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瞅準了曹傲的方位,縱馬徑直衝了上去,曹傲正揮舞著軟劍,跟兩個五禽隊兄弟戰得難解難分,雖然他的兩條腿都已經被砍傷了,到依然能夠屹立原地,讓我不得不佩服他的毅力。
但是既然他還沒有投降,那麼他就是我必須消滅的敵人!
高舉金刀,大喝一聲:“曹傲小兒,汝竟敢詐降,還是早早納命來吧!”
曹傲見我衝來,亦是長嘯一聲,擺脫戰圈,高舉軟劍,向我對沖過來,看樣子,他是要拼個魚死網破了!
我可不對跟他拼命,因為就憑他的武藝和他現在的身體狀況,在我手底下根本走不過十個回合!何況,此時曹傲並未騎馬,而是步戰!
我冷哼一聲,掄起金刀,便是狠狠砍了下去,曹傲手中軟劍根本抵敵不住,被金刀削作兩截,曹傲微愣了一下,就在這愣神的空當,我的第二刀也砍了過去,只聽得“撲哧”一聲脆響,曹傲腦袋落地,血箭濺起足足三尺多高!
砍死了曹傲,我收起金刀,大喝道:“全體將士,火速打掃戰場,清除敵軍餘孽,準備攻打內城!”
雷鳴應聲道:“明白了!將軍放心!”
此時,馬超、龐德二枝軍馬業已掃清魏軍的兩翼,趕到中路與我會合,面前的許昌內城,已經儼然是我三人的囊中之物了……
……
攻下內城,我立刻下令出榜安民,嚴令任何人不得騷擾城中百姓,同時傳令各部休養生息,準備隨時揮師北上,攻打曹芳現在居住的陳留一地。?!
我一面處理著城中失誤,一面與馬超、龐德商議下一步的軍事部署。
馬超翻看著地圖,道:“丞相曾有令在先,讓我們攻下許昌之後暫停行動,等待他前來制訂下一步的軍事規劃,我認為咱們應帶遵循丞相之意,不要輕舉妄動!”
我點點頭:“我也是這個意思,現在許昌新定,民心尚且不穩,倘若咱們貿然離開,只怕又生變故,只是咱們此刻乃是孤軍南下,與丞相的中軍拉開了不少距離,我已令人探聽了,丞相兵馬要想來此,尚需三日時光,這三日之中,只怕某些魏軍餘孽心懷不軌!何況許昌地處潁水上游,西鄰嵩嶽,都是便於兵力隱蔽的地方……”
龐德道:“不妨事!我可以率領一軍前去潁水上游布軍,文長與孟起安心守衛許昌,等候丞相大軍便是了!”
馬超點頭道:“如此也好!有令明之勇,可保萬無一失!”
……
在許昌等了三日,果然有一小撮魏軍餘孽預備發動反攻,一部分已經投降在我軍中,想要掀起譁變,被趙嘉發現,我和馬超接到密報之後,立即採取行動,把此次譁變扼殺在搖籃之中。
在潁水上游佈防的龐德也遇到了一點麻煩,從豫州趕來的魏國援軍一萬餘人沿著潁水趕了過來,龐德沿河佈置防線,一天之內連打三仗,終於把這些援兵趕了回去。
……
三日之後,諸葛亮終於率領龐大的中軍趕了過來,並帶來了我軍目前急需的軍糧輜重。
馬岱作為押糧官第一個到來,聲言諸葛亮還要一天時間方能趕到馬超與他兄弟相見,自然有些話要說,兄弟二人便湊在一起喝酒談天去了,我和龐德前去校場,切磋一下刀法武功。
正打得難解難分之間,忽聽得校場外傳來一陣喧譁聲,我和龐德罷了手,向場外看去。
只見杜鳶帶著榮兒和昌兒趕了來!我只覺得一陣欣喜,隨即卻又感到相當的頭大。
見他們三個過了來,我苦笑著迎上前去,說道:“不是讓你們在長安歇著嗎?怎麼又趕了過來?我是一點兒也不希望你們再上戰場了!”
杜鳶笑了笑:“誰讓你這兩個兒子繼承了你的血統呢?阿麗姐姐不放心,只好讓我也跟著一塊兒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