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嘉急道:“晚梅,你別傻了!馮鐸已經看出了咱們的計謀,難道你還想著要殺掉他嗎?”
晚梅依舊將佩刀架在自己脖子上,說道:“趙大哥,你不要再勸我了!我已經下定決心了,如果不殺掉馮鐸,我所受的屈辱,這輩子也清洗不掉!但是初荷妹子不一樣,她的身體還沒有被人所玷汙,不能留在這裡繼續冒險,所以,你們帶她一個人走吧!讓我留下來!”
趙嘉道:“胡鬧!魏將軍給我的指示是不惜一切代價把你們倆救出去,若是完成不了,我如何向魏將軍交代!”
晚梅道:“你就轉告魏將軍,晚梅下輩子再去報答他的救命之恩!”
趙嘉直視著晚梅,良久,他才下定決心似的點了點頭:“好吧!晚梅姑娘,我尊重你的選擇,希望,你能保重!”
說完,他扛起初荷,準備帶著兄弟向外走。メ
晚梅突然叫住了他:“趙大哥!我還要拜託你一件事!”
趙嘉回過頭:“什麼事?”
“趙大哥!初荷妹子已經二十歲了,是個應該嫁人的年紀了!趙大哥,你若是尚無妻室,就娶了初荷妹子吧!我能看出來,你會是一個好丈夫!”
趙嘉猛然回過頭去,深吸了一口氣,答道:“我記住了!”對身後的四名兄弟說道:“時候不早了!咱們走!”
……
東平城門,一彪軍馬匆匆退回城中。?!
“老馮!你與那魏延戰至正酣,何故教我鳴金收兵?”賀峰一面令部下關閉城門,一面發問道。
馮鐸答道:“你不覺得那魏延又有保留嗎?像他這種名滿天下的戰將,武功若不在我之上,只恐早就被敵人斬殺了,如今與我大戰了一兩百回合卻不分勝敗,教我如何不生懷疑?”
賀峰點了點頭,道:“的確有道理!”
……
我率兵趕回大營,只見趙嘉正在我寨中候命,只不過他的眼中似乎帶著淚光,肩膀也在不停地輕微抽搐,我心中一個激靈,急忙上前,問道:“趙嘉!晚梅、初荷二位姑娘究竟怎麼樣了?!”
趙嘉用力抹了抹眼睛,答道:“回稟將軍,我們救出了初荷,她正在營中昏睡;可是晚梅姑娘,她已經抱定了必死的決心,要完成除掉馮鐸的任務!”
“你說什麼?!”我大急道,“她怎麼這麼傻?縱使殺掉了馮鐸,她還有命逃得出來嗎?”
趙嘉道:“將軍,我看得出來,晚梅姑娘的意圖是要與那馮鐸同歸於盡!”
我頹然坐下,喃喃嘆道:“算了,也許這就是她的命,如果她一定要與馮鐸同歸於盡,那我們也只能祝她能夠成功了!”
……
馮鐸回到了府上,剛一進門便聞到了淡淡的血腥味,門口的兩個守衛早已不見了蹤影,馮鐸大叫一聲“不妙!”便向著柴房匆匆跑去。メ
一腳踹開柴房的門,只見原本看守柴房的兩個守衛全都光著屁股,倒斃在地上,初荷已經不見了蹤跡,只剩下晚梅一個,衣不蔽體,雙目緊閉,昏厥在地上。
“媽的,臭娘們兒!”馮鐸臭罵一句,上前去,揪著晚梅的長髮,狠狠抽了她兩記耳光,打得晚梅臉頰立時腫了起來,嘴角出血,痛撥出聲,馮鐸怒罵道:“臭娘們兒,是誰幹的?另外一個被誰救走了?”
話音未落,馮鐸突然覺得眼前寒光一閃,自己的心窩處陡然一涼,隨即便是火辣辣的熱痛感,緊接著,面前的女子面上胸口噴濺上了鮮紅的血,那是馮鐸自己的血。
“你……”
過度的流血讓馮鐸已經提不起氣力來,他一手指著晚梅,一手捂著正在噴血的心口,直挺挺地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