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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超級軍閥-----第036章 【夜探巨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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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6章 【夜探巨馬】

天色漸暗,極星早已閃耀東方。狂風捲著夏晚的生機撲面而來。

獨自站在村口,望著數十步外的草屋中泛著點點的燭光,隨著暗風忽明忽暗的閃動,似乎是與煙囪冒出的灰煙遙相弄舞。不禁讓人忘卻身逢亂世和將要到來的迺城之戰,感到一陣嚮往與安逸,就像身在桃源一般。

“校尉,飯已經做好。另外,斥侯分隊已回。”不知道孫璐璐是何時來到身後的,直到他開口才讓我從向住中醒來。

兩個時辰,軍隊縱馬狂奔三十餘里,到達這個無名小村外。

“走。”我跨步走到前頭,身上的甲葉與腳上的戰靴發出沙沙的響聲。這是我第一次穿盔甲。重重的盔甲穿在身上,讓自己感到這才是一個真正的軍人。

剛從張莊帶兵出來時,身體素質不是太好,穿上盔甲就走不了幾步路。經過這幾天的血戰與磨練,身體素質頓然比前些天好了很多。可還是覺著有些沉重。

沒走幾步,就聽到高亢激昂的大合唱歌聲傳來。我停步轉頭望著孫璐璐。

孫璐璐見我盯著他,拱手作禮。這是“請”的意思。

我不禁向前加快腳步,盔甲發出的磨擦聲就更響了。幾乎是步步踏聲而行。

歌聲漸漸清晰,依稀可辨出歌詞:“王於興師,修我戈矛。與子同仇!豈曰無衣?與子同澤。”

是《秦風?無衣》!我不禁想到。

相傳秦襄公護周平王東遷,並受王命攻打犬戎。路上秦軍因久戰而士氣低落。隨軍長史便創作了這首戰歌,讓秦軍戰士相互傳唱,結果士氣高漲,終於擊潰了犬戎。從而秦被周平王封為諸侯國,踏上了諸侯爭霸的道路。

我駐足細聽,歌聲慷慨雄壯,充滿愛國熱情。這首詩早在高一時就會背誦,於是就跟著騎士們的拍子用在KTV裡訓練出來的男高音唱了起來。隨著我的前行,惹來越來越多計程車兵回頭張望。

只見他們圍坐在一個個火堆旁,臉上掛著鮮有的笑容。見我過來,不禁肅然站起。一同唱這《秦風?無衣》。

“豈曰無衣?與子同袍。王於興師,修我戈矛。與子同仇!

豈曰無衣?與子同澤。王於興師,修我矛戟。與子偕作!

豈曰無衣?與子同裳。王於興師,修我甲兵。與子偕行!”

一曲唱罷,士氣激昂,歡呼聲雀起。

“各位屯騎營的弟兄。黃巾叛軍擾我安寧生活,殺我大漢子民,奪我肥沃土地,亂我大漢江山。我們能容得了他們否?”我高聲問道。

“不容!”

“容是不容?”

“不容!”

“各位不愧是我大漢的精銳騎兵。什麼鳥越騎營,只知道蝸在薊縣當縮頭烏龜,他媽的屁精銳!”我的罵聲引來一陣轟笑。

“各位知道我們此去的目的吧。”

“攻下迺城!”一個膽大計程車兵說道。

“不錯。可你們知道我們面對的叛軍是多少嗎?”

眾騎士議論紛紛,就是說不出來。看來是各部司馬為了不影響士氣,沒有下傳這個訊息。

“迺城的叛軍目前還不知道數量,但是總不會少於一萬。”我將右手前舉,伸出食指。

聽了我的話,下面又議論開了。

“一萬吶。這麼多啊?”

“一萬算個鳥,我們是騎兵,再多也不怕。”

“這是去攻城,不是野戰,騎兵是起不了作用的。”

見他們仍在議論,我大喝道:“停。”隊伍立刻安靜了下來。

“張梁的三萬騎兵,七萬步兵,共計十萬叛軍,不日即到迺城。”我故意一字一吐的道,就是要讓他們聽清楚,讓他們知道我軍面臨的困境。此仗要想勝,沒有高昂計程車氣,乾脆退兵算了。

騎士們又是一陣議論,聽的出來,多數人是懼怕的。但是,我相信,他們之中總有不怕的。

“不就是十萬鳥匪,有何好怕的。”聲如巨雷,能發出這聲響的自然是非張飛莫屬。他向中心數步,吼道:“俺與哥哥被一萬鳥匪困於城中,身邊一共只有三十六人,其中還有十人重傷,不能戰鬥。俺們照樣痛殺鳥匪,奪回城池。如今這裡有三千騎,奈何懼他區區十萬鳥匪?”

“不錯,區區十萬鳥匪,我屯騎營士兵怎放在眼裡,怕的就是孬種,滾回家睡娘們去!”這番粗俗之語,正是出自李浩之口。也正是這粗俗之語,激起了眾騎兵的同仇敵愾、不畏強敵之心。

“怕的是孬種!”

“對,屯騎營不留孬種。”

“漢軍威武!”

“漢軍威武!漢軍威武!”吶喊聲隨著狂風肆虐四野,又如雷鳴般震響大地。

***子時上下(北京時間23:00),無月星稀,整個大地沉寂在一片灰暗之中。

鄧茂與我率著斥侯分隊摸黑悄悄臨進巨馬河。駐足在一處夾谷前,騎隊則是在一里外休息。

“前面就是巨馬河谷。”鄧茂低聲說道。

“奇怪了,這裡地處華北平原,剛才還是一片小丘陵。怎麼到了這裡就是懸崖峭壁、百丈河谷了?”我壓低聲音問道。

“聽這裡的老村長說,這裡本來就是小山脈,一千年前突然就有了這條巨馬河,由於河水量大流急,對所經山地切割作用強烈,所以形成兩壁陡峭的峽谷,才有了巨馬河谷的百里畫廊。”

“這麼說,河谷有百里長?”

“是的。由此向北百里都是十數丈高的河谷,而且谷下水流湍急,暗焦叢生,不能行船。再由此向南數百里,地勢較矮,又不能架設浮橋,而水勢不減,湍急異常,所以渡船十分困難。從廣宗到薊縣,如果是沿下游往東過河,就得繞好幾百裡。經迺縣過這座浮橋,那就省事的多。”順著鄧茂手指方向看去,果然,前面數十步外有個長長的黑影直掠河谷。

“就前面那座?”

“是的,這裡兩邊陡崖向中心無端伸出數丈,才使十幾丈寬的河谷縮為四五丈。這才容易架設浮橋。整條河谷只有這裡能架橋。過了前面的浮橋,再行六里就是迺城了。”儘管巨馬河的情況與我先前想像的有很大出入,但是迺縣的重要軍事戰略位置不減反增。看來只要守住迺城,叛軍是萬萬過不了巨馬河的。

“若是燒了這橋,不就一了百了?叛軍就得乖乖的繞道走了。”汪老五道。

“沒這麼簡單吧?聽鄧茂說完。”我感覺這其中必有奧妙,否則,多日前鄒中侯不可能沒有想到燒橋斷路。

“這就得從一個傳說說起。”鄧茂緊張的哽咽了一下口水,彷彿下面要說的話十分不可思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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