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木子軒邁開腳步的時候,一雙大手朝她伸了過來,伸出手拉住了她的胳膊。
“木子軒,我不允許你走!”冷澤低吼的聲音緩緩傳入了她的耳簾。
“放手。” 木子軒拒絕的話沒有任何餘地的開口。
“我不要。”冷澤的話語依舊是那麼的執拗,握著她的手腕更加用力了。
木子軒緊緊的咬著下脣,接著她像是做了什麼重要的決定一般,狠下心來,用力的掰開他的手,低聲說道,“冷澤,你這一次真的太過分了!”
接著在冷澤受傷的目光下,帶著許諾一步一步的走下了樓梯。
天台上五顏六色的氣球還在飛舞著, 豐盛的西餐菜渣鋪滿了地。冷澤的身子控制不住的靠在了牆上,蒼白的臉色惹人心疼。
一輛黑色的車子穩穩地停在了偌大的歐式別墅,從車內走下了一個比女人還要美上幾分的男子,那面板恰到好處的白皙,健碩的胸膛絲毫沒有女人應該有的嬌媚。
接著,他邁開腳步像是在自己家一般緩緩的走了進來,那腳步略有匆忙。
走進別墅。挑高的門廳和氣派的大門,圓形的供窗和轉角的石砌,盡顯雍貴華麗。白色灰泥牆結合淺紅屋瓦,連續的拱門和石廊,挑高大面窗的客廳,讓人心神盪漾。
男人繞過客廳走到了書房,他伸出修長的手指輕輕的敲了敲書房厚實的門。
“請進。”沒等多久,房間內便傳來一道嫵媚的女人聲。
得到了應允,男人沒有在停留,伸出手輕輕的轉動門把手,邁開了腳步走了進去。
諾大的書房內,一位高挑的女人站在落地窗前,她帶著祖母戒指白皙的手指輕輕晃動著手裡的酒杯,褐黃色的波浪捲髮靜靜耷松在她的身後,紅色包臀短裙襯托著她完美的身材。
透過玻璃窗,女人緊緊的盯著男人似笑非笑的表情,開口詢問道,“怎麼?我派你調查的事情有線索了?”
“當然。”男人笑的一臉自信,接著,他伸出手指輕輕挑起了一張卡片,笑著說道,“還有我搞不定的事情麼?”
女人轉過頭,精緻的眼眸盯著那張卡片,略帶好奇的問道,“這個是?”
“這個是feel酒吧的貴賓房卡,他就在那個酒吧。”男人將卡片輕輕的放到了女人的手指,調侃的笑道,“這是你唯一的機會,你好好把握。”
“只有他一個人麼?”女人依舊有些不解的詢問道。
“當然。”男人輕輕點頭,“雖然我並不知道他為什麼心情不好,獨自喝悶酒,但是我觀察過四周,沒有任何一個人。”
聽著男人的話,女人也放下心來,她妖媚的紅脣緩緩勾起了一抹喜悅的笑容。手裡的酒杯衝著男人舉了舉,感激的說道,“這件事情謝謝你了。”
男人聳了聳肩膀,回道,“說謝謝太見外,有空請我吃個飯吧。”
“放心,絕對會的。”女人放下酒杯,拿起了外套和手機,迫不及待的說道,“我先走了,明天見。”
“恩,記得給我發照片!”男人笑著對女人的背影喊道。凝視著女人的背影緩緩走出了大廳,男人脣角的微笑漸漸落下,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落寞。
木子軒攙扶著許諾來到了附近的醫院,她細心的替許諾掛完號,用著不順溜的英文找來了醫生,看著許諾包紮時因為疼痛發白的脣角,和流汗的額頭,她心裡的歉意便多上了幾分。
“對不起,許諾,你在堅持一下,醫生馬上就要處理好了。”木子軒從口袋掏出乾淨的衛生紙,細心的替許諾擦拭好出汗的額頭。
一向怕疼的許諾咬著下脣,用力的撇過頭,不去看那條縫補的傷口,疼痛傳遍了整個四肢百骸,他的心裡越來越討厭冷澤,如果不是他的話,桌子就不會倒,他也沒必要接糖果弄傷了手臂。
許久,醫生才包紮好傷口,他說這英文叮囑著許諾,大概都是些不要碰水,不要劇烈運動,要多換紗布等等。
又給許諾打了一個防止感染的吊瓶之後,醫生才離去,許諾衝著他背影做了一個不屑的表情,說道,“真囉嗦!”
“醫生囉嗦是為你好!”木子軒扔掉紙巾,對他無奈的翻了一個白眼。
許諾望著胳膊上纏著厚厚的紗布,不滿的說道,“真的是醜死了!要我那些粉絲知道了我還不得掉粉不可!”
“要是你的那些粉絲知道真相, 恐怕第一件事情就是拿大炮轟炸我吧!”木子軒笑著和他並肩坐下。
“沒關係,我來保護你!”許諾認真的說道。
凝視著許諾灼熱的眼眸,木子軒垂下眼眸微微閃躲,接著她面露愧色的說道,“許諾,今天的事情我替冷澤跟你道歉了。”
提到了冷澤許諾臉頰上的微笑僵硬了許多,接著他冷哼一聲,回道,“我們兩個之間的恩怨跟你沒關係,你沒必要替他道歉,更加不要摻和。”
望著許諾沒有任何餘地的面頰,木子軒微微嘆氣,語氣略有些懇求的說道,“許諾你和冷澤不要再吵好不好?我真的不想看到你們兩個人因為我受到傷害,這個樣子我的心裡會很愧疚。”
“可以。”許諾淡淡的回道,沒有任何猶豫的爽快簡直出乎了木子軒的意料。
“真的?”緩過神來,木子軒不敢置信的問道。
“當然!”許諾緩緩轉身,英俊的面頰上掛滿了嚴肅,“但是前提你是你要跟我在一起!”
“這怎麼可以!”木子軒推了一下他靠近過來的胸膛,沒有任何猶豫的拒絕道。
她的拒絕讓許諾的面頰上閃過了幾抹受傷,他不解的詢問道,“為什麼?”
木子軒凝視著他,認真的說道,“許諾,有些話我們還是現在說清楚了比較好,你放棄吧,我已經有男朋友了,我很愛冷澤,他也很愛我,我們不會分開的。我相信以你的資本會找到比我更優秀的女人。”
“我不要!”許諾低聲吼道,接著他伸出手空閒的手臂用力將木子軒按到了懷裡,骨節分明的手指緊緊的按著她的腦袋。
怕弄傷了他的傷口,木子軒不敢隨便活動,她的腦袋被迫緊緊的貼在了許諾的胸膛上,聽著他強勁有力的心跳聲,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許諾,我希望這個懷抱是我給你屬於友誼的的抱。”她輕輕的喃道,許諾身上有屬於男人般古龍香水,可是她卻想念起了那個身上擁有檀木香的男人。
不知道他現在在哪裡,不知道他現在做什麼,她說出那樣絕情的話,他一定會很傷心吧。
feel酒吧
現在是夜裡十點多,喜歡夜生活的人,這個時間才是他們精彩生活的開始,今天酒吧裡的人格外多,在舞池中間裡形形色色的妖媚女人,隨著震耳的計程車高音樂,瘋狂的晃動自己的身軀,白皙的軀體在搖曳的燈光下格外的引人注目,長長的頭髮在左右上下的來回擺動,剎那間曖昧的氣息籠罩著整個酒吧。
角落裡冷澤不停的喝著面前堆滿堆的酒,他整潔的西裝外套隨意扔在了椅子上面,領帶被他慵懶的扯開,露出了大片大片誘人的肌膚。
一名打著性感紅脣的高挑中國女人緩緩朝著他走來,她已經在角落注視這個奪人眼眸的帥哥很久了,今天晚上他就是自己的目標。
“哈嘍,帥哥,我能在這裡坐下麼?”中國女人搖著手裡的酒杯詢問道。
冷澤像是沒有聽見她說話一般,繼續喝著酒,臉龐冰冷,連正眼望她都不願意。
“呵呵,還是個高冷的男人。”中國女人捂住好看的嘴脣輕笑道,她早已經習慣了,在場的哪個男人不都是裝的這麼矜持,其實啊,碰到了女人都是一個貨色,披著羊皮的狼。
中國女人自顧自地坐在了吧檯的椅子上,靠近來看,冷澤精緻的五官更加迷人。
微薄的嘴脣,如刀般的臉龐,深邃的眼睛,高挺的鼻樑。還有令所有女人都著迷的胸膛,這個男人可真是令她都忍不住丟掉矜持上了他呢。
冷澤的不說話讓中國女人並沒有打退堂鼓,她修長的手臂緩緩爬上了冷澤的肩膀,高聳的兩個胸緊緊的貼在了他的身上,妖媚的聲音緩緩流出口,“帥哥,今天晚上有空麼?”
感受著中國女人的靠近,冷澤不善的凝起了眼眸,冷冷的說道,“滾開。”
中國女人被他眼底裡的嗜血嚇了一跳,她委屈的一癟嘴,楚楚可憐的說道,“幹嘛對人家這麼凶嘛!做個紳士的男人不好麼?”
冷澤拿開了她貼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用力的一推,冷冷的望著被自己推到在地上的女人,說道,“對你這種女人不需要紳士!”然後拿起了外套,緩緩從吧檯上站起身。
“你給我站住!”中國女人被推到在地上,無不引起了在場人的注意。冷澤像是沒有感應她的叫聲一般,繼續自顧自地的往前走!
他的不迴應讓女人的臉面掛不住,眼底裡的愛慕也轉化為惡毒,接著她撐起手臂從地上站起身,跑到了冷澤的身邊,從背後緊緊樓住了他的腰間,聲聲悲悽的喊道,“老公,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