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將何人?快報上姓名!”太史慈與潘璋都退了下來,我策馬而出,張遼見我出陣,朗聲問道。(看章節請到)
我衝張遼一抱拳:“張文遠將軍,在下魏延,久仰將軍大名,今日特來請教!”
張遼伸直手臂,金環砍刀的刀尖正指著我的額頭,道:“原來是攻克荊襄三郡的魏英雄,張遼能與將軍一戰,三生有幸!上吧!”
我只覺胸中一陣豪氣陡生,我握緊了金刀,喝道:“好!上吧!”
張遼縱馬向我衝來,金環砍刀自然而然地擺成一個攻防俱佳的姿勢,而我採用刀法中難得一見的刺殺身法,奮起全力,向張遼刺去,張遼清嘯一聲,刀柄輪轉過來,隔開我的金刀,並順勢向我左肩砍來,被我同樣用刀柄架開。
只一瞬間,我和張遼電光石火地對招再分開,各自打量著對方,我心中暗忖道:“真不愧是張遼!”轉眼間,張遼又攻了過來,我連守帶攻,又與張遼對了數招,彼此之間都奈何不了對手。[..提供最新最快的章節]
漸漸地,日已西沉,我與張遼激戰二百餘合,二人身體早已疲累不堪,坐下馬匹也都開始喘起粗氣、腳步散亂,我和張遼互相看了看,都看出了對手眼中不願戀戰的意思,我收回金刀,笑道:“張文遠刀法,果然天下無雙!魏某甘拜下風!”
張遼亦笑道:“魏文長所言差矣!今日一番激戰,不枉我張遼廝殺半生!請將軍好生休養,養精蓄銳,來日再戰可不能大意!”
……
回到帳中,營區已是燈火通明,孫權嘆道:“張遼武功精湛之極,我大營之中能與他持平者甚多,然而卻沒有一個能戰而勝之的,這可如何是好?”
我環顧四周,東吳眾將都是一臉的落寞,我尋思一下,問道:“孫將軍,魯子敬現在何處?”孫權答道:“周公瑾病逝之後,子敬一直鎮守柴桑,防禦北方曹軍偷襲,此時尚未返回。所有章節盡在 ”
我眯起眼睛,說道:“孫將軍,你若是想逼張遼退兵,還要請子敬前來相助,子敬之謀不在周公瑾之下,我至今還記得他曾經向將軍分析天下大勢,他的戰略眼光令魏延歎服!”
孫權紫紅色眉毛挑了一挑:“魏將軍所言極是,子敬把守柴桑,當真大材小用!”當即下令道:“陳武、潘璋,你們兩人火速前往柴桑,替回魯肅。以前是內事不決問張昭、外事不決問周瑜,現如今外事不決當問魯肅了!”
我又道:“明日若是張遼再來搦戰,其他將軍可堅守不出,以防張遼分兵偷襲;我與太史慈將軍領兵出寨迎戰!”
……
次日,張遼果然帶五千兵馬前來搦戰,孫權喝令各寨緊閉寨門,不得輕出,然後令太史慈帶兵三千,與我手下三千精兵合為一處,共同出寨。
朝霞之中,只見張遼軍馬陣容齊整、旌旗獵獵,數千戈矛熠熠生輝,張遼持金環砍刀在陣前來回踱步,見我與太史慈出陣,大喝道:“魏文長!可否與我再戰三百回合?”我笑道:“有何不可?”說罷,我揮舞金刀,坐下白馬一聲長嘶,四蹄騰起,踏起陣陣煙塵,向著張遼衝去。
凝神出招、小心抵禦,不知什麼時候,太陽已經漸漸升到半空之中,我與張遼已經戰了三百回合,整整打了接近一個半時辰,中途換了三次馬,卻始終難分勝負。
“真是好刀法!”張遼讚歎道,他的聲音已經是無比的嘶啞,臉上的汗水比豆粒還大,而我也好不到哪兒去,鎧甲內襯早已被汗浸得透溼,我已儘量做出一副還能接著打的模樣:“張將軍刀法也不賴!”
“既然還是不分勝負,不如咱們不要再打了,待到明日,咱們比試比試兵法,看看誰帶兵打仗更加厲害!”張遼有氣無力地說,“東吳諸將打陸戰沒有一個是我的敵手,不知魏兄如何?”我強笑:“不會比你差!”
張遼呵呵大笑,不過他氣息不暢卻是相當的明顯:“不要說大話!明日戰場上見真章!”
我已是強弩之末:“見真章就見真章!太史將軍便是見證!”
跟在我身後一直沒出手的太史慈鬱悶地策馬上前:“你倆打了快兩個時辰,我手癢了半天最後也沒能出手,真是難受得緊!好吧,我就做個見證!明日巳時還在此地,各帶一千兵馬,賭鬥兵法!張文遠你真該慶幸,我太史慈不是那種趁人之危的小人,要是換了別的將軍,早趁著你疲勞把你生擒了!”
張遼大笑:“魏延、太史慈都是真英雄,張遼雖為敵手,依然心悅誠服,就此告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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