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凱森,木子軒滿臉洋溢著驕傲,她一直把凱森當成是自己的哥哥,也覺得他是一個很優秀的男人。
冷澤看著她竟然為別的男人自豪,心裡頓時醋意大發,凱森凱森,怎麼總是那個男人?
他忍不住嘲諷般的冷嗤了一聲,如同一個無惡不作的惡魔一般說著那些殘忍的字眼,“你身為一個護士難道不知道接骨是需要耗費很大的精力麼?”
聽著冷澤的話,木子軒挑了挑眉,疑惑的問道,“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說……”冷澤神祕的一笑,無比精緻的臉龐緩緩地靠近她,一字一頓的說道,“他會因為耗費很多精力最後意識混亂,嚴重的話說不定會變成一個白痴哦!”
“冷澤,你不要以為開這種玩笑就會嚇唬到我,我告訴你,我是絕對不會像你臣服的。”木子軒冷冷的笑著。但是那被緊緊攥成拳頭的手掌卻出賣了她偽裝的若無其事。
冷澤一副要跟她對戰到底的樣子,他抬起了頭,環住了手臂,凌厲的笑了笑,“是不是……你去問問凱森不就知道了麼?”
“問就問!誰怕你啊!”木子軒直視冷澤的目光絲毫不膽怯,其實她是清楚冷澤不屑於騙人的,這次詢問也是她心裡最想要知道的。
一邊想著,她的腳步已經走到了凱森的面前,壓制住快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的心跳,開口問道,“凱森……冷澤說接骨十分的耗損精力,是真的麼?”
凱森沒有想到冷澤會對她說出這種事情,他先是疑惑的看了一眼滿臉無謂的冷澤,隨即清澈的眼眸盛滿了糾結的神色。
他的不做聲更加令木子軒緊張到了極點,她嚥了咽吐沫,聲音都有些顫抖,“凱森,你實話實說好了,我不希望聽到你隱瞞的話。”但是心裡卻是在不停的反駁,不要說!不要說!
“是……是的。抱歉我隱瞞了你。”凱森欲言又止之後,開口徹底將木子軒心裡抱有的一點點幻想徹底消滅。木子軒跟隨著他的話呆愣在原地,那一向漂亮的眼睛也漸漸失去了神采……
冷澤像是早已經預料到這個結果一般,像個勝利者一般揚了揚頭,邁開步子走了過來,“怎麼樣?我早就提醒過你了吧!”
“冷二少爺,您來應該提前告訴我一聲才對,我好出去接您……”看著冷澤走到了自己的身邊,凱森這才抽出功夫打招呼。
“算了吧!我看你們這挺忙的,況且不是還有兩個警察這麼熱情的恭迎我麼!”對於他的虔誠的迎合,冷澤並不是很感興趣,他修長的手指指了指身後的警察,薄脣勾起了一抹諷刺的笑容。
那警察早已經被嚇得七魂丟了六魄了。就算是在傻的人也清楚如果沒有木子軒的開口幫助他們今天說不定就已經橫屍街頭了!此時被冷澤再次盯上,依舊是忍不住的硬生生打了一個寒顫!
冷澤這樣一說,凱森也毫無任何辦法了!就在大家都尷尬的時候,木子軒收起了眼底裡的悲傷,語氣有些微冷,道,“冷二少爺,這三個警察可沒有惹到您吧?”
跟木子軒相處的時間長了,不需要細心解釋他便明白了她的意思,原本他就懶得對這三個膽小如鼠的警察計較,此時也正好順了她的心思,慵懶的說了一句,“還不快滾!”
他這四個字說的若無其事,但是對於警察來說卻如同是聖旨一般,他們跟過來的時候大概永遠也不會想到會是這個結果,此時榮譽自尊在生命的面前是那麼的渺小,他們連忙夾上了尾巴,甚至連自己的工作崗位也不管了,三個直接抱頭鼠竄滾得遠遠的。
冷澤不屑的看著他們的背影冷冷的笑著。木子軒望著他們的眼睛張成了雞蛋大小,雖然那三個警察在她的心裡是那麼的討厭,但是好歹也有點用處吧!此時竟然被冷澤華麗麗的嚇跑了。不自覺她委屈的淚水如同不要錢的珍珠一般,一顆一顆的掉落在地上。
冷澤沒有想到木子軒竟然這麼脆弱,自己的幾句玩笑話卻讓她留下了眼淚。他原本調侃的笑容瞬間僵硬在了嘴角,取而代之的是鮮少的慌亂。
“該死的,我教育那幾個警察你哭什麼?!冷澤緊緊地咬了咬自己的薄脣,情急之下忍不住爆了粗口,但是緊緊皺著的眉毛處卻是一片心疼。
木子軒轉過頭,滿是清淚的臉頰對視著冷澤,悅耳的聲音帶著藏不盡的委屈和疲憊,開口說道,“你還好意思說!你是故意來搗亂的是吧!我一定是上輩子做了不可饒恕的錯事所以這輩子老天爺才派你下來整我的!你說,你把警察趕走了一會兒誰來維持治安?你麼?”
冷澤聽著木子軒的話不自覺心情更為低落,這還是第一次有人那麼討厭他的存在,第一次說他是派來整她的人……
只顧著哭泣的木子軒此時根本無從理會冷澤的情緒,繼續委屈的哭訴道,“對,我們診所現在是缺乏藥物和人力,可是這是我們能夠決定的麼?你要是有能耐你幫我想辦法啊!”她的聲音帶著濃濃的哽咽,聽起來是那麼的悽慘,更是如同一塊塊鋒利的小石頭一般砸向了冷澤的心湖蕩起了一圈圈漣漪。
這個時候的木子軒大概永遠也不會想象的到自己的話真的實現了,而且她所夢想的救星此時更是穩穩的停在了診所的門口。不大一會兒,大廳的門在次被人開啟,落入眼簾是一個身穿西裝,面容稜角分明,看起來十分剛硬的男人。
這個看起來面生的男子卻是令木子軒記憶猶新,他就是冷老爺子派過來維護冷澤安全的保鏢頭,喬治!
喬治絲毫沒有理會人群各形各色的目光,不苟言笑的走到了失愣的冷澤的面前,低眉垂眸,恭敬的貼在他的耳邊小聲的交代道,“冷二少爺,醫院的醫生和藥物已經全部都運到門口了,請問是現在卸進來麼?”
冷澤收起了落寞的目光,十分嚴肅的點了點頭,聲音帶著不可違抗的命令,“是的,把他們全部都請過來。”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他的聲音十分的大。
不明所以的凱森和木子軒望著冷澤一臉淡然的模樣,不自覺疑惑的面面相覷,木子軒望著喬治走出去穩健的步伐,下意識的碰了碰冷澤的腰間,問道,“喂,你在搞什麼鬼?你該不會弄了幾顆*要搬過來把我們全部砸死吧!”
冷澤聽到木子軒這奇怪的想法徹底無語了,他伸出修長的大手敲了敲她地腦袋,雖是凌厲的動作但是卻透著深深的寵溺,“你這小腦袋天天都裝些什麼呢!”
木子軒有些沮喪的摸了摸自己的腦袋,委屈的小聲嘀咕道,“誰讓你平時總是跟我作對,看你那副模樣恨不得將我扔出去喂狼,我就算是說個扔個*把我炸死也不為過吧……”
冷澤不在理會她的自言自語,望著被她揉捏的亂七八糟的頭髮忍不住心軟了下來,將她的手掰了下來,然後伸出自己的大手十分溫柔的替她揉了揉腦袋,關切的說道,“好了好了,真的很疼麼?我記得我下手力度不重啊。”
冷澤這個親暱的動作毫無質疑的引來了在場所有人曖昧的目光,木子軒的臉頰微紅,將他的手從自己的腦袋上開啟,語無倫次的轉移了話題,“那個……你剛剛跟喬治說什麼了啊,把誰請過來啊?”
“一會兒你就知道,我保證你會高興的抱住我的大腿直哭。”冷澤絲毫不介意她的無禮,挽住了手臂,一副勢在必得的樣子。
聽著他的話,木子軒微怒的伸出纖細的腿朝冷澤腿腕踹過去,憤憤不平的說道,“你才會高興的抱著大腿直哭!你才會!”
冷澤也是一個警惕性極高的人,他十分輕易的一個轉身便成功躲過了木子軒的攻擊。他像個得到了極*譽的小孩子一般,笑的滿口大牙,更加得意的說道,“哈哈,踢不著吧。你永遠是我的手下敗將!”
木子軒對天發誓,如果不是在場的觀眾太多,她一定會狠狠的反擊和他死磕到底,絕對不會像現在這個樣子,惱羞的滿臉透紅,為了形象只能乾瞪眼不能反擊。
冷澤望著木子軒受挫的模樣,笑的更開心了。好在這個時候,診所的大門被人開啟,眼前出現了令所有人這一輩子都無法遺忘的場景。
只見喬治走在最前面,身後是數十名醫生和護士,他們都穿著潔白的工作服,手裡拿著必備的醫藥箱。再往後是六七名搬運工,他們抬著各種名貴的醫用藥物站在原地。這一壯觀的場面好像真的是餡餅一樣‘巴噔’一聲砸在了木子軒和凱森的腦袋上。
喬治走到了最前面,先是十分尊敬的對冷澤鞠了一個躬,然後十分有禮貌問著一旁已經目瞪口呆的木子軒和凱森,“請問,這些醫療藥物我們應該搬到哪裡?”
回答喬治的是一片寂靜。冷澤望著他們薄脣得逞的一笑,然後笑眯眯的對木子軒說道,“怎麼樣?木小姐?現在是不是想要抱著我的大腿直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