擊敗徐晃之後,只剩下張合一路曹兵了,據探馬來報:張合已經被馬岱、王平、張嶷三人困在褒州西北方向的一座高山之上,但他負隅頑抗,張嶷被張合刺傷、王平攻山之時被亂箭射傷右腿,一時拿他不下。所有章節都是請到 。。
於是我讓吳班守住城固,帶領大軍回援褒州,杜鳶依舊扮成男裝,隨我同去。我笑道:“反正你的身份已經被我識破了,乾脆換回女裝算了,天天束著胸,不嫌難受啊?”
杜鳶半嗔半羞:“你胡說什麼呢?”
我猛然想到這是古代,女孩子並不像21世紀那樣開放,我不禁暗暗砸了一下腦袋——都穿越到三國時代二十多年了,怎麼有時候對這些事情還是意識不到呢?
領兵連夜趕往褒州,馬岱聽說,慌忙派人出來迎接,王平和張嶷因為各自有傷,沒能出來迎接,我急忙進帳,觀察他們的傷勢——王平傷無大礙,只是還有些跛腳,並不影響馬上作戰;可張嶷就慘了點,右肩、腹部各中一槍,傷口已經開始有了感染的症狀,還發起了低燒,我急忙道:“事不宜遲,趕快派人把張嶷將軍送回成都療傷!”
命人把張嶷將軍送回成都,我和馬岱、王平開始商議如何攻打張合。(看章節請到)
馬岱道:“張合屯兵山上,大約有六七千兵馬,還備有強弓硬弩,我和子均攻山數次,沒佔到任何便宜,還折損了一千將士,而且這座山峰乃是一座石山,林木較少,就算想放火燒山也無能為力,因此只好把山圍住,可張合他任我等百般辱罵,就是不下山!”
我暗想:張合可是被我用那麼多的詞彙罵過了,就憑馬岱的辱罵,他能出來才怪。
王平介面道:“我也曾想切斷山上水源,讓敵軍自亂,可是據當地百姓說,此山之中有一眼泉水,終年不竭,因此切斷水源這條路也行不通。”
我思考一會兒,道:“二位將軍善守營寨,我去看看地形!”
我出了營寨,從大哥文聘留給我的五百壯士中找了二十名最為強悍的,又喊來杜鳶,讓她找來幾個曹營降卒,一起前往張合據守的石山,探查地形。
來到山腳,隱隱約約能看見山頂之上的張合營寨,還有從山間一直流下來的一條大溪說河流的話還是稍小一些,所以稱之為大溪,清澈見底,水草豐茂,我下馬取來一些喝下,果然甘冽清甜,原本燥熱的感覺立刻消退了。
我急忙讓大家夥兒趕緊下來飲水消暑,那二十人得到命令,迅速地跑到溪邊,痛痛快快地暢飲一番,而曹兵的降卒們甚至有些人脫光了膀子,就著溪水擦著身體,要不是我瞪視著他們,說不定就直接脫光了跳進溪中洗開澡了。所有章節都是請到
杜鳶早已臉色微紅,轉移了視線,我笑笑,傳令道:“喝完水之後到山前鼓譟一番,若張合亂箭齊發或攻下山來,便即刻回營,不可交戰!我與杜將軍去另一邊觀察一番!”
下完命令。我給杜鳶使個眼色,上馬向著另一邊跑去,杜鳶跟上來,狠狠地說道:“那幫臭男人,一點都不羞!真氣死我了!”
我笑道:“那有什麼可害羞的,大家都是男人!誰讓你女扮男裝混進軍營裡來的?剛才我要是不管的話,他們早就脫光了,誰還管你看得慣看不慣?”
杜鳶“哼”一聲,騎馬跑到前面去了,我叫道:“你不是想跟我學武嗎?現在就來試試嘛,我把他們支開就是為了教你學武的!”
杜鳶勒住馬,回過頭來,笑意盈盈的,喊著:“你說的是真的?”
我趕上去,笑道:“那還有假?不過話又說回來了,你這麼漂亮的女子真是不大適合學武,尤其剛才你那回眸一笑,當真是千嬌百媚……”
杜鳶一槍就刺過來了:“你又說胡話!看槍!”
我側身避過,道:“你想要我命啊!看刀!”說完一刀砍了過去,這一次我只用了四五成力氣,杜鳶盡力一擋,依然痛呼一聲,那硬木槍桿外面包裹著的鐵皮被我砍出了一道缺口,我笑道:“早就跟你說你的力量不足,不要硬拼,日後我教你一套‘黏槍訣’如何?這種槍法以柔克剛,並不以力對力,你要是學成了的話,起碼能與我打上五十多回合吧!”
杜鳶笑逐顏開,道:“那就快教我吧!”我擺擺手:“咱們先回營,待破了張合兵馬,我自會教你!”
這“黏槍訣”是我從黃忠最擅長的綿力、後世的太極功法,以及《逐日金刀經》之中的匕首近身打法糅和起來的,花了整整三天時間想出來,專門給力量較小的人使用,各位讀者不要噴我……
回到營中,我對馬岱、王平說:“破張合之計,我已定下了,明日收集乾柴、硝石之類,把山峰團團圍住,放起火來,尤其那條溪流邊上,多放兩倍,燒上他兩天,不可斷絕!”
馬岱問道:“那張合屯兵山上,在山腳燒火對他毫無影響啊!”
我笑道:“二位將軍請看,一般來講,山中有水,必生蒸汽,蒸汽上天則凝結為雲,可是這座山因為是石山,所以林木較為稀缺,無法凝結足夠的水汽,我等去放火燒山,讓溪水受熱升騰,在山頂凝結為雨水,現在正是盛夏,有雨則有九成概率電閃雷鳴,雷電專打高處物體,張合居於山頂,正好當雷電的活靶子!”
馬岱、王平恍然大悟,我笑道:“就算無雷,張合無有遮攔,也被傾盆大雨淋得狼狽,只待雨停,我們便大軍齊上,必然生擒張合!”
爽朗的笑聲從營中傳出,聲徹九天……
三日後,雷雨驟降,我和馬岱、王平、杜鳶四人安坐帳中,不久探馬來報:“雨水已將大火澆熄,雷鳴不止,張合軍馬已有亂象!”我站起來,說道:“大破張合,就在今日!冒雨進兵!”馬岱、王平、杜鳶站起應命,我道:“杜將軍還是守營吧!”杜鳶不情願地坐下了。
我和馬岱、王平冒雨登山,衝到快到山頂之時,雷聲漸消,雨水退去,我三人領兵一擁而上,只見山頂上擺了七八具焦黑的屍體,剩下曹兵趴在積水中瑟瑟發抖,我抓起一人,喝問道:“張合何在?”那兵士戰戰兢兢地答道:“張將軍已經趁亂沿著溪水順流下山了,那邊還有他脫下的鎧甲呢!”
我令手下士兵將俘虜押下山去,和馬、王二將來到溪邊檢視,果然,溪邊留著一副盔甲,看樣子還是剛剛脫下不久,鎧甲內側還有些餘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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