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漠傻呵呵的笑道“不會不會,再也不會了。”
初夏撇嘴“還不鬆手,我還沒吃飯呢。”
李漠聽了趕忙把手鬆開,心急的開始趕人“那你快去吃,你怎麼不先吃完再來餵我呢。”
初夏揚眉道“誰讓你是病人,好好躺著吧,我去把初瑾叫進來給你解悶,那小子老在外面唸叨你。”
李漠點頭“恩,你快去吃飯吧。”
初夏端著飯碗出了屋子來到飯廳,初瑾見了初夏立馬眼巴巴的湊上來“姐,李漠哥哥怎麼樣?”
“好著呢,去吧,你李漠哥哥叫你”
初瑾‘襖’了一聲,就蹭的一下溜了出去。
初瑾跑到初夏房門口,進去以後關上門,跑到床邊坐下。
“李漠哥哥,以後我是不是要叫你姐夫了?”
李漠臉紅道“誰告訴你的?”
初瑾露出一臉得意的笑容“我都聽見了,你跟爹說的話,你是不是還要在我家旁邊蓋房子,以後就和姐姐住在那裡?”
李漠點了點頭,才紅著臉訓斥道“以後不準偷聽大人說話。”
初瑾不受教的撇撇嘴“我這可不是偷聽,是光明正大的聽,只不過你們在門裡面,我在門外面而已。再說了,要不是我聽到你那壞心的繼父讓你上山去打老虎,我姐姐能知道你有危險去救你嗎?”
說完,初瑾雙手杵著下巴好奇的問李漠“李漠哥哥,你爹不是親生的,你娘也不是嗎?為什麼她也要讓你上山去打老虎?難道當孃的都是這樣的嗎?我還以為娘是很溫柔的呢。可是,為什麼我姐姐就很溫柔,對我們很好,她以後不生小寶寶嗎?姐姐經常跟我們說,娘是最好的,很溫柔很善良很漂亮,姐姐在騙我嗎?”
李漠聽了初瑾一連串的問題頭都大了。嘆了口氣,李漠解釋道“我娘是親生的,但是,並不是每個孃親都會對自己的孩子很好,很疼愛的。你姐姐當然會生小寶寶,她也會是一個好母親。我相信,你姐姐沒有騙你,你的孃親一定就是你姐姐說的那樣。”
初瑾嘟著嘴點頭道“還好,要是我孃親也像你孃親一樣,我一定難過死了,李漠哥哥,你是不是很難過?”
李漠笑著搖了搖頭“已經不難過了,因為失望的太多,就不會再期望了。”
初瑾小大人般的長長嘆了口氣“那我們不說這個問題了,大人的世界,真的好複雜啊,只有初劍能懂,我還是慢一點長大好了。”
李漠被逗得呵呵直笑,還點了點頭贊同初瑾“恩,慢點長大。”
初瑾嘿嘿偷笑著湊到李漠耳邊小聲道“李漠哥哥,我跟你說,初劍現在整天守著他的小未婚妻,傻死了,那些小女孩最煩人了,幸虧我沒有。”
說到這,初瑾嘆著氣坐回了凳子上“雖然說以前初劍老欺負我,但是他現在都不理我了,那個上官羽就像小尾巴一樣,一刻不停的跟在初劍身後,我又不想跟他們一起玩,可是,初劍不理我我又好無聊。”
李漠笑著摸了摸初瑾的腦袋“好啦,等我身體好了就帶你去山上打獵,你平常沒事就把我前幾天教你的東西練習練習。”
初瑾點了點頭“那李漠哥哥你可要好好養身體,快點好起來,教我習武射箭,上山的時候叫上姐姐,讓姐姐再找些好吃的。”
李漠笑著道好。
……
第二天下午。
“老大~,我來看你啦。”
初父正和上官海在院子裡下棋,聽到叫聲初父頭都沒回,直接道“自己過來坐。”
大雲嘿嘿的笑了兩聲,把手裡拎的糕點遞給初瑾“去,拿去你和弟弟他們吃。”
“謝謝大雲哥哥。”初瑾道完謝,就跑去找初劍和上官羽了。
大雲跑到竹椅上一屁股坐下“老大你恢復的不錯嘛,嘿嘿。”
初父一邊下棋一邊敷衍的恩了一聲。
大雲撇了撇嘴“老大你別這麼冷淡嘛,我有個好訊息要告訴你。”
“什麼?”
大雲略顯激動的俯下身子“老大,是用馬踏傷你那個混蛋的訊息。”
初父忽的一下睜大了眼睛,神色瞬間變了幾變,用讓人聽不出情緒的語調道“他怎麼了?”
大雲露出一副解氣的表情興奮道“今天早上,那個混蛋死了。”
初父蹙眉疑惑道“死了?怎麼死的。”
“是被人一刀刺中心脈而死的,早上的時候,他們家家丁開啟大門,才發現他的屍體,很多人都看見了,城裡都傳遍了,說是壞事做太多,被仇家找上門了。也不知是誰殺的,應該武功很好,能在那麼大的府邸把人弄出來不被發現,還把屍體丟到門口,應該是有很大的仇恨。不過,也是活該,不知道他害死了多少人呢,他死了,懷陽城裡也能少個禍害。”
初父沉默半晌,也沒有發表任何意見,回過神便繼續下棋了。
大雲見了,也平復下了自己因為解氣而跳的微急的心,安靜的看著初父和上官海下棋。
初父的心並沒有表面那麼平靜。
被人傷成那個樣子,他心裡不是不恨,他恨,他很恨。他救了個小女孩,做了好事,反被人按在地下被馬踏,他恨得要死。
可是有什麼辦法呢,那紈絝子弟家大業大他一個走鏢的怎麼能鬥過人家,就是以命抵命也傷不了人家半分啊,而且,他根本沒想過報仇。
因為,他能活命都是老天給的恩賜了,他要好好活著,好好守護這個家,守護女兒。
如果他是孤身一人,也許還會試試孤注一擲的復仇,但他有太多的牽掛,所以只能讓自己忘記。
現在,這個仇人死了,他真的很激動,其實很難以平靜,但是想想又沒什麼不能平靜的,不是不報,時候未到而已。有這樣的結果,是他自己自作是受,壞事做盡的緣故。他不想人死了再去踩兩腳,也不想唏噓什麼,不過是個過客而已。
…
初夏本想端壺茶水給上官海和初父,所以,全程聽完了大雲說的話,初夏端著茶水退回了屋子。
初夏端著托盤的手有些顫抖,她快速把托盤放到桌子上,而後雙手緊緊的揪住衣襬。
她想起她把刀刺進那人心臟時他眼裡驚恐的表情,猛地低頭閉上了眼睛。
昨天晚上,她帶著迷藥還有匕首用空間飛速的到了城裡。
當成功把那人迷暈帶到空間時,她顫抖著用繩子把那人的雙手綁到了背後。當他醒過來時,初夏也沒告訴他為什麼殺他,只是拿著匕首對著那人抖著,幾次想刺過去卻又放下。
就在初夏糾結的快要瘋了的時候,那人說出了一句幫她下決定的話‘你別殺我,你有什麼要求我都能答應你,要錢,還是要誰的命,什麼要求都答應,你別殺我啊’,就是這句話,讓初夏冷靜了下來,一刀果斷的結束了他的性命。
當把那人的屍體扔到他家大門口的時候,初夏沒有想第二天他的老父親看到會不會激動地死掉或暈掉。
當他把兒子教的不把別人的命當命的時候,就應該想到這種結果。
她不後悔殺了人,因為,那人也殺了她的父親,如果,她沒有找到人参,如果,她爹救得不是神醫上官海的女兒,那她父親早就死了。
可是,她還是好怕。
因為她殺人了啊,她受了十幾年殺人要償命的教育,讓她怎麼能不害怕。
初夏跑回房間。
看到躺在**的李漠,初夏的心就像一下子找到了歸宿似的,拖著她的身體去到床前,而後縮到李漠的懷裡。
李漠抱著初夏,心裡咚咚直跳。
“初兒,你怎麼了?”
初夏沒有吱聲,她現在感到很安全很安心,她不想說話,也不想動,只想就這麼靜靜的待著。
李漠擔心的拍了拍初夏的背。
初夏今天這麼反常,不知發生了什麼事情。不過,既然她不想說,那他便不問了。
不知過了多久,李漠聽到初夏均勻的呼吸聲傳來。
吃力的撐著身子坐了起來,李漠把初夏的腿拽到了**,把初夏的兩隻鞋子脫掉之後,從床腳拽上一個薄被順著初夏的腳,一直蓋到她的肩膀。
李漠摟著初夏,幸福的露出了一個笑容,也漸漸放鬆,沉入了夢鄉。
初夏醒來時,感覺到腰間搭著一隻大手。
低頭看了看身上的薄被,初夏回憶了一下,才想起來是怎麼回事。
臉頰咻的一下染上了兩團紅暈,天,她竟然對著人家投懷送抱,還在人家懷裡睡著了,雖然這人是她未來丈夫。
初夏微微抬頭望了望窗外,已經黑天了,晚飯還沒做。初夏輕輕地抬著腰上的大手。
李漠察覺到異動,很快便睜開了眼睛“初兒,你醒了。”
初夏慌張的把李漠的手放到**,而後起身應道“恩,我,我去做飯,天已經黑了。”說完,便快速的穿上鞋子落荒而逃。
李漠輕笑出聲,初兒這個樣子太可愛了。
聽到李漠的笑聲,初夏幾步走出了房間把門關上捂著臉懊惱,太失策了。算了,不想了,還是趕緊做晚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