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春城下,數十萬兩軍士卒在風中佇立,赤紅色的漢軍旌旗和青藍色的吳軍旌旗呼啦啦地擺動著,帶著一種震懾人心的感覺。||
我面前的吳軍將領是個年輕將領,相貌端正,身形魁梧,手持長矛,坐下黃馬。
他身後一面大旗,上書“東吳先鋒大將徐楷”字樣。
“原來他就是徐盛的兒子徐楷!看起來確實有將門虎子之風!”
身邊的馬岱說道,我表示同意地點點頭:“的確不錯,我雖不知徐盛武功如何,但是觀看此子,絕非尋常之人!”
正說著,那邊徐楷發話了:“我乃是東吳先鋒大將徐楷!叫魏文長出來答話!”
我策馬出陣,朗聲問道:“你就是徐楷?!果然不錯!”
徐楷疑道:“汝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笑道:“當年汝父徐盛威震江南,今日觀汝,倒是頗有令尊風範!”
年輕人總歸是年輕人,被我幾句恭維話說出口,顯得很有些飄飄然起來。||
我話鋒接著一轉:“不過,我還真沒把徐盛放在眼裡,當年他也只不過是在江南一塊地盤上撒野而已,我的足跡可是遍佈中原,難覓敵手!至於你嘛,也無非是個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而已!”
“你說什麼!”徐楷立刻炸了起來,“你竟敢侮辱我父,竟敢侮辱我,吃我一矛!”
我冷笑一聲,展開金刀,迎接他的攻擊。)
……
淮河水上。
甘寧緊張地望著對面陸遜的水寨,今天一大早,他就接到了中軍大營傳來的命令——嚴防死守,以免遭到陸遜偷襲,如果陸遜前來攻打,則一定要在當天申時之前擋住陸遜的正面強攻!
此刻,他緊握住劍把的左手手心早已是冷汗涔涔。
而現在已經是辰時,陸遜的水寨依然是靜悄悄地不見任何動靜。)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甘寧百思不得其解。
……
我和徐楷戰經三十回合,已經基本判斷出了徐楷的實力——跟王平差不多是一個檔次的,比起我來還是要差上一截。
但是抱著貓耍耗子的心態,我還是故意隱藏了一些實力,跟徐楷玩了個手平。
而我的心中卻在不停地盤算著:“龐德、姜維已經奉命前去偷襲吳軍旱寨,不知道現在戰果如何,還有甘興霸,他能不能擋住陸遜的攻擊四個時辰?”
徐楷卻已經完全陷入了玩命的境地,他也許有一種亂拳打死老師傅的心態,出手越來越沒有章法,動作越來越快,破綻也越來越多。
“混蛋!”我暗罵一聲,我的臉被他手中長矛帶起來的氣流刺得有些痛,心中惱怒,我手上加了一成力,徐楷的動作立時受了阻滯,開始手忙攪亂起來。
我正準備進一步實行打擊,忽聽得背後傳出了一陣廝殺聲。我急忙架住徐楷的長矛,回身看去,只見我軍的背後竟然陡然出現了一支打著吳軍旗號的軍隊!
“怎麼會?!”我心中一陣驚怒,徐楷大笑起來:“魏延!我家大都督料事如神,早就埋伏好一支軍,單等你上當!你一定以為都督會借勢攻打甘寧的水寨對吧!其實我家都督深知甘寧熟諳水戰,本就不打算攻打甘寧!你還分了兩彪軍去奇襲我旱寨,只怕現在已經中了埋伏了吧!”
話音未畢,那支吳軍已與馬岱軍馬交上了手,我漢軍突遭襲擊,一時間手足無措,立時便有百餘人倒在血泊之中!
徐楷大笑著,手上長矛繼續向我進攻!
我一面抵擋著徐楷的狂攻,一面心中暗忖道:“幸好我提前安排了五禽隊做不時之需,要不然還真要輸得一塌糊塗了!”
果然,片刻之後,另一枝軍從不遠處的斜坡處殺將出來,他們身著石棉藤甲,手握連弩箭,一陣激射,又有幾百名吳軍士卒倒地身死。
兩軍接近,五禽隊立刻收起連弩,取下狼牙軍刀,向著吳軍士卒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