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我犯了什麼大罪!你要這般待我?!”
蔣度被擒下之後兀自不老實,一面掙扎,一面聲嘶力竭地喊叫著,我冷冷瞥了他一眼:“蔣度,我要控制洪澤湖的情報你已經傳給陸遜了吧!”
蔣度立時面如土色,眼瞪得如同牛眼一般,聲音顫抖地發問道:“你說什麼?”
我橫起金刀,冷笑道:“蔣度,你自以為做得神不知鬼不覺,實則不然!我早就看出你是東吳派來的探子、奸細!我卻將計就計,讓你送出了一份假情報,現在,陸遜恐怕已然上當,分兵攻打甘寧水寨去了吧!”
“你……”蔣度瞪著我,咬牙切齒地罵道:“你這個卑鄙小人!”
“不過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耳!談何卑鄙!今日我要出兵攻打盱眙縣城,便拿你人頭祭旗!你就在九泉之下靜候陸遜來找吧!”
我笑著說完,掄起金刀,對著蔣度劈了下去。?!?!
……
丁奉和周泰引軍從盱眙縣城悄悄出來,準備向洪澤湖的甘寧水寨進發。
沿路上,周泰問丁奉道:“承淵,我總覺得這件事不太對勁啊!”
丁奉道:“怎麼不對勁?”
周泰道:“咱們東吳水軍強大,我剛才粗略算了一算,倘使魏延沒有三十萬水軍,是難以切斷咱們的水上補給線的,甘寧水軍一共十萬,加上魏延分配過去的十萬,也不過二十萬左右,這二十萬水軍,縱使造成麻煩,也是無法徹底阻斷咱們的補給線。?!我越想越覺得這是一個圈套!”
丁奉也皺起眉頭:“聽你這麼一說,我也覺得有點兒不妙,陸都督的確是著急了一些啊!”
正說著,突然大隊後方有人趕來:“二位將軍稍等!都督有號令!”丁奉和周泰慌忙勒住馬,等那探馬近前,那探馬飛快地奔至二將面前,下馬跪拜道:“報二位將軍,都督令您二位火速回軍,避免魏延偷襲!”
“好!”丁奉道,“快快回軍吧!”
猛然間,前方一陣梆子響,驚得丁奉、周泰急回頭看去,只見前方一彪軍馬殺出,為首三員大將,左首一人手握鋼刀,乃是廖化;右首一人手持長槍,乃是張翼;中間大將,身形魁梧、相貌粗獷,手中一柄古錠刀,坐下金鬃銀蹄戰馬,乃是西涼大將龐德龐令明。
“丁奉、周泰,汝二人慾往何處去?!我龐德奉大漢兵馬大元帥魏延之命,在此等候多時!”龐德橫刀立馬,當頭喝道。
丁奉、周泰大駭道:“不好!中漢軍之計也!快撤!”
不等他二人回撤,背後又是一陣吶喊,一彪軍馬殺出,也是三員大將——左首者乃是張嶷,右首者乃是馬忠,中間一員大將亦是橫刀立馬,昂然挺立,乃是大將王平,高呼道:“丁奉、周泰哪裡走,王平在此等候多時!”
……
“陸遜、諸葛恪,快快出城決一死戰吧!”姜維立於城下,高聲挑戰。
孫韶出現在城頭,高聲喝道:“你方主將魏延何在,叫他出來答話!”
我策馬出列,盯著孫韶道:“我就在這兒,有什麼話便說!”
話音剛落,我眼角的餘光猛然瞥見城牆角上一人鬼鬼祟祟,取出弓箭在手,向我瞄準,心中暗道:“怪不得叫我出來,原來是要射死我以緩解危勢!我豈能容你們得逞!”當即從腰間取下連弩,揚手對準那弓箭手便是一弩,只聽一聲慘叫,那弓箭手一個倒栽蔥從城頭上翻將下來,摔在城下,腦漿迸裂……
“不要再做負隅頑抗!否則,你們會死得很難看!”我揚聲高呼,隨著我的喊聲,身後的五禽隊兄弟集體出列,高擎連弩,對準城頭,我繼續說道:“此連弩能連射十箭,射程比一般箭矢多出百步,你們若是想試試新,儘管探頭便是!”
此話一出,牆頭上的吳軍士兵立即縮頭縮腦,不敢探頭。
……
卻說丁奉、周泰這邊,他二人被龐德、王平等六員大將截住,死戰不能得脫,吳軍損失慘重,漸漸被分割蠶食。
周泰奮威殺退張嶷、馬忠合圍,奔至丁奉身前,高呼道:“承淵,你比我善於帶兵,不能比我早死!我掩護你殺出去!”
丁奉奮然道:“不行!要走一起走!”
周泰大吼道:“胡說!難道兩個人一起死在軍中?!你聽我的!我掩護你殺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