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誤入皇子書-----307 作了個大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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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7 作了個大死

307、作了個大死

“東方鶴酒?”看到眾人一臉驚奇的表情,白司顏忍不住也蠢蠢欲動地跟著湊了過去,“那是什麼鬼?”

“那不是鬼,那是一個人。”

白倚竹的聲音忽然從身後冒了出來,頓時把白司顏嚇了一跳。

“欸?你怎麼也跑下山來了?難不成……就是因為那勞什子的東方鶴酒麼?”

“不錯,我是來找他的。”

白倚竹微微頷首,臉上卻不見喜色,清秀的眼眸中一閃而過淡淡的失望。

剛聽到東方鶴酒誤打誤撞闖進天岐山的訊息,他就馬上從天字閣跑了下來,卻不想還是慢了半拍,晚了那麼一步。

見白倚竹應聲點頭,白司顏立刻抬眸朝他身後看了過去,左顧右盼,試圖找尋東方鶴酒的人影。

“那他人呢?毒解了沒有?可以下床了嗎?”

“他走了。”

“哈?這麼快?!”

“東方城主一向喜歡獨來獨往,神龍不見首尾也是正常。”

“怎麼……聽你的口氣好像很瞭解他,你們認識嗎?”

白倚竹搖搖頭。

“不認識,也沒有見過。”

“那也就是說,這個叫東方鶴酒的男人……很有名嘍?”抱胸站在一邊,白司顏伸手摸了摸下巴,看了眼眾人臉上露出的像是見到了什麼大人物那樣的新奇表情,不由勾起了幾分興趣,“他很厲害嗎?”

白倚竹微斂眼瞼,難得淡去了幾分孤傲與清高,再開口,連口吻都帶著幾許心悅誠服的意味兒。

“很厲害。”

白司顏更好奇了。

“有多厲害?竟然連你都這麼說?我還以為普天之下沒有人能入得了你的法眼呢!”

“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古往今來無所不知,但凡你問得出的,他都知道……你說他厲不厲害?”

聞得此言,白司顏忽而眸光輕爍,換上了狡黠的表情,揚起眉梢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白倚竹,反問道。

“你確定?我問的他都知道?那我要是問他天有多高,地有多厚……”一邊說著,白司顏蹲下身,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輕輕拋了兩下,接著笑道,“還有這塊石頭有幾歲,難道他也能回答我?”

聽到白司顏這麼說,站在邊上的一個學生立刻插了一句。

“你這種問題東方城主不見得會知曉答案,但他確實可以回答你。”

“為什麼?”白司顏轉過身,一臉狐疑,“他既然都不知道答案,那還怎麼回答我?”

“因為你也不知道啊!這種問題,隨便編個答案不就可以了嘛!反正你也沒有辦法去求證是對還是錯……”

扯了扯嘴角,白司顏不以為然。

“你怎麼就肯定我不知道答案?”

“哈?你知道答案?別開玩笑了……”那人揮了揮手,同樣也是一派不以為然的表情,“如果是東方城主開口回答,鑑於他聲名在外,恐怕還有那麼一點兒可信度,可要換成是你的話,嘿……不是我打擊你,可誰會相信啊?!”

話音未落,還不等白司顏反駁,白倚竹就搶先開了口。

“我信。”

“呃……”沒想到白倚竹會站出來替白司顏作證,那人自知辯不過某黑心竹,便就乖乖住了嘴,非常識趣地退到了一邊,還不忘附和了兩句,“既然你相信的話,那我也信好了……呵呵,我也信……”

白司顏沒有理會那人的打岔,聯想到後山的懸崖腳下那個形狀奇怪的飛行器,再加上白倚竹和眾人對那玄衣人的追捧和高度評價,不禁對那個叫做東方鶴酒的傢伙產生了愈發濃厚的興趣。

“聽你們這麼一說,我倒是也想見識一下他的厲害了。”

聞言,白倚竹微勾嘴角,淡笑著看向白司顏。

“這段時日我打算找個時間下山去找他,你要跟我一起嗎?”

“嗯?你還要專程下山去找他?為什麼?”

“想要問他幾個問題。”

“什麼問題?你可以問我呀!”一拍胸脯,白司顏胸有成竹,自信滿滿,“我也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好嗎!比那什麼東方城主絕對知道得更多!有我這麼一個百科全書在,你何必捨近求遠,退而求其次啊!”

一聽到“退而求其次”這幾個字,四下之人立刻轉過臉來,齊齊側目,彷彿在說……百里司言同學,你還可以更不要臉一點嗎?!居然說東方城主是“次”?這得有多大的自信才能說得出口啊!

這下,就連白倚竹也沒再繼續給她幫腔,只輕輕地搖了搖頭,道。

“你不知道,問了也白問。”

聽到這話,白司顏頓時就不高興了!

“你都還沒問呢,怎麼肯定我就一定不知道了?”

“好,”白倚竹收斂神色,微微一笑,“那我問你,《太白經》第十卷第二十三頁第八行之後被燒燬那半頁紙上寫的是什麼?”

“這……《太白經》又是個什麼鬼?”

一扯到文史之類的玩意兒,白司顏果斷跪了,毫不猶豫的!

聽她這麼一問,周圍的人頓時就鬨笑了起來,搖著腦袋忍俊不禁,雖然剛不久之前白司顏那一手精彩絕倫的超凡醫術確實是驚豔到他們了,但有時候某人的無知還真是讓人望洋興嘆,望塵莫及……

“好吧,我是不懂什麼《太白經》、《太黑經》的,不過……就算有些事兒我知道的不如東方鶴酒多,但我知道的他也不一定知道!哼!”

其實剛剛話一出口白司顏就後悔了,意識到自己丟了人,趕緊亡羊補牢改了口風,隨即恨恨地瞪了一眼害她當眾出醜的白倚竹,又隨口扯了兩句,即便扭過腦袋大步流星地走了開。

看著白司顏快步走開的身影,白倚竹卻是沒有意識到自己做錯了什麼,仍然銜著嘴角的一抹笑,為自己嗆了某人一回而洋洋得意,沾沾自喜……畢竟白司顏的嘴皮子也不是蓋的,想要說贏她並不容易,所以偶爾佔了一次上風,會讓人莫名的有成就感。

只可惜這種成就感沒能持續多久,白倚竹就恍然驚覺……自己剛才不僅作死了,還作了個大死!

因為,這一次……白司顏破天荒地,較真了一回!

回到天字閣,因著白倚竹對自己的能力非常自負,對自己設下的機關陣法也相當的自信,所以他從來都不用擔心,有人會趁著他外出的時候,偷偷摸摸地跑進他的屋子裡。

然而,夜路走多了,總是會撞見鬼的。

這個世界上,從來就沒有絕對的事情。

比如現在——

一推開門,白倚竹就呆住了。

看了眼滿屋子被翻得亂七八糟天花亂墜狼藉滿地,像是闖進了一窩強盜在他的房間裡縱情狂歡了一整夜似的,被散得到處都是的書籍……白倚竹愣愣地睜大了眼睛,表示他受到了巨大的驚嚇!

所以……在他出門的那一會兒,屋子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這些都是誰幹的?!

居然有人能活著闖過他設下的那麼多機關,進到屋子裡來,還把書架翻成這樣?!

其實……並不需要懷疑誰,因為答案實在是太明顯不過了!

白倚竹甚至都沒有懷疑先前在他書架上找過東西的獨孤無桀,因為沒有那個小偷或者是竊賊,會在偷東西的時候把整個屋子都翻得如此混亂,嗯……這絕對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白倚竹甚至能夠想象出來,白司顏是怎麼一邊光明正大地翻東西,一邊旁若無人地把書隨手扔得到處都是……或者說,她根本就是故意把屋子弄得這麼亂給他看的!

不等白倚竹震驚完,就見白司顏叼著根狗尾巴草,從一個角落裡走了出來。

抬眸,對上白倚竹沉痛的雙眸,白司顏扯了扯嘴角,不僅毫無任何愧疚與負罪感,反而冷冷地笑了一聲,揚起手來“啪”的把一本書砸到了白倚竹的懷裡——

“去你的《太白經》!哪有什麼第十卷第二十三頁第八行?!一共就只有六卷好嗎!我說那些人怎麼突然間就笑得那麼誇張,還以為他們全都背得滾瓜爛熟了都知道……結果呢,沒想到被你活生生地耍了一道!”

“咳……”

略微尷尬地摸了摸鼻子,白倚竹微微側過腦袋,嘴角邊卻是抑制不住,上翹了幾許。

那時候他原本只是隨口一說,也沒打算怎麼涮她面子,完全是為了逗她一逗,而且那些人發笑也僅僅只是覺得好笑,並沒有任何嘲笑白司顏意思,誰想到她竟然這麼在意,還特地跑來找《太白經》求證了?!甚至,為了一個無傷大雅的玩笑,還冒著生命危險過五關斬六將,闖過了重重機關陣法……

看著白司顏氣鼓鼓的小臉,白倚竹也是微醺,想要開口解釋兩句。

“不是,那個……阿言……”

“你還笑!”不等他把話說完,白司顏就疾言厲色地打斷了他,“白倚竹,枉費我拿你當朋友,到頭來你居然這麼對我,把我當成猴子一樣耍著玩兒!怎麼……玩我很有意思嗎?”

見白司顏是真的生氣了,白倚竹立刻收起了笑,不免有些緊張了起來。

“阿言你聽我說,我不是……”

“不聽!沒什麼好說了!就當我沒你這個朋友!”

一甩袖子,白司顏冷哼了兩句,即便轉身走人!

白倚竹當然不能就這麼讓她離開,趕緊出手按下了機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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