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艾皺起眉頭,道:“你說什麼?”
未等他話音落下,我迅疾地一低頭,擺脫了他手中劍鋒的控制,隨即退後兩步,大喝一聲:“都醒轉過來吧!”
魯予那群人在我一聲大喊之後,有如神助一般,猛然間便從醉醺醺的狀態轉變成了生龍活虎,他們一躍而起,或用掌、或用拳,早已經身邊的人開啟到一邊去,大喝道:“鄧艾小兒,你中計了!”
鄧艾大驚失色:“怎……可能?”我一個箭步上前,一記切掌,打在他手腕之上,他拿捏不住手中佩劍,“叮噹”一聲,佩劍落在地上,魯予等人也紛紛出手,將身邊的魏軍制住。?!
鄧艾雖然失落兵器,手腕劇痛,可也不會心甘情願地束手就擒,他大吼一聲,奮力衝開魯予的堵截,箭步踏出營帳,準備逃遁。?
正在這時,帳外依然傳來陣陣大喝:“不要讓魏軍跑了!一個也別放過!”
鄧艾搶下一匹馬,左衝右突,前方一員大將擋路:“鄧艾賊子,認得我大將王平嗎?”鄧艾手中並無兵刃,豈敢與王平相鬥?慌忙間,他撥轉馬頭,向東南方向跑去。
“哼!鄧艾,如往哪裡走?虎翼將軍張苞在此等你多時!”
……
“鄧艾!我乃關興是也!吃我一刀!”
……
鄧艾面上的大汗如同黃豆一般滾滾流下,心中怒罵道:“好個老奸巨猾的魏延!竟然識破了吾之計策!想要脫身,當真是難上加難了!”
正左衝右突,無法脫身之際,鄧艾忽聽得自東北方向有一彪軍衝將進來,大聲喚著:“士載!士載何在?陳泰來救你來了!”
鄧艾心中大喜,急忙迴應道:“速來!速來!我在這兒呢!”
……
我在帳中命令魯予將被俘虜的幾個倒黴蛋捆好,隨即抄了金刀,尋了坐騎,帶著早已在營外守候著的一千精兵投入戰鬥。
“鄧艾!你往哪裡走?!”
我四下尋探一番,終於在一片黯淡的火光之中找到了鄧艾的蹤跡,只見他正狼狽不堪地往東北方向逃竄,當即追了過去。
一路上,戰鬥已經基本結束了,關興、張苞、王平三位將軍正在指揮各自部下收拾著殘局,我先不管這些,只顧追擊著鄧艾。
在鄧艾的正面,也有一支軍隊向他趕來,但是鄧艾並不閃避,看來是一支前來接應他的魏軍,我心中有些淡淡地憂慮——一旦鄧艾被這支魏軍接應走了,以後還想有這樣的機會那就難上加難了!
“不要走!”
我大喝著,快馬加鞭,趕了上去。
“魏延!不要猖狂!吃我一槍!”
身邊忽有一將引一彪軍殺出,為首那將表情猙獰,手持鋼槍,向我腰間刺來!
我閃電般擰轉腰部,避開這雷霆一擊,旋即,我一刀揮去,口中大罵道:“何方鼠輩,竟敢暗中偷襲?!”
那將大罵道:“魏延!汝當年在定軍山害了我父親,今日我要為父報仇!”
“什麼?殺父之仇?莫非你是……夏侯淵的兒子……”
那將怒吼道:“不錯!我便是大魏參軍夏侯霸!吃我一槍!”
說罷,夏侯霸又是一槍刺來,我急使金刀架住,冷哼道:“看在你是張苞將軍的舅父面上,我不傷汝性命,快快閃開一條路,別擋著我殺鄧艾!”
夏侯霸大罵道:“放你的千秋大屁!殺父之仇,不共戴天!今日不斬汝於馬下,我誓不為人!”
他***!真不把我當盤菜啊!
我怒從心起,斥道:“既然你想死,我就送你與你父親團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