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今日,是該我離開的日子了!”
校場,雷鳴站在臺上,對著臺下的一千五百戰爭結束後,五禽隊得到兵員補充弟兄大聲說道。||
“雷頭領……”無數兄弟都用手背抹起了眼睛。
雷鳴的眼圈也已經泛了紅,嗓音微有哽咽:“諸位,雷某自三十七歲追隨魏將軍,大小征戰十五年,如今已是五十有二,是該退休的年紀了,今後你們便由祝頭領、趙嘉、魯予三人統帥,聽從魏將軍號令,為大漢儘自己畢生之全力!”
“是!雷頭領……”極有默契的,一千五百名兄弟齊聲高呼,聲動天地!
“將軍!”雷鳴轉向一直在旁邊默默觀看的我,說道,“以後這些兄弟,就全依靠您了!”
我站起身,走上前去:“雷大哥!這些年,可真是辛苦你了!待回到家鄉,安享晚年,別忘了我們這些生死與共的弟兄!”
雷鳴重重地點著頭,答道:“將軍,我絕不會忘記你們大家的!”
……
兩部馬車,運走了雷鳴全部的家當,向著四川方向迤邐而去。(看章節請到..)
送走了雷鳴,我對身邊的祝煬說道:“老祝,今後五禽隊就要交給你了,趙嘉、魯予他倆都還年輕,還不到挑大樑的時候。”
祝煬道:“將軍請放心吧!我一定會繼承老雷大哥的光榮傳統,把五禽隊帶好!”
“嗯。”我拍拍祝煬的肩膀,道,“回去吧!”
……
時間過得飛快,轉瞬間,又是一年過去了。
我做了外公,櫻兒生下一個“帶把兒的”,喜得關興連續好幾天合不攏嘴;而榮兒和昌兒也各自娶妻,榮兒娶了龐德的侄女——龐會和劉蘇的女兒龐嫣;昌兒則娶了費禕的女兒費嬋。我的小女兒鈴兒也茁壯成長,頗有其母風範,打小便是個瘋丫頭。我的心情很舒暢,每天都感覺精神煥發,走路都像年輕時候一樣——帶著呼呼的風。?
……
深夜,蔣琬府邸。
“公琰,你有沒有發現?”
蔣琬和一個人端坐廳中,卻是在壓低了聲音講話。
“我說威公,你深夜至此,究竟是要說什麼?有何話不能在大庭廣眾之下講出來的?”蔣琬低聲說道。
來訪者正是楊儀,他湊到蔣琬耳邊,說道:“公琰,我可是為了你著想啊!你且慢慢聽著!”
蔣琬道:“你講!”
楊儀道:“你要知道,魏文長家裡最近喜事頗多吧!”
蔣琬道:“那是自然,他的公子到了年紀了,自然該娶親!”
楊儀進一步壓低聲音:“可是這樣以來,您在朝中的威信會進一步地被壓縮,魏延總有一天會獨霸朝政,到時候我們這些文臣們勢必無立錐之地!”
蔣琬擺擺手:“以我對文長的瞭解,他斷然不會做這種事!”
楊儀道:“可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再說人總是會變的!”
蔣琬有些沉默,楊儀趁熱打鐵:“魏延與關家的關係自不必說,從襄陽王在世的時候就親密無間;張、馬、趙三家亦是與之有莫逆之交;如今龐家、費家又與之結親;加上姜維一支,魏延的關係網已經遍佈整個朝廷,他手下的五禽隊更是一支強悍無比的部隊,如果任其發展,咱們的空間可就越來越小了!”
蔣琬皺著眉頭,似乎在思索楊儀所說的話。
楊儀繼續道:“公琰,你是個聰明人,應該明白利害關係,魏延功高震主已不是一兩日,若不及早行動,只怕早晚要受其害!”
蔣琬緩緩道:“好!我會考慮這些事的!時候也不早了,威公請回吧!”
楊儀起身,恭敬地行了一禮,轉身,出門,隨即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蔣琬沉思著,就連桌案上的燈燭燃盡了都不知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