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我不能再喝了……”吳國使臣在我和馬謖的拼命勸酒下,已經爛醉如泥,坐無坐像。?
“喝!為什麼不能喝?男子漢大丈夫,這點酒量怎麼行?!”
我雖然也已經有些神志不清,但我現在最想做的事趕快用酒精麻痺自己,反正軍營防務我事先已經全數交付給龐德和姜維,我即使睡上三天,也不會有什麼事。
“將軍,我實在是不行了!”吳國使臣撲通一聲,從馬紮上直接摔下來,一頭栽倒在桌案上的肉湯裡,隨著他的呼吸,那肉湯咕咕嚕嚕地開始冒氣。
“快把他扶起來,別讓肉湯淹死!”我的神智勉強還算清醒,急忙大喊一聲,讓左右把吳國使臣攙扶起來。
……
“魏將軍,軍中佈防事宜已經安排妥當,只等陸遜那小子上鉤了!”第二天中午,馬謖將還略有些朦朧的吳國使臣送上馬車,差人將他護送回營,轉回中軍,對我說道。
“好,很好!是該大殺一場了,否則我心中的悶氣無以宣洩!”
“父親!聽說您要與吳軍大戰一場,我們兄弟二人也想參戰!”還披麻戴孝的榮兒、昌兒找到我,言辭懇切地說道,我讚許地拍拍二兄弟的肩膀,道:“好!你們想參戰,就給我拿出平日的本事,好好展現一番!我要讓對方的那三個小子知道,我們大漢的下一代也不會落後的!”
……
“怎麼樣,你在漢軍大營試探得如何?”
陸遜見使臣回來,急切地發問道。?!
那使臣眨著醉眼惺忪的眼睛,竭力站穩身形,說道:“回稟大都督!嗯,那魏延死了老婆之後,果然是日日買醉,昨天還拉著我要一醉方休!而大部分漢軍都是心懷悲傷,防備鬆懈,絕對是襲營的好時機!”
陸遜興奮地說道:“果真如此,不是虛張聲勢?”
使臣大著舌頭繼續回答:“大都督,此事千真萬確,小人願為先頭官,帶領大軍今夜襲營!”
陸遜用力一拍手道:“太好了!我此番定要讓魏延吃足苦頭!讓他見見我東吳大軍的威力!”
……
當夜,我冷靜地坐在營中,細心地擦拭著金刀,燭光的對映下,金刀閃爍著冷森森的寒光,那種吹毛即斷的鋒刃,的確是讓我愛不釋手。?!
“阿麗啊!這一仗將是整個戰局的關鍵,你好好保佑我,還有那兩個孩子吧!”
龐德、姜維、王平、關興各領一軍,埋伏在營中四門,單留下正門以便吳軍侵入,我自帶五禽隊屯於中軍,等待吳軍上鉤,各個營區偃旗息鼓,留三五嗓門大計程車兵假作哭泣,讓吳軍充分相信我軍的防備的確鬆懈。
大約三更時分,我敏銳地感覺到——營外有軍馬來了!
我將金刀輕輕放在身邊,再將早已備好的酒罈打翻,讓美酒汩汩地流在桌案上,然後,我也趴在桌案上,佯裝睡熟。
不多時,那窸窸窣窣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已經接近我的大帳了,我伸手抓住金刀刀柄,靜等來人,因為我的目光正對著營帳門,當對手闖進帳內的時候,我的眼中立時映出了那柄熟悉的蛇矛。
還是陳瓊第一個找上門來?還真是有緣啊!
陳瓊也在剎那間看到了我,他高舉蛇矛,便要對我刺下,卻又停在半空。
“趁人之危非我所願!但是魏延,身為敵人,我必須殺了你!抱歉了!”停了一會兒,陳瓊還是繼續刺了下來!
我一個翻身跳離座椅,金刀拿在手中,掄出一圈燦若雲霞的黃光。
陳瓊大驚失色之下,手中蛇矛早已被我磕飛,早已埋伏好的五禽隊將士立刻一擁而上,將陳瓊按倒在地,用粗麻繩捆將起來。
“你……”陳瓊被五花大綁得如粽子一般,掙扎地喝罵道,“卑鄙小人!”
“帶下去!”我不給陳瓊繼續罵的機會,闖出帳外,跨上坐騎,整個軍營早已經進入了一片廝殺,身穿青綠色軍服的吳軍被身穿赤紅色軍服的漢軍層層圍困,左衝右突而不能得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