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哎喲,我怎麼看不出這小臉蛋哪就這麼可愛,惹得大家人人愛?”我本來睡得挺好,可偏偏就有那種不解風情的來擾人清夢。
我迷迷糊糊的睜開眼,正看見莫言銷魂的笑容,太討厭了,於是一爪拍過去。
自從知道他已經完全淪落為左家小廝,我對他的態度就愈發隨便。
他推開我的手,“我知道你還想睡,可來取貨的人到了。”
“你知道我說的是誰?”我頓時感覺清醒了好多,“你要敢謊報軍情,小心我踩扁你的臉。”
“我當然不知道你說的人是誰,不過一看見他,就知道不是別人。”
莫言得意的笑著,“我好象差不多摸準你的口味了,雖然你喜歡的男人外形上沒有什麼太多共同點,可是……”“行了,等會再可是,你先說說那人什麼樣子。”
“小夥子清清秀秀的,有點傲氣,一看就是個讀書人,手裡還拿把扇子……”莫言還沒說完,就被我催促著打斷了。
“你快出去!我要穿衣服!”“急什麼,人家都說剛睡醒的女人最好看,你就不能讓我多看兩眼?”莫言笑眯眯的賴著不走,一臉找抽的表情。
我抱著被子坐起身,大喝一聲,“滾!”“我忘記你已經野人化……”他跳起來逃向外邊,臨開門時做怨婦狀的回眸,“你這沒良心的,難道寫給奴家的綿綿情話都是假的?”這回他反應比較快,還沒等我喊,就已消失的無影無蹤。
我急急忙忙梳洗打扮,然後以劉翔的速度狂奔向前廳。
在我以為馬上就能見到謝家哥哥時,一個大手突然捂住我的嘴,把我拉到了角落。
“你先別進去,羅烈不知怎麼也來了,這會估計已經快和謝依夢掐上了。”
莫言伏在我耳邊輕聲說道。
“那怎麼辦?人家的依夢卿卿會不會吃虧?”“原來你還會在乎他的死活呀,我還當你正為自己的魅力感到驕傲呢。”
莫言的語氣似乎對我頗多不滿。
我也氣沖沖的用手肘撞了他一下,“你把我看成什麼了?!還不快帶我過去。”
他不置可否的哼了一聲,拉著我繞到側面,悄悄捅開窗戶紙。
雖然我在武俠小說中常看到這種情節,可真正實施還是第一次,有點手足無措。
而莫言的動作則連貫性很強,一看就是個中高手。
莫言不愧為見多識廣的大人物,連偷窺這種事都比別人做的俐落,挑的位置特別好,不光視野寬廣,還很隱蔽。
謝依夢和羅烈面對面站著,就像兩隻好鬥的公雞。
我站在屋外都感受到了羅烈噴薄而出怒意,而謝依夢卻不以為意。
“是你想來搶我的妻子?”羅烈首先開腔,眉目間掛滿了隱忍之色。
“你的妻子?哼,想娶她,你覺得自己配嗎?”謝依夢高高的昂起下巴,毫不掩飾自己的狂傲。
“難道你配?”謝依夢沒有回答,只是“刷”的一聲把摺扇展開。
扇面上提了七個字,“別夢依依到謝家”,這幽怨的詩句,寫起來卻不見半點傷感和猶豫,清清秀秀,就和拿扇子的人一樣。
“你寫的?”“除了我還有第二個人能寫出這麼漂亮的字?”“我知道你是誰了,”羅烈大笑道,“除了新科狀元謝依夢,還有誰的臉皮這麼厚?”左老頭和他的寶貝兒子,幹看著羅烈和謝依夢脣槍舌劍吵得不亦樂乎,卻插不上一句話。
莫言陰陽怪氣的嘟囔道,“你挺有本事的嘛,把新科狀元都迷得暈頭轉向。”
“你想說我什麼,就直接說。”
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我有什麼好說的,看當家的怎麼說吧。”
左老頭搓搓手,又看看兒子,躊躇了半晌,走到謝依夢跟前,“謝大人,小女能得到您的垂青,是我們家的榮幸。
可與羅公子的婚事,那也是早就定下的。
所以,謝大人,很抱歉……”“謝兄,對不起。”
左明權也是一臉難色。
看來我這次真是害慘他們了。
“既然如此,謝大人還有什麼可說的?”羅烈那副勝利者的驕傲,與其說是在向謝依夢示威,不如說是在打擊我。
“你……”謝依夢雙拳緊握,不知是想捏短羅烈的脖子還是捏碎自己的情思,“你娶她只會令明珠蒙塵!”“我們夫妻之間的事就不勞外人操心了。”
羅烈刻意強調了“夫妻”二字。
“誰和他夫妻了?”我忍不住對莫言抱怨道,“看他那副反派人物的嘴臉我就夠了。”
“你的正面人物要出來了。”
莫言拉起我躲到旮旯處,“要看趕緊多看幾眼,以後恐怕就沒見面的機會啦,苦啊!”謝依夢那日落寞的神情我永遠不會忘記,他臨走時到處尋覓著我的身影,而我卻選擇繼續龜縮在牆角,既是不忍,亦是不敢。
別夢依依,還會照在我身上嗎?我希望,不要……“怎麼不去向你的夢中情人道個別?”莫言諷刺道,“哦,不對不對,應該說讓他和他的夢中情人道個別。”
“你說夠沒有!”我猛地站起身作楊二嫂狀,“我是覺得他人不錯,我也承認自己對他有非分之想,可男未娶女未嫁的,有什麼見不得人?”“我開個玩笑而已,你又何必當真?”莫言很知進退的賠禮道,“莫言該死,小姐胸大如海,就原諒在下吧。”
“你哪知眼睛看出我胸大了?”我撅起嘴白了他一眼。
莫言愣了一下,隨後不自覺的把目光移到我脖子下面。
等他抬頭時正迎上我陰翳的眼神,只好尷尬的笑了笑。
相比他這副人畜無害的樣子,反到顯得我動物凶猛了。
“其實我覺得羅烈和你未必真的沒有可能,男人嘛,只要你多多獻點殷勤就搞定了,”莫言用黨政機關領導鼓勵下屬的勁頭拍拍我,“這種有挑戰性的邪魅攻,最適合你這種強勢美女了,我看好你。”
“邪魅?老大您太小看他了,他絕對是一鬼畜啊!”我用咆哮馬的手法使勁搖晃著莫言,“已經超出強攻強受的範圍了,虐攻虐受我可不幹!”“虐攻虐受?嗯,這個更有意思,呵呵……”莫言背過身小聲的自言自語,以為我沒有聽見。
“你說什麼有意思?”“沒什麼呀。”
莫言一臉暢想的凝望著遠方,估計腦內已經滿是**的馬賽克場景了。
我心裡暗罵,惡趣味老變態。
同時琢磨著怎麼把他變成一隻小羊,然後每天拿著皮鞭輕輕不斷打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