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刻意為之,你那麼優秀,我怎麼守得住你……”牆外某人,輕笑。∷四∷五∷中∷老祖心中得意,當初自己慧眼識珠,認識了夏七,真是緣分。至於後面夏七被那麼多同門誤會,裡面花美男功勞大大的。
    “別躲了,快進來,杜凜沒死吧?”他笑聲雖輕,哪裡逃得過夏七耳朵,小魚兒衝著外面一招手,喚他進門。
    白衣翩翩,花美男推門而入,只斜眼瞧瞧外面牆根,似笑非笑,挑眉示意。
    “恭喜老祖,賀喜老祖,馬上就要抱得美人歸。”夏曉雪含笑施禮,一語雙關。一是恭喜花美男進階,二是恭喜他俘獲美人心。
    “五姐姐客氣。”遊人精一個,哪裡肯端架惹人嫌棄,嘴似抹了蜜般,隨著夏七口稱五姐姐,喚得夏家五小/姐心花怒放,越看花美男越比作死二世祖順眼。
    貨比貨得扔,人比人得死。與杜凜放在一起,遊簡直稱得上玉樹臨風,溫爾,禮數週全,絕對是金玉良緣的好人選。
    “美男主,咱們是什麼時候去提親啊?好迎娶夏家姐姐。”阿狸沒忍住,仰著小腦袋問道。
    “咦?不該是我家小七去提親,然後迎娶你家仙姐姐嘛?”大家都這麼熟了,夏曉雪眉眼彎彎,開起了玩笑。
    “你們……”夏七都無語了,瞧著身邊倆位,最終化作一聲長嘆,幽幽道:“誰說他來提親,我就得嫁的?”
    啊?不嫁!遊大急,到手的媳婦兒這是要飛跑了的節奏?正要挖坑,誘導夏七,把話圓回來,卻見白光一閃,倆只紙鶴嬉戲追逐而來,一隻落在夏七手中,一隻飛到老祖近前。
    “明日,掌教大殿,連雲、逐鹿、赫連、重華倆宗倆派,貴客將至,速歸。”信箋尾部,慕華真人常用標識。倆封信箋內容一模一樣,字跡相同,妥妥是罰罪峰第一金丹女修的親筆信。
    “原來……咱們就是充場面的打手。”遊揚著手中信箋,自嘲起來。
    “武力震懾,總比真正衝突起來,造成的傷害要小得多。”夏七實話實說。東華宗派,歸山樹倒猢猻撒,留了不少殘餘地盤,勢必重新洗牌,宗派,以後啊,只剩下宗倆派。看來於掌教的意思是約大家來談,自家吃肉,請另外幾家喝湯,另外也是要解釋一下內情。若是半點因由皆無,凌霄站不住一個理字,會被另外幾家詬病。
    “不錯,對了,那個,你需要多長時間?”遊點頭稱是,他大局觀比夏七明朗。
    那個是指破壞十萬坑殺陣,夏七低頭想想,答道:“半月時間足矣,不妨事。”
    仙骨魔心消散之時,逆轉大陣,消耗幾乎所有能量,一時半會兒,倒不至於讓有心人利用,遲些時間處理,並無大礙。這點把握,夏七心中有底。
    “要回去嗎?”遊怯生生詢問道。夏七和遊匆匆忙忙跑躲差事兒,就是因為覺得憑智商,基本在宗中幫不上什麼忙。哪成想,人都跑了,慕華真人居然還用紙鶴傳書來抓差兒。
    白光一現,紙鶴又至。
    “常聞君言,夏七一言九鼎,言出必踐。小寶、穆慕、童樺望眼欲穿,盼師歸。”
    “盧大師之名,慕華傾慕久矣。”
    寥寥數句,慕華真人字字珠璣。倆老祖對視一眼,薑是老的辣,慕華真人一句威脅話沒說,怎麼威力這麼大呢?用一言九鼎擠兌“言出必踐”的夏老祖,用隱蔽身份逼迫大名鼎鼎奇葩老祖。
    “慕華真人這是要代理掌教?”於掌教重傷未愈,不好好休養幾年,別想恢復原本水平,這事夏七曉得,方才有此言論。
    “可她沒進階元嬰?”凌霄宗的歷來規矩,除非宗門之中,元嬰老祖全戰死,否則沒有理由讓金丹真人上位。老祖表示自己很疑惑。
    “金丹後期,何況沒準只是代掌教。”慕華真人要晉級只差個機緣,夏七看得出來,進一步解釋道:“年之內,必能化嬰。”
    紙鶴傳書,至,一模一樣,雙份。
    “還不速歸?峰頭,有!靈脈,有!天材地寶,有!昭告大典於後日。”
    夏七與遊相視,哭笑不得。動之以情,曉之以理,誘之以利,管齊下,慕華真人不愧罰罪峰第一金丹女修,洞察人心的功夫,了得啊!
    “到底怎麼了?”夏曉雪好奇,出言相詢。
    “宗門有事,我們先趕回去。”夏七無奈,慕華真人話說到這份兒上了,再不回去,不給面了,小心以後被穿小鞋。女與小人難養也!慕華真人是女修,還是個有手段的厲害女修,大家關係這麼好,必須給面。
    遊順手回了信,熊孩生怕慕華真人的紙鶴源源不斷飛來,當真好似閻王催命。
    “可需我等一道回援?”夏曉雪亦是凌霄門人,怎會坐視不理,當
即問道。
    “不用,族中尚有事情處理。我們回去,大概也是充當打手而已。”夏七攤手,頗為無奈。慕華真人連消帶打,弄得不回去都不成了。
    “事不宜遲,先回去碰一下,商量商量。”遊提議。
    “好,走!”都是痛快人,倆位老祖說走就走。牆角被揍了一頓,胖了一整圈的作死二世祖一骨碌站了起來,摸著下巴,嘿嘿怪笑起來。
    二貨在這方面的情商智商一樣低,可裡面對話如此明白,杜大少滿心歡喜,連自己被胖揍一頓都毫不介意。
    爺的七哥,七哥其實是小姑娘,還那麼漂亮!想想杜凜都心花怒放,他這回是揹著杜南山偷偷跑過來的。熊孩想提親,真打了委身給夏七的主意。凌霄的確有同性道侶沒錯,可比例低,並非所有人都能接受。東華第一好老能接受自家熊孩當花花公,成天沾花惹草不要緊,追著給擦屁股不要緊,可要是敢去和同性鬼混,會打折他的狗腿的!
    杜凜能偷跑出來,決心之大,遠遠超過了任何人的想象。
    艾瑪,這下好了,不用怕爺的爹爹不同意了。杜凜伸手撣撣土,使勁兒往下壓了壓滂湃心情,立馬探查起自家儲物戒,研究一下到底有多少好東西。理理家底,上門提親,禮數要周到,禮物要豐盛。熊孩和杜逸塵一道,席捲了歸山派的庫房,大多數的好東西都進了他的腰包。不對不對,禮數要周到,周到,不成,爺得回去求爺的爹爹來提親。
    事不宜遲,馬上就走!
    杜凜心中有事,生怕比遊遲上一步,萬劫不復,他心急,不曾與主人家告別,便摸出流光舟,往宗中趕。
    入夜,小戮峰別院。
    山盟海誓倆丫頭身後跟著小籮卜頭,搖頭晃腦,正洗衣服。
    “海誓姐姐,你說我家師尊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呢?厲害不厲害?”錢小寶嘴甜,小正長得白白淨淨,招人喜歡,天天圍著山盟海誓姐倆叫得親熱。熊孩有心眼,想多多打聽了師尊喜歡,日後能投其所好。
    “對呀,對呀,海誓姐姐,給我們講講嘛。”紅馬甲小丫頭腦快,話頭跟得快。童樺在後面忽閃著大眼睛,沒說話,可掩蓋不住眼中的求知慾。
    “夏真人啊,那就是凌霄峰的傳說。傳說懂不懂?”海誓小丫頭瞧著面嫩,看上去只有十四五歲年紀,滿臉天真爛漫。她見小豆丁們都好奇,故意賣著關。
    “嗯嗯,懂,海誓姐姐,快些講講吧。”蘿蔔頭們一個比一個催得急,小臉揚得高高的。
    “那你們坐好了,聽我慢慢道來。”海誓手舞足蹈,講了起來:“我凌霄宗內有幾大主峰,以劍修聞名於世的沖霄峰,滿峰都是女修的鳴鳳峰,我罰罪峰是宗門弟最最聞風喪膽的峰頭……”
    “海誓姐姐,直接講講我家夏師尊好不好?”穆慕大眼睛閃閃亮,央求著。
    “說起你家夏師尊,當年十四歲,練氣大圓滿之時,便一人一劍,在比武季之前,去各個峰頭越級挑戰。打得築基期是師兄們都一點脾氣都沒有,也從此得了玉面小郎君的美名。”海誓講故事,連說帶比劃,直講得唾液橫飛。
    錢小寶聽得心馳神往,攥著小拳頭,隨著海誓講得情節,時而開懷,時而憤憤。萬千感慨,化作一句肺腑感言,小小男童朗聲道:“小寶以後,一定要長成像師尊那般頂天立地的男漢!”
    “恩恩,等我長大,一定要嫁給師尊。”紅馬甲穆慕童言無忌,怎料童樺低聲道:“我的,師尊是我的!”
    “噗嗤”一聲,山盟聽得有趣,笑了起來,打趣道:“你們啊,不曉得嘛,真人和杜真人可都是你家師尊的愛慕者。”
    “他們那麼醜,怎麼可能及得上我們。”倆小姑娘這時候倒是同仇敵愾,一致對外起來。
    “哦,是麼?某真的這麼醜嗎?”花美男從天而降,好笑的看著幾個娃娃,繼而看向海誓山盟,詢道:“慕華真人何在?”
    “我家師尊,現在正在掌教大殿。”海誓一窘,心中暗自慶幸,幸好真人未曾怪罪自己。
    夏七與遊其實已經到了一會兒,正好聽到小籮卜頭信誓旦旦。一個要長成夏七般的男漢,倆丫頭還要長大以後嫁給她。逗得小魚兒哭笑不得,竟然不好意思出現露個臉。
    “嗷嗷嗷!”怪聲長嘯,響徹天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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