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冬終至,洪澤湖地界下了入冬以來的第一場雪。所有章節都是請到
寒風凜冽,落雪成霜。我和龐德他們幾個團坐在中軍主寨之中,燙上一壺老酒,端上幾盤辣菜,以抵禦寒冷。
“這東吳軍果然是夠強硬!”龐德滋溜喝下一杯酒,喃喃說道,“打了兩個月,愣是在洪澤湖一帶扛上了,誰也沒法打贏對手。”
我答道:“那是自然,陸遜的智謀決不再當年周郎之下,周公瑾能與諸葛丞相分庭抗禮,陸遜能以劣勢兵力與我們打成平手,也是理所當然。”
馬岱和姜維亦道:“陸遜,果然是個難以對付的敵手!”
“喝酒!喝酒!不想那些讓人心煩的事!”
我用力地捏緊杯子,將刺激得人心頭如火般燃燒的暖酒用力灌進喉嚨。?
正在這時,帳門猛地被掀開,一陣冷風呼嘯地被灌入營房之中,激地我們都打了一個大大的冷戰。
我們急忙去看那個掀開帳門的冒失鬼,原來是我的女婿——左軍護軍將軍關興。
龐德和很不高興地說:“我說安國,你怎麼這麼冒冒失失的,不知道現在外面天很冷,也不提前打聲招呼。(看章節請到)”
我還沒有喝醉,只看到關興似乎面色不對,嘴脣一直在翕動,兩隻眼睛裡似乎有淚光在閃動。
“怎麼了,安國?”
關興身體緩緩地晃了晃,口中艱難地迸出幾個字——“岳父大人,我兄長他……”
“興國不知道張苞到底什麼字,就根據關興的字編的怎麼了?”
關興陡然間慟哭失聲:“我兄長他……他不行了!”
“什麼?”
……
一幫人腳步雜亂地向張苞軍營跑去,只見他軍營外所有計程車兵都在抹著眼淚。
我急忙衝進帳中,只見張苞直挺挺地躺在行軍榻上,呼吸幾乎已經感覺不到,雙目無神地緊盯著帳篷頂,彷彿已經沒有了聚焦,只剩下胸膛的一起一伏,還向我提示著——張苞還有一口氣,並沒有真正死去……
“興國!興國!”我撲上前去,聲音因急切和緊張而有些顫抖,“興國,你怎麼樣了?”
“魏……叔叔……”張苞吐出這幾個字,氣息便一陣急促,似乎他的氣管已經被**堵滿了,聲音如同殘破的風箱一陣嘶啞。
“不要說話!”我用力握了握他的手臂,然後轉頭對後面跟上來的關興問道:“安國,軍醫怎麼說?”
關興搖著頭,那分明是在說——軍醫也沒有辦法,張苞已經不行了!
我心頭彷彿被一股火燒壞了似的,跳起來,抓住關興的衣領:“怎麼會?幾天前他還像老虎一樣強壯,現在就變成這樣了?!”
關興搖著頭,眼中不停地湧出淚水:“我真的不知道……”
我頹然地放開手,道:“這究竟是什麼病?在壽春的時候,我已經把所有的屍體集中焚燒掉了,還讓軍醫把中藥投放到各個水井之中,不可能是地震導致的瘟疫啊!”
……
當夜三更,張苞在與病痛搏鬥了幾個時辰之後,永遠地閉上了眼睛。
“才四十多歲就沒了!”
龐德看著運送張苞靈柩回長安的馬車,長嘆一聲:“咱們這些活到五六十歲還這麼精神的老傢伙真該感謝老天!”
我心裡也很不是滋味:“說的是啊!咱們真該好好感謝老天!”
……
“報!”前方探馬突然來報:“東吳軍馬正在洪澤湖中集結,似乎要有大動作!”
我心中一凜,急忙道:“令明,咱們快去甘寧軍中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