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山遇險(1)
這是城堡中一處比較隱蔽的角落。
在角落的盡頭,有一排看似很普通的房子。
那是這座城堡的公共茅廁之一。
一個聲音在小聲的說話。只聽她說:
“夫人,沒人了!”
跟著,一個人影慌忙的從一把怪模怪樣的椅子上跳下來,噌的一下鑽進了空無一人的茅廁中。過了一會兒,所有的聲音都沒有了,那個人影又小心翼翼的從茅廁裡探出頭來。
“娘子怎麼不等到為夫來為你服務呢?”
一個令人影大吃一驚的聲音忽然響起來,她驚聲尖叫著,跌跌撞撞的疾步跑向那古怪的椅子,坐了下去。
剛才突然說話的袁朗站在走廊上,似笑非笑的看著花容失色的宋安喜。
宋安喜看看站在一邊的小丫頭,埋怨的說道:“汀蘭,你怎麼不出聲啊剛才!”
已經病癒復工的汀蘭怯生生的回答:“堡主說噤聲。”
“請娘子淨手。”
一盆水端到了宋安喜的面前,宋安喜瞪那個端著水卻一點兒都不像個小廝的傢伙,無力。
“我說,袁大堡主,咱還是不玩這個不好玩的遊戲了吧,其實我真的覺得挺浪費時間的。”
袁朗笑,“說好的事情還是要做到的比較好。否則承諾豈不是不能輕信了。”
宋安喜聞言只能伸出手,放進盆裡,草草洗了洗了事。等她把手收回去的時候,袁朗卻讓汀蘭把水盆端著,然後輕輕握著宋安喜的手腕,稍微用力,將那雙手又一次放進了水中。
“娘子,病從口入,切勿大意。這手還是洗乾淨點好。”袁朗一邊說著,一邊輕柔的為宋安喜抹上了皁角,癢癢的感覺讓宋安喜想笑,卻沒有笑出聲來。
陽光滿眼,灑在了袁朗的頭髮上。讓他的頭髮染上了一絲金黃的色澤,彷彿是傳說中太陽之神的孩子,金光燦爛,奪目耀眼。
宋安喜本來有些激動而不好意思的心陡然平靜下來。她第一次在不是對視的情況下,僅僅只是自己在看的時候,如此近距離的、仔細的觀察著袁朗這個人。
他的眉、他的眼、他的鼻樑、他的嘴脣,一點點的彷彿是渾然天成的佳作,並且還定是全天下最好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