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休正慌亂之間,王平早已揮刀衝上,將他截住,曹休捨命相迎,戰退王平,還沒等他喘口氣,只聽殺聲震天,張嶷領兵從箕谷小路殺了出來,曹休大驚失色,顧不得手下十卒,慌忙向箕谷東北方向狼狽逃竄而去,身邊所帶兵馬不過二十餘人。(看章節請到)
張嶷便要追去,我急忙喊道:“伯歧,窮寇莫追,隨他去吧!”張嶷這才停止追趕,收聚兵馬,問我道:“文長,曹休已經兵敗如山倒,肯定是派不出救兵去了,張郃、徐晃二路兵馬當如何退之?”
我微笑道:“暫時不管這些,咱們看看此次交鋒,收繳如何?”
我與張嶷來到曹休所立大帳之中,王平正在清點繳獲,見我二人進來,笑道:“二位軍請看,此次大戰,我軍動用的九萬人馬死傷僅三千餘,曹休兵馬十萬人已經損失殆盡,死二萬餘、受傷及四散逃命六萬餘人,還有近兩萬人投降!其餘糧草、輜重、馬匹、旗幟、器械之類無法計數,真是大獲全勝!”
我閉上眼睛,搖搖頭:“真是可惜,又有三千兄弟命喪疆場,子均,你查閱一下他們的姓氏名號,家住哪裡,然後每家每戶給予一定的撫卹金,他們為咱們大漢朝效力,咱們為將的,不能虧欠了他們!”
王平點點頭,說道:“我這就去辦。(看章節請到)對了,曹休已然大敗,張郃、徐晃二路人馬當如何退職?方才吳班令人來報——徐晃攻城勢大,城固情勢危急!”
我沉思道:“曹休大勢已去,諒他也翻不出什麼大浪來。這樣,我先帶五萬人去城固支援吳班將軍,你們兩位統領剩餘兵馬南下,直抵褒州,助馬岱迎戰張郃;張郃乃是魏國名將,你們務必齊心協力,方能戰勝!”
王平、張嶷點頭稱是,我與他們辭別,帶著五萬大軍不顧辛勞,急行軍趕往城固。
方至城固外圍,前頭一彪軍攔住去路,我出馬喝道:“爾是何人,竟敢阻擋我的去路!”
那為首將領粗聲粗氣地喝道:“我乃徐晃將軍手下部將杜源是也!奉徐將軍之命,在此等你,特來取你首級!”
我大笑道:“杜源?哼,你何德何能,竟敢口出狂言?!你難道不知我魏延的威名麼?”
杜源叫道:“我自然知道汝魏延的名號,只是不知汝是否名副其實,因此特來試試,若是名不副實,我一槍把你刺死在馬下!”
我心中一股怒氣升起,道:“你要是覺得自己比夏侯淵還厲害,就上來試上一試!”
杜源挺槍來戰,我冷眼一看,便看出他槍法很是不錯,又看他的容貌,竟然甚是年輕俊美,白淨臉皮、脣紅齒白、尚無蓄鬚,不過十五六歲的模樣,不禁感嘆道:“此乃未來將才也!我當生擒之!”立刻揮刀迎上。(看章節請到)
我看出杜源這小子武藝不錯,槍法甚至有幾分趙雲的影子,然而身形卻頗為削瘦,不像趙雲那般魁梧雄壯,力氣應該較小,當即在手中金刀上運足力氣,斜著向他劈去,他持槍格擋,只聽“叮噹”一聲脆響,杜源悶哼一聲,在馬上晃了一晃,長槍幾乎脫手,我立即伸出左手,攬住杜源肩背,稍一用力,將他拽過來挾在腋下,迴歸本陣,杜源手下兵卒立即敗去,我也不追趕,下令就在此處下寨。
不多時,一處簡易營房已經建好,我將杜源帶進去,令他坐好,杜源不情願地掙扎著,我一瞪眼睛,他立刻“老實”了。
我在杜源對面坐下來,眯起眼睛瞅了他半天,把他看得面紅耳赤、手足無措,粗聲罵道:“魏延,你看什麼看!信不信我把你眼珠子摳出來!”
我笑道:“總是粗著嗓子說話可不是什麼好事,杜將軍!或者說,杜姑娘……”
杜源“騰”地站了起來,張口結舌地盯著我,結結巴巴地說道:“你……你怎麼會知道?我混在軍中兩三年了,都沒有人能看出來!”
我笑道:“女扮男裝不是容易事,本來我就覺得你不太像是男子,還以為你是年級幼小尚未長成的緣故,不過我把你生擒過來的時候,你掙扎太過激烈,鎧甲都鬆散了,我才發現你胸前的束帶,男子打仗可用不著那玩意兒!”
杜源目瞪口呆地看著我,我衝她一笑:“當年我曾率部南征,見過一位女中豪傑,身手之強,不在男子之下。本以為中原不會有這等巾幗英雄,不料今日卻遇見杜姑娘,若是不棄,不知杜姑娘可願歸我大漢,在史書汗青之中留下千古英名?”
未等杜源說話,我又說:“杜姑娘的槍法精湛,魏延甚為欽佩。”杜源嘟起嘴巴:“精湛?精湛還被你一合生擒!”
我搖著頭:“俗話說,一力降十會,你槍法確實精湛,但是力氣太小,無法施展而已!”
聽了我的話,杜源竟然露出一絲驚喜的模樣,衝到我面前,翻身拜倒:“請將軍指點!杜源願意終生追隨將軍身邊,只求將軍能教我武藝!”
我汗、我暈、我倒,這是我穿越到三國時代以來,第一次見到為了修練武藝而投降敵人的傢伙,她還有點女孩子的矜持沒有?她還有點做大將的骨氣沒有?她明不明白,終生追隨這個詞代表了什麼含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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