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聽過色即是空?(1)
那不是她宋安喜的臉,那是人家秦蘿的臉。就宋安喜那臉,要多平凡有多平凡,要多沒氣質就有多麼的沒氣質。有機會的時候宋安喜在鏡子裡仔細瞧過這張臉,真美,美得可以去選世界小姐了。可一想到這臉其實不是自己的,宋安喜就不太高興了。如果她真長這樣,她自然非常高興;可關鍵是她不是長這樣的啊。如果以這張臉在這世上橫行無阻,那也不是自己的功勞,是這張臉真正主人的功勞。
越想越不爽。宋安喜生了會兒悶氣,那幫她打理頭髮的小丫鬟汀蘭則一邊梳頭髮,一邊對她的絕色容顏繼續讚歎著。
“得了,人最重要的是心靈美,不是皮相。你沒聽過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嗎?著相於虛妄的心,永遠看不到真正的美。”宋安喜悶聲悶氣的低聲吼著,汀蘭聽得一愣一愣的。雖然她沒聽明白,可光是看宋安喜的表情她也知道自己剛才多嘴了。趕緊打住。專心給宋安喜梳起了頭髮。
“嘿!說的不錯!”
一個陌生的男聲從門邊傳來。宋安喜回頭,沒考慮到自家頭髮還在小丫鬟手裡呢,一扯,那個痛啊!
“小的該死。小的該死。”汀蘭意識到自己犯了錯,一下子跪在地上,一個勁兒的給宋安喜磕頭求饒。宋安喜嘆口氣,“你死了誰給我梳頭啊。你還是留著這條命好好的做丫鬟這份很有前途的工作吧。起來唄,還跪著幹嘛?”
汀蘭站起來,眼圈都紅了。感激是必然的,可眼圈紅也就沒必要了吧——宋安喜心底罵著這萬惡的舊社會,想一想門邊還站著一個陌生男人,沒理會汀蘭了,看向那男人,怒了。
為什麼這地方的男的都這麼帥啊!一個袁朗就是極品了!眼前這個雖然不算是極品,但是也算是精品帥哥。如果放在二十一世紀,那也能去國際T臺上笑傲風雲。再不濟,憑那張笑得誘人心腸的俊秀臉蛋,也能被無數個有錢的富婆求著包養,一起混啊混啊,說不定兩三年功夫就能混個千萬豪宅的資產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