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了幾日,我漸漸從離別的傷感之中漸漸恢復過來,肩膀的傷勢也稍有好轉,這一日,我正在房中觀看西川地形圖,張飛的大嗓門便在門外響了起來:“文長!俺老張來看你來了!”我急忙走出門去,只見張飛捧著一大罈美酒大步趕來,我急忙擺手:“翼德,我肩傷尚未痊癒,不能飲酒。(看章節請到)”張飛笑道:“陪我一小杯!就一小杯!大哥讓三軍據守涪城不可擅自出戰,再不喝點酒真是沒意思了!”
我把他請進房中,道:“這些天不能動刀,我也閒得難受,日日觀看西川地圖,孔明軍師自帶子龍、興霸沿水路前來,無甚阻礙,雖是逆流而上,到此也不需多少時日;文聘大哥取道巴郡,這一路最為艱險,還不知要多久才能到此!”
張飛倒了一杯酒,遞到我手上,自己先拎起罈子灌了一氣,道:“我也聽說了,法孝直有言——巴郡太守嚴顏,乃是蜀中名將,年雖已六旬,卻依舊有廉頗之勇,擅開兩石之硬弓,使一柄大刀,與黃漢升頗為相似,不知仲業能否戰而勝之。所有章節盡在 ”
我心中暗暗嘆道:“若是還是如書中所寫,由翼德攻取巴郡,我哪裡還會有這些擔憂?”
跟張飛對飲一杯,我又說道:“荊州大軍還要一些時日方能到達,光死守涪城也不是良策,雒城東面有一座石橋,名叫‘金雁橋’,橋南處連綿數十里,盡是蘆葦蒹葭,若是能將張任引至此,利用蘆葦掩護將他擒獲,則雒城不難破也!”
張飛拍手大叫道:“好計策!只是想把張任引到金雁橋怕是有些難度,這些日子他又引軍在涪城外十里處下寨,攻了幾次,雖被我與漢升打退,卻未傷川兵元氣,我等如何把他引過去?”
我搖搖頭:“關平護送龐軍師回荊州,我肩傷未愈,劉封、吳蘭、雷銅武功稍遜,能敵張任者,只有你和漢升兩人而已,兼之張任善於用兵,欲破其寨極難,更遑論把他打回雒城了!咱們還是靜觀其變,等孔明軍師前來吧!”
轉眼之間,半月過去,那位老醫生前來為我複查兩次肩傷,稱讚我體質過人,說我的肩傷已然痊癒如初,可以重上戰場了。[..提供最新最快的章節]恰在此時,劉備也宣諸將升帳。
“張任引軍攻打涪城數次未果,以我觀之,他所率川軍已然疲累不堪,今夜吾等前去劫寨,定然能勝!”劉備目視眾將,朗聲道。
張飛揮著雙臂:“早該如此!天天龜縮在這涪水城裡,早把俺悶出病來!”
劉備微微一笑:“翼德,今夜就令你為先鋒官,引三千軍從中路出兵,攻打川兵中軍!”
張飛幾乎是小跑著上前接過令牌,聲若巨雷,震得滿屋嗡嗡直響:“大哥儘管放心!”
劉備又道:“文長、漢升!”
我和黃忠出列,劉備取過兩個令牌:“你二人各領兩千本部兵馬,一左一右,配合翼德,攻入張任寨後,左右放火,斬將殺敵,多多益善!”
我和黃忠接過令牌,劉備再對法正說道:“今夜我與封兒引三千兵馬接應翼德他們,孝直可帶吳蘭、雷銅二將守衛涪城,我料孔明近日也將抵達此處,先取雒城以迎接之!”
當夜二更時分,眾軍點火造飯,各自飽食一頓,休息片刻,大約到了三更時分,張飛傳話過來,讓我和黃忠緊隨其後,兵發張任營寨,我提刀上馬,點起那兩千兵馬,命令眾人不可大聲喧譁,加緊行軍。
不多時,大軍已趕到張任營寨外面,張任這些日子連攻涪城不下,果然有些懈怠,張飛在中路發出訊號,我大聲喝道:“殺進營去,活捉張任!殺進營去,活捉張任!”眾軍一起發喊,放火燒開鹿砦,一齊殺進寨去,川兵頓時大亂起來,四下逃竄,我令手下四處點火,燒得張任營帳“嗶嗶剝剝”作響,火焰一躥數丈有餘,我揮舞金刀,殺散眾軍。
火光中,只見一將引一隊殘軍,從中軍處逃竄過來,我認得他,正是張任,我拍馬上前,攔住他去路,喝道:“張任何往?還不下馬受降?”張任也不答話,挺槍來刺,我絲毫不懼,揮刀迎戰,戰了十餘合,狂風忽然大作,又有一支兵馬衝將出來,為首大將大吼道:“文長休讓張任走脫!張飛來助你一臂之力!”
張任面露懼色,張飛早已殺來,丈八蛇矛靈龍一般刺了過來,張任硬接一招,我再一刀砍了過去,張任硬拼七八合,擋不住我和張飛夾攻,急撥馬而走,我和張飛正欲追趕,一員川將上前攔住,大喝道:“張公義休慌!吳懿到此營救!”張任打馬飛奔,轉眼去得遠了,張飛氣急敗壞,挺矛便刺向吳懿,吳懿勉強交鋒,只一回合,張飛生擒吳懿歸陣。
從三更殺到四更,大軍盡破張任營寨,劉備引軍前來,吳懿被張飛押到軍前,劉備道:“我知吳將軍乃是劉季玉內弟,若是將軍肯降,則可服西川軍民之心!當以禮待之!”吳懿見劉備仁義,心悅誠服,願意投降,並請命引上一支軍馬,作為先頭去雒城勸降劉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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