲音傳來，雖然每艘船隻上只有很少的炮彈爆炸，但是己方計程車氣卻是大為下降，水手們有些驚慌，平日裡沒有誰可以隔著這麼遠的地方就把炮彈打到船上的，敵人的火炮顯然要比自己船隻上的要高明。
“不可能的，海軍實戰用的開花彈這群東方猴子怎麼會擁有，他們不怕把自己人炸到嗎？而且他們的跑到還能夠發射這麼遠的距離？”伊恩·布朗特上校驚怒交加，不敢置信的說道，“傳令，一定要快速拉近距離，艦隊的全部火炮都開火！”
“是，上校閣下！”一名傳令兵飛快的下去傳達命令去了。
艦長室內的空氣像是凝固了一樣，沒有了笑聲，人人都皺起了眉頭，這下己方的情況不妙呀，敵人的火炮射程比己方的遠很多，而且還看敵艦每面只有10門火炮的模樣，每艘船上都有炮彈的爆炸，敵人的命中率也很高，在兩方都在搶奪上風位的情況，自己這邊完全處於劣勢。
壞訊息不斷的傳來：有的船隻人員傷亡慘重，速度已經在下降了；有的船隻起火，水手們忙於救活，顧不上開炮還擊；觀察員報告，己方的胡亂炮擊沒有給敵人造成麻煩，炮彈大部分都落到海面上，除了製造了一條條水柱外毫無用處。
敵方的火炮依舊以很高的速度開著火，像是毫無影響的樣子，他們的速度達到了3分鐘2發的高度，比英國人對海軍的要求2分鐘一發的速度還要快，當然也更比己方的發射速度快。
副司令伯尼·塔爾福德對著室內的人說道：“諸位，我們撤退吧，這次碰到了一個扎手的對手，再不撤退我們就要損失更多的戰艦了，已經有戰艦的速度慢了下來了，我們只好祝它好運了。”
“我們是無敵的荷蘭人，船隻縱橫四海，怎麼能被明朝人打敗？”伊恩·布朗特大聲吼道，“靠近，拉近距離把這些明朝人的戰艦轟成渣。”
不過他的願望是不能實現了，南洋艦隊司令周昌元一直吩咐著要和敵方保持2裡遠的距離，己方的火炮配有尺標，在這個距離上的命中率比起敵人來高的多，怎麼會讓敵拉近距離？加上南洋艦隊的速度比敵人高出1節左右，只要小心操作就不怕敵人靠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