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領一行百餘人迤邐前行,數百里後,已經經過了兗州重鎮——武平。[..提供最新最快的章節]
武平又稱為譙郡,也出過一個無比英勇的大人物,那便是當時曹操身邊的護衛隊長——許褚許仲康,如今也已成為我大漢治下的一處繁華城鎮,馬孟起生前曾奏表劉禪,為許褚這個他敬佩一生的對手立了一塊石碑。
此刻,時近黃昏,行至一處平坦空地,我令一行百人先行安營歇息,自帶著榮兒和昌兒來到許褚碑前,嘆道:“這當年的魏國第一勇士,如今也是黃土掩埋,不知我百年之後,能有如此厚待否?”
榮兒和昌兒道:“父親何故說此話?”
我苦笑道:“你們當真看不出陛下詔書中的意思?”
榮兒和昌兒面面相覷,榮兒試探性地問道:“陛下無非是受了謠言挑撥,擔心父親真的謀反,這才下旨召回父親?”
我說道:“這只是很少的一部分原因,其實真正的原因是如今天下態勢已定,雖然對方有司馬懿與陸遜聯手,吳國覆滅也已是遲早的事情了,就算把我和龐令明、姜伯約一道召回,也改變不了這天下大勢。(看章節請到..)陛下之所以專門下旨將我找回,是為了讓我鉗制蔣琬。”
“鉗制蔣琬?”
“沒錯,自古以來君王最懼怕的便是文武兩方力量失衡,一方獨大,這樣必然產生專權之臣,對君王的統治構成極大威脅。?!當年先帝在日,雖然極其倚重諸葛丞相,卻還不忘培植武將的實力,我和子龍、李嚴便是先帝用以壓制諸葛丞相大權的武將代表;諸葛丞相臨終之時,亦託付重任於我和姜伯約,其目的也是限制蔣琬和楊儀。如今朝中武將幾乎全數在外作戰,蔣琬已經是獨攬朝廷大權,陛下已經深感不安,只好將我召回,用以壓制蔣琬。”
“那父親為何還如此憂慮,陛下不是還站在你這邊的嗎?”
我搖搖頭:“你們別忘了,車騎將軍夏侯霸也在蔣琬一邊,他與我有殺父大仇,一直想置我於死地,他還是陛下的舅舅,這讓陛下也不好動手,蔣琬一方的實力其實已經在我之上了!此番回朝,這場權力之間的較力,比起戰場殺伐更加殘酷!輸的一方必死無疑!蔣琬必然也深知這一點,所以他此刻肯定已經開始動手謀劃了!”
昌兒急道:“那父親為何不讓祝叔叔帶領五禽隊同行?”
我笑道:“帶著五禽隊,蔣琬豈不是更有理由說我謀反,你們要知道,一千五百五禽隊的戰力可是相當於兩萬普通士卒!”
正說著,突然之間,一名隨行的皇宮侍衛跌跌撞撞地向我們跑來,背上、腿上帶著幾處槍傷,我急忙迎上前去,扶住來人,那人氣喘吁吁地說道:“魏將軍,大事不好了!有人襲擊軍營,小姐正帶著五禽隊的弟兄拼死抵抗,不過已經快支撐不住了!”
“什麼?有人襲營?你可看清是何處兵馬?”
那皇宮侍衛道:“來人俱是漢軍打扮,以我觀之,很可能是武平的守軍!”
我心中大駭,叫道:“怎麼可能?”
榮兒在一旁似乎想到了什麼,大呼道:“父親,你還記得嗎,武平守將彭意乃是蔣琬的侄女婿啊!”
……
可惡!蔣琬,你竟然已經開始動手了!既然你不仁就休怪我不義!
我紅著眼跨上馬背,拔出腰間佩劍,大喝道:“榮兒、昌兒,雖然咱們的鋼刀俱在軍營,不曾帶在身邊,但仗三尺之劍,也可縱橫疆場,隨為父殺回去!”
榮兒、昌兒亦拔劍上馬,隨我衝回軍營。)
到軍營附近時,只見三千餘名漢軍正在圍攻我的營寨,櫻兒帶著一百五禽隊將士拼死頑抗,已經血染全身,不辨相貌,我大喝一聲,匹馬仗劍衝殺過去,先砍翻數人,風一樣地殺入營內,長嘯一聲:“左右,將我金刀取來!”
那一百兄弟們聽到我的吼聲,都是精神一振,早有兩個兄弟從被戰馬踏得破敗不堪的大營之中將我的金刀扛了出來,大喊道:“將軍,接刀!”
接過他們用力拋來的金刀,我立馬橫刀,衝回敵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