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後主劉禪之命,我擔任了劉諶的武功師父,平南將軍馬謖擔任了劉諶的文政師父。(看章節請到)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劉禪已經開始把劉諶當做未來的繼任者了。
在我和馬謖接受任命的當天晚間,丞相蔣琬及長史令楊儀便一起找到劉禪。
“陛下,您令漢中王及平南將軍擔任五皇子的師父,難道是要立其為太子嗎?”
劉禪不滿地抬眼盯住蔣琬:“丞相,你雖位極人臣,卻還沒有到對朕立嗣指手畫腳的程度吧!前日朕就此事諮詢亞父,他老人家對此並無明確建議,只說此乃朕之家事,無論劉璿還是劉諶,只要治國有方、安民有道,他都會全力支援,你怎麼就不能向他老人家學習學習呢?”
蔣琬張口結舌、汗如雨下,半晌無言。?!
楊儀見事不諧,急忙在一旁打圓場道:“陛下,丞相此言畢竟也是為國家著想,自古廢長立幼都是取禍之道,丞相也是擔心嘛!”
劉禪取過桌案上的一份卷宗,冷冷說道:“漢武大帝劉公徹,是景帝第幾子?”
蔣琬和楊儀都呆立當場,劉禪又問道:“漢文大帝劉公恆,又是高祖第幾子?!”
注:漢武帝劉徹是景帝第十子;漢文帝劉恆是高祖劉邦第四子,漢惠帝劉盈之弟。
“此二先帝均非長子,卻是一等一的明君聖主,我大漢因之根基鞏固、天下無敵,也不見有何取禍之道啊!”
“這……”
“朕雖喜愛長子劉璿,然此子性子懦弱,絕非治國之君,若讓他繼位大統,只怕漢之混亂又不遠矣;而五子劉諶,雖性格火爆,然聰慧明穎,不過十一歲已能時常與朕就軍國大事據理辯駁,此子不為太子,還有何道理?!”
劉禪不客氣地把蔣琬所有的話都堵了回去,然後不耐煩地揮手示意讓這兩個來找事的傢伙趕緊滾蛋……
蔣琬和楊儀灰溜溜地退出來,垂頭喪氣地往回走,楊儀嘆了一聲:“看來陛下是完完全全地信任魏延了,丞相,咱們跟魏延交惡已久,只怕沒有幾天好日子過了!”
蔣琬道:“唉!早知道就不於魏延明爭暗鬥了,以前總覺得他功高震主,不敢讓他一家獨大,沒想到鬥來鬥去,他還是一家獨大了,不光功高震主,一下就功高蓋主了!走一步算一步吧,魏延就算心中有恨,應該也暫時還不會對咱們動手!”
……
隨著太監來到劉諶宮中,我心中一陣感慨,看來這個只有十一歲的小傢伙的確很成熟,宮中裝飾簡樸卻不失大氣,絲毫沒有其他皇子宮中那樣奢華,在宮中主室的牆上,掛著一對寒光閃爍的短劍,據小太監說:此劍乃是劉諶令人仿造先主劉備雌雄雙股劍打造的,小劉諶時常拿著它練習武藝。)
桌案上下整齊擺放著三大堆竹簡,我大略翻看了一下,一部是《孫子兵法》、一部是《史記·項羽本紀》,還有一部是《春秋》。
當時我的心中就有一個念頭:劉諶此子,將來定是一代聖君!
能文喜武、聰慧過人、博覽群書,忠、義、智、勇、謀略俱備,絕對當世奇才!
隨同的小太監笑說:“漢中王,五皇子曾師從譙周、秦宓、李嚴等人,結果這些大人們盡皆歎服五皇子之才!”
正說話間,只見一個小小少年從一旁臥房的門中走出,只見此少年相貌清奇、劍眉大眼、脣紅齒白,眉宇間帶著一股英氣,讓人一見就打心眼裡讚賞。
小太監對著那少年拜道:“五皇子,漢中王到了!”
原來這英俊少年便是劉諶,我對著劉諶深深作揖道:“臣魏延見過五皇子!”
劉諶上前攙住我的臂膀,說道:“漢中王不可多禮!按照輩分,您是我的祖父一輩;按照禮節,您是我的老師,應當是我向你施禮才對!”言罷,他退後三步,向我深深行禮。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