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內室的**,厚厚的鴨絨墊子托起我的身軀,左肩已經又麻又痛,難以動彈,老醫生還在另一間房中為龐統做後續治療,我只能暫時稍等。所有章節都是請到 。。
我正百無聊賴地注視著天花板上正在忙碌的小蜘蛛,突然間,耳邊響起一陣輕盈的腳步聲,我想轉頭看去,卻牽動了肩膀的傷口,不由得輕哼一聲,那腳步聲的主人輕聲說道:“魏大哥,別亂動好嗎?”
聽了這個聲音,我猛地感到鼻尖一酸,淚水似乎要從眼角溢位,十三年的歲月猶如川流不息的江水奔湧而逝,當年那個十六七歲的我如今已經年近而立,可是我內心中對她的思念卻不因為時光的流轉而消磨,即使我迎娶了阿麗,也有了自己的孩子……
我不顧她的阻擋,用力撐起身子,凝視著她那雙宛如星辰的眼眸,柔聲說:“小芹,真的好久不見了。”
小芹依舊身著初次重逢時的一襲白衣,素淨得像是一朵無瑕的百合,雖然已經是二十七歲的少*婦,卻依舊帶著十三年前那種純淨的天真,她的眼神浸潤了經歷時間洗禮沉澱下來的精華,少了幾分悽迷,多了幾分沉靜……
“魏大哥,真沒想到我們還可以重逢……我的孩子還好嗎?”
“璇玉嘛……她很好,她現在正在荊州,跟著我妻子一起生活。(看章節請到)我和妻子一直拿她當親生女兒那麼看待。”
“嗯,那就好,我見過你的妻子,她是個很好的女人,你娶了她一定很幸福。”
沒有重逢的萬分激動和喜悅,說完幾句近似家常的話之後,我看著她,不知道還能再說些什麼,她也不再說話,只是定定地看著我,我倆對視半晌,整個內室竟然寂靜無聲……
正在此時,那位老醫生急匆匆走進內室,打破了難熬的沉默:“小芹,快去準備炭火!燒些開水來!我得為魏將軍療傷了!”
望著小芹匆忙出門的背影,我心中感到一陣失落,那老醫生一面把固定傷口的綢布一層層解開,一面快速地叮囑我:“魏將軍,拔箭時可能會很疼,將軍可要忍住。[..提供最新最快的章節]”我笑道:“老先生儘管放心,我受傷數次,豈能忍不住這點疼痛?”老醫生點頭笑道:“看來是我多慮,不過將軍還是注意一下!”
小芹很快就回來了,還提著一個小巧的醫藥箱,遞給老醫生:“師父,都已經消完毒了。”老醫生略點一點頭,接過醫藥箱,動作如風,取出一把小鉗子、一個藥瓶和一卷紗布,沒等我回過神來,“唰!”一聲輕響,我只感到肩膀中箭處驟然間一陣火辣辣的劇痛,忍不住低撥出聲,但很快那疼痛感便消失了,老醫生手疾如電,在紗布上撒上金瘡藥,在我肩頭包紮起來,大約半頓飯功夫,所有動作便完成了!
我稍稍活動一下左臂,除了一絲微痛並無其他感覺,不由得豎起大拇指:“老先生醫術不在華佗之下!”老醫生呵呵一笑:“華佗乃是老夫師兄,師出一門,豈有差者?魏將軍一月後方能使動兵刃,不可心急!小芹,龐統先生重傷初愈,還需你要好生照看!”
對我抱歉的一笑,小芹跟著老醫生一道走了出去,我也從**起來,披好衣服,走出房間,劉備、黃忠、張飛三人正在一間房外來回踱步,我想那間屋子便是龐統療養的地方,立刻走了過去,劉備看見我,立即迎了上來:“文長,肩傷可有大礙?”
我低頭道:“魏延並無大礙,只是龐軍師身負重傷,延負了主公厚望……”劉備急忙止住:“文長何出此言?的盧妨主並非凡人之力所能阻止,何況若非文長有言在先,這兩路兵馬非葬身於雒城之外不可!”黃忠也在一旁道:“張任在小路設下伏兵,若是我去,必然死傷慘重;文長只折兵十三人,可稱大功一件!”
張飛在一旁氣哼哼地:“今番折了銳氣,真氣殺俺老張也!若是張任敢來,吾非與他大戰三百回合!”黃忠急忙道:“翼德不可輕視張任,我觀他槍法,不在子龍之下!”劉備也說道:“軍師重傷未愈,難以運籌帷幄,方才聽那老醫生說,龐軍師元氣大損,三月之內無法下地,現在我軍無人能出謀劃策,如何進兵?”
黃忠說道:“如此說來,只有去荊州請孔明來,再說西川戰事極多,亦不利於龐軍師養病,不如令一員大將護送龐軍師回荊州靜養,替回諸葛孔明來。”
劉備說道:“漢升所言甚是,備也有此意。”
正說話間,突然有探馬來報:“主公!張任率三萬雒城川兵,正在關下搦戰!”
張飛大怒,罵道:“好個張任,真個不怕死耳!取我蛇矛來,待我下關,將他一矛刺死,為龐軍師和文長出出這口惡氣!”
劉備未及阻攔,張飛已經披掛下關去了,劉備苦笑道:“三弟脾性還是如此急躁!”令劉封護衛養傷的龐統,其餘眾人都出關壓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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