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城。?
這個曾經作為曹植屬地的城池,這個曾經出過大軍事家孫臏的地方,如今卻失卻了當年的靈動和銳氣,變得搖搖欲墜、岌岌可危,因為——我來了!
當我帶著兩萬精兵強將兵臨城下之時,所有的守城魏軍將官都慌了神兒,他們大多是作為宮廷內部包圍安全的侍衛將領,只知道所謂“抓刺客”,沒有一個是曾經上過戰場,真正經歷勢均力敵一番惡戰的鐵血漢子,如今在我手下兄弟的威懾下,屢戰屢敗,折損數千餘人。
若是魏軍再不派人前來救援,那麼只需半天時間,我就可以打破城門,活捉曹芳諸人!
……
“報!報將軍!從西面有一彪軍馬趕來,旗號乃是‘大魏先鋒鄧艾’!”
我放下手中的案卷,道:“他們的援兵終於來了!”隨後便對前來報信的探馬道:“你火速回報丞相,鄧艾分兵前來救援甄城,司馬懿守把的梁郡僅剩陳泰一員大將,可以儘快出兵攻擊,不要讓司馬懿有任何喘息的良機!”
那探馬道:“遵令!”轉身出帳去了,我則抄起金刀,出帳叫道:“留一萬人把守營寨,五禽隊並六千精兵隨我出寨迎敵!”
率領七千五百精兵,提刀縱馬,轉眼之間,我已來到營門之外,只見正西方向的遠處,一彪軍馬踏著濃密的煙塵,正浩浩蕩蕩前來!
轉瞬之間,兩支軍馬已經碰面了,敵方為首之將果然便是鄧艾,我高聲叫道:“鄧老弟,別來無恙否?!”
鄧艾還是一嘴的口吃:“你……少跟我……套近乎,今天我是來……擒你的!”
我大笑道:“你這話說了不下十遍,卻何時曾兌現過?依我看,不還不如早日投降,尚可做個大漢虎將,若再執迷不悟,為逆魏效命,只恐死無葬身之地也!”
鄧艾嚷道:“你小子少……羅嗦,老子還……不至於被你……勸降!廢話少說,快……動手吧!”
我舉起金刀,笑道:“即使如此,那就別怪我刀下無眼了!”
鄧艾二話沒說,縱馬便衝了上來,手中長刀揮舞得虎虎生風,我冷笑了一聲,道:“你這武功嚇唬嚇唬毛孩子還可以,想唬住我,未免也太天真了吧!”
說罷,我也縱馬衝上,金刀長嘯,直劈鄧艾天靈,鄧艾慌得急忙將長刀架起,扛住了我的雷霆一擊,他的座下馬吃痛,長嘶一聲,險些跪倒在地。提供?!
“鄧艾,你已經輸了一招了,還不束手就擒?!”
我一面繼續用力量來壓制鄧艾,一面繼續用語言攻勢,鄧艾怒道:“魏延小兒,休得……辱我!”言罷大喝一聲,用力格開金刀,便要出刀還擊,早被我閃身避過,金刀迴轉,砍向鄧艾的腰間,鄧艾只得再度回手格擋。
如此這般戰了三四十回合,鄧艾已然是左右支絀,只有招架之功,毫無還手之力,額上豆粒大的汗珠子一個接一個地往地上砸去,砸得塵土飛揚……
鄧艾終於支撐不住了,叫道:“少歇!少歇!我遠道而來,你以逸待勞,不公平!著實不公平!”
我收起金刀,冷笑道:“如今你怎麼不結巴了,也罷,就饒你一次,回去好好用膳、休息,明日再戰一場,讓你見識厲害!”
鄧艾哼了一聲,撥馬便要走,我叫住了他:“等一等!”
鄧艾翻了翻白眼:“你……想怎麼樣?難道……要反悔?”
我搖了搖頭:“你以為我跟你似的,說反悔就反悔?我只是要提醒你一句——別想趁夜前來偷襲我的營寨,相信這種苦頭,你沒有少吃,也應該學乖一點兒了!”
鄧艾撇了撇嘴,看來我已經說中了他的心事,我冷笑一下,頭也不回地策馬本回本陣,道:“諸位兄弟,回營好好休整,明日讓鄧艾軍馬好好見識一下咱們真正的實力!”
“好!!!!!”一陣高呼響徹雲霄,驚得對方魏軍的戰馬們一陣長鳴,紛紛揚起前蹄,將一些猝不及防的魏軍騎兵掀下地去……
我可以想象一下鄧艾此刻的表情——驚詫?恐懼?憤怒?仇恨?間或兼而有之?
不去多想了,反正我此刻心中可是爽到不能再爽的地步了!
回到營中,我卸下鎧甲,放聲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