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番外 觀禮他牽別人的手(9)
青南說他的公子白羽鵃一定會在儀式舉行到最緊要的部分時候出現的,宋安喜也沒問他關於白羽鵃“出場搶親”時候的細節,想來,就算他知道,也是不會告訴她的。
反正,過程再多不一樣,結果應該是差不多的。
這樣大的場面,就憑她和白羽鵃兩個人,最多加上一個不頂事的青南,說是搶親,不過是在做最後的不甘心的掙扎罷了。
更何況,她一定不會像白羽鵃那樣,走到最後一步。再如何,她也有沒有做完的事情還等待著她去做,紀千澤和閻少安、李哈里和王小涼,還有一對汀蘭與秦憶,不,秦憶應該可以搞定汀蘭的,只要他能趁著現有的記憶,把在另一個時空研究出來的成果提前用在汀蘭身上,汀蘭變成一個真人,不過是時間的問題。
至於紀千澤和閻少安,李哈里與王小涼,再說吧,她現在,至少得先把眼前的事瞭解了,才能有心力去解決其他的事啊。
想事情的時候,女樂師們已經演奏了兩首曲子,華麗而隆重的曲調把現場的氣氛烘托又推動,配合著周遭的裝飾,成親大禮的氛圍,已經濃郁得能讓孤單者覺得透不過氣來。
尤其還是自己所愛的人,卻是要娶另外的女人的孤單者。
“是公子!”
被宋安喜藏在後面角落的布幃中的青南忽然低聲喊道。
宋安喜回過神來,順著青南手指的方向,看過去。
走在由皇帝恩鴻軒臨時組建的男方迎親隊伍中間位置的,正是白羽鵃。
他面沉如水,看不出喜怒。和周遭迎親禮儀隊面色差不多——或許這就是宮廷裡的人們所要求的嚴謹和認真——但是,宋安喜卻似乎從白羽鵃的眼眸裡,看到了沉鬱的痛楚和決絕的堅定。
他一定是打定主意,即使拼上性命,也要和秦蘿見面,搶親,走人的吧。
揣測著幾乎不必多少證據就能證實的白羽鵃的心意,宋安喜定了定神,要開始她上場了。
最先拿在她手裡的本來是一面鼓,後來她和另外的女樂師交換,變成了現在一隻竹笛。笛子是她的擅長,更別說,笛子的風情更適合這個現場的演奏。它的聲調、聲域、聲量,都是最完美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