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索性決定去花圃附近走一走,也算做是欣賞欣賞月色了。
只有看著這些美景的時候,她才能感覺到心裡的平靜,好似一切對她都沒有了惡意,更讓她瞬間恍惚著記不清這幾天之前冷澤對她的總總。
在這一刻,她只覺得,似乎什麼都沒有這麼重要,無論是冷澤,還是……狄巖。
想到狄巖,木子軒的神色一黯,說心裡頭沒有任何觸動,那絕對是假的。但是,同樣的,她很清楚的是,她對狄巖有著的,已經不是當初那樣純潔的男女之情了,現在的她對他只有某些同情以及惱恨。
也怪她當初識人不清,如果早就聽周圍其他朋友的勸告,早早離開狄巖,而不是一次又一次地幫助他、容忍他,那麼,現在的的局面應該就不會是這般了吧?
她還會是她無憂無慮的小護士,每個月在醫院拿著不多的工資卻會感到滿足,也許再工作不久,存夠了一些錢,她就能換到另一間稍微大點兒的出租屋。
那樣的日子裡,沒有狄巖,亦是沒有……冷澤。
想到這裡,原本閉上眼睛木子軒猛然睜開了雙眸,不知道為何,想到如果她與冷澤從來不曾相遇過,心裡多了一絲慶幸之餘,似乎,還有著其他什麼莫名的情緒。
她伸手輕輕撫上胸口,若有所思起來。
待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置身在花圃之中了,柔美的月色配上這樣嬌嫩欲滴的鮮花,周圍水池時不時的緩緩流水聲,簡直美不勝收。
走累了,她便坐在旁邊石桌的石椅上。
天氣微微有些發涼,她裹緊了緊特地加了的一件外套,心裡漸漸變得平靜下來。
坐著坐著,便覺得腦子似乎有些沉重起來,眼皮慢慢不自覺地耷拉下來,不斷向下壓……
木子軒終於妥協,想著就在這些小憩一會兒,閉目養神也好。
這樣鬆了抵抗的情緒,慢慢的,慢慢的,便沉睡了過去。
一直在窗邊看著流連於花叢中的木子軒的冷澤,臉上早就已經騰起啦一絲笑容,他輕輕勾起嘴角,看著下方人兒的眼神漸漸變得溫柔起來。
待他看到木子軒竟然就這樣趴在石桌上睡著了的時候,等了許久,都沒有看見她有甦醒過來的跡象,嘆了一口氣,唯恐她著涼,認命地帶上一件外套,開了門便朝花圃裡走去。
這個小妮子對待別人倒是細心的很,沒想帶對待自己是這樣的冒失。
沒多久,冷澤便站定在了木子軒的身後,他小心翼翼地將外套披在她的身上,不經意觸碰到深夜已然冰冰涼涼的石桌時,心中突然升起了一股無名的怒火。
她怎麼能如此不注意?不知道他會擔心的嗎?
雖然心裡是這麼想的,冷澤還是不敢有任何耽誤一步地上前輕手輕腳將木子軒橫抱起來。
懷中的人兒似乎是感覺到了溫暖,不自覺地蹭了蹭某人的胸膛。
冷澤的身體立刻繃直了。過了許久都沒有感覺到其他的動作,微微低頭看了看木子軒,只見她依舊在他懷中雙眼緊閉,睡的香甜,也算是鬆了一口氣。
放緩了步伐,輕輕上了樓梯。
在經過木子軒房門的時候,冷澤原本想要直接進去將她放在**便算是了事了。可是下一刻,轉念一想,似乎有點兒捨不得離開這樣的溫暖……
只有在木子軒在他懷中的時候,他才能感覺到心安。
想到這一點,冷澤低垂眼眸定定地看著木子軒。
良久,勾起脣角,在不吵醒某人的前提下調整了一番姿勢,然後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他輕輕地推開半關的門,一隻手抱吻木子軒,一隻手將披在她身上防涼的外套拿來放在一旁,然後輕悄悄地將她放在**,拖了鞋子,蓋好被子。
做好這一切之後,沒想到冷澤轉身的時候一不小心觸碰到了床頭櫃,發出一聲悶響。他急忙回頭,所幸的是,**的人躺的好好的,甚至還砸吧砸吧了嘴,並沒有被吵醒。
冷澤揚起嘴角輕輕笑了笑,隨後,他亦是輕手輕腳地從另一邊爬上床,然後伸手,緊緊抱住了木子軒。
一股莫名的香味頓時傳來,冷澤只覺得心靈很安定。
而木子軒沒有察覺到什麼,睡熟了的她感受到溫暖,自然而然地便朝冷澤的懷中縮去。
見狀,冷澤緊了緊在她腰上的手,心情頗好的閉上了雙眼。
當然了,一開始還是很純潔的睡覺,雖然說是在同一個被窩下。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投過窗戶對映下來,木子軒朦朦朧朧地便睜開了雙眼,伸了個懶腰,往左邊一看,頓時睜大了雙眼,下一刻——
“啊!”
尖叫了起來。
冷澤淡定地捂上了耳朵,然後亦是慢慢睜開了雙眼,絲毫沒有被吵醒之後的怒氣,反倒笑起來溫柔道:“你醒啦?”
木子軒嚥了咽口水,冷靜下來之後,快速地看了看被窩裡自己的身體。還好,似乎沒有發生什麼意料之中的事情。
她的臉色微微有些羞紅,雙手攥緊被子,身體儘量向後縮去,“冷……冷澤少爺,您……您沒有對我做什麼吧?”
冷澤側身,一隻手撐著腦海,看向木子軒,挑了挑眉,“沒有。”
木子軒聽到這個回答,頓時鬆了一口氣,“那就好。”
“還是說,其實你想要我對你做些什麼?”
木子軒下意識抬頭,便看到冷澤無賴的神情,當下咬了脣,連忙擺手,“沒有沒有沒有。”
臉色愈發的羞紅起來。
見狀,冷澤也沒有想要再逗弄她的意思,“好了,起床吧。”
木子軒嗯了一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便快快起身下床,待她抬手剛想要開門的時候,身後又傳來一句讓她愣在了原地的話語。
“以後,你就搬來和我一起睡吧。”
木子軒轉頭,直接了當拒絕,“少爺,這可不行,我們男未婚女未嫁的,傳出去,我的名聲不要緊,重要的是詆譭了少爺您的清譽,就不好了。”
冷澤失笑,“我一向不在乎我的名聲如何。”
“……”
怒!難道聽不出來其實只是奉承的話嗎啊喂!
“我只是告訴你這個決定,你接受了,自然最好。若是不接受,你知道的,我有足夠的手段讓你接受。”冷澤半躺在**,一副不容商量的口氣,目光熾熱地看向門口那人。
木子軒一愣,最終還是點了點頭,然後開啟門,走了出去。
她只是一個小小的看護,除了聽從命令,似乎別無選擇,縱使反抗,也只是白費力氣而已。
一開始的幾天,兩人確實只是好好的睡覺。見此,原本一直繃著懷著警惕心理的木子軒漸漸鬆了防備。
可是,慢慢的,冷澤的手就不規矩了,總是在木子軒晚上睡著之後,悄悄地順著衣襬伸進去,而她睡覺杯酒淺眠,這樣一來二去的,自是醒了。
木子軒揉揉還有些困的眼睛,聲音也不是很清晰。“有事嗎?”
她還不大清醒,沒意識到是什麼,只以為是冷澤有事,更沒注意到不妥。
冷澤見木子軒的腦袋還是迷糊的,嘴角的笑意更加明顯,“我難受。”
木子軒的睏意頓時去了大半,一下子人也從**坐起來,自是沒有注意到自己已經幾乎半裸的樣子。
冷澤的眸色又深了幾分,看著木子軒的表情,更像是看待一個獵物,而且是囊中之物。
“哪裡難受?是身體嗎?要不要現在叫家庭醫生?”
木子軒的腦子瞬間就亂了,這幾天都好好的,怎麼就突然間難受了呢?
好像時間也不對啊,不過看冷澤的樣子,好像也不是假的。
冷澤豈會讓自己到手的福利飛了,拉過木子軒的一隻手,趁她沒注意的時候,已經將其撲倒。
他伏在她的上面,低頭看她,聲音暗啞,“我難受,不信,你可以試試。”
當木子軒觸控到那抹熾熱,頓時羞得恨不得立刻找個地洞鑽進去,想要將手退出來,可是立刻被識破。
冷澤一直注意著木子軒你的神情,儘管身體真的很難受,但他也不想委屈木子軒半分。
以前的事,那都過去了,重要的是現在和未來。
木子軒側過了頭,不去看身上的人,“冷澤,別這樣。”
冷澤俯身,在木子軒的嘴脣上親了一下,魅惑的聲音在房間裡響起。
“別這樣嗎?可是,是你先勾引我的?”冷澤的眼睛似有若無的定在木子軒的身上。
木子軒順著視線看去,這才發現她的的上衣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打開了,甚至能看見裡面的隱祕之處……
因為木子軒睡覺沒有穿內衣的習慣,自從被冷澤逼著一起睡的時候,一開始,她還穿內衣,但委實太不舒服了。
後來見冷澤一直很君子,她想當然地認為,自己是安全的。
關於冷澤的需求,木子軒可是極為清楚的,先這樣睡在一個被窩,什麼都不做,那麼,只能說明一個問題,那就是他對她,沒有多大的興趣,可能只是先前習慣了睡覺有人陪罷了。
想到這個,木子軒在高興之餘,可是為何心裡有一處地方還是悶悶的,不高興呢?
所以,木子軒便在觀察了幾晚之後,為了自己珍貴的美容覺,便穿著保守的睡衣,去了內衣,睡覺真的是格外的爽。
所以現在,她竟然是……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