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維正欲上前相助龐德夾攻太史衝之時,斜刺裡猛然殺出一將,高擎大斧,自成東吳大將董國昌,向著姜維便直撲過來!
姜維回身接戰,一槍一斧,鬥到一處。?
我策馬立在戰圈之外,靜靜旁觀兩對廝殺戰將,只見得龐德刀法沉重狠辣、太史衝槍法快似閃電;姜維槍法靈動飄逸、董國昌大斧勢若山崩,當真是一場好殺!
“魏延!”猛然間,對方傳來一聲暴喝,“不要裝作無事之人!陳武之子陳瓊在此,敢與我戰一百回合嗎?!”
我循聲看去,只見一年少驍將,揮舞蛇矛,縱一匹白馬,正向我挑釁,我自然不會容忍他猖狂下去,當即策馬出陣,高舉金刀,大叫道:“陳瓊,不要口出大言,儘管來便是!”
陳瓊聞言大怒,縱馬挺矛便向我衝將過來,我亦策馬而動,向陳瓊對沖過去。?
……
“報都督!三員小將軍率部前去與漢軍交鋒,此刻正殺得難分難解中!”
陸遜正坐在營中焦急地等候訊息,聽到探馬的回報,略略安下心來。
丁奉在一旁說道:“都督,這三員小將各得其父真傳,想必正是魏延三人對手,不如咱們亦去觀戰如何?”
陸遜道:“如此也好,令各部點兵,前往戰場為三位小將軍掠陣!”
……
我手持金刀與陳瓊戰到一處,剛一交馬,陳瓊手中蛇矛如同出洞蛟龍,“嗖”一聲便向我心窩刺來,我立時驚出一身冷汗——“此人果然非同一般!”
腦中想著,手上的動作已經自然而然地動了起來,左手放棄刀柄,閃電般探出,抓住蛇矛矛柄,右手握刀,用力向陳瓊腦門上砍落,陳瓊反應迅疾,手中攥緊蛇矛杆,用力向上一抬,格擋住我的刀勢,同時手上運力,將蛇矛向我的咽喉刺來,我鬆開左手仰躺在馬鞍之上,避過這一矛,旋即掄圓金刀向陳瓊攔腰劈去。
“好刀法!”陳瓊喝了一聲,隨即攢身滾鞍,雙腿夾住馬腹,堪堪閃過,兩匹馬各自嘶吼一聲,退開兩步。
而在另一邊,龐德與太史衝已經大戰五十回合,尚且不分勝敗;姜維和董國昌也鬥了二三十合,也是難分難解。?!
“真是後生可畏!不知道我的榮兒和昌兒將來是否也能像這三人一般英雄無畏!”
我心中暗自想著,那邊陳瓊也已經緩過勁來,叫道:“魏延,還未分出勝負啊!”
“呵呵!”我微微一笑,“陳瓊,你覺得你能戰勝我麼?!”
陳瓊亦笑道:“明知不可為而為之方是大丈夫之舉!再說,你有把握能擊敗我?”
“很好,那就來試試看吧!
……
從午時一直殺到傍晚,停停打打,鬥過不知幾百個回合,三對兒敵手始終沒有分出誰勝誰敗來。
夜幕降臨,雙方極有默契地鳴金收兵。
收兵回營,龐德已經累得氣喘吁吁,畢竟也是六十歲的老人,使得又是幾十斤重的大刀,極度疲勞是在所難免的。
“好個太史衝,昔日得聞東萊太史慈英雄無雙,我還不信。今日見其子,方信太史慈之能!”
姜維也道:“董其昌大斧功力,可不在昔日魏將徐晃之下!”
我亦讚歎道:“若單論蛇矛,除非張翼德在世,否則世間無人是陳瓊敵手!”
我們三人面面相覷:“從哪兒蹦出這麼三個棘手的敵人?!”
……
另一邊。
“世人皆說魏延刀法世所罕見,今日一見方知不是虛傳,若不是我躲得快,好幾次幾乎被他砍下馬來!”陳瓊褪下戰甲,將貼身衣服脫下來,那衣服已經是**的,用手一擰便是一灘汗水。
“我也是,要不是龐德年邁,體力不如我好,只怕我也是身首異處了!”
太史衝也是心有餘悸,喃喃說道。
“不管如何,今日咱們已經與這三員名將戰成平手,已經很出乎意料了!未來的天下,一定是我們的!”董國昌自信滿滿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