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八 幽悅的男朋友
聞到煙味,我抬起頭,看到蘇漠正坐在他的車裡抽菸,眼睛看的不是別處,正是我這裡。以為他發現了我,我便極不自然的衝他笑了笑,然而他卻毫無反應,還是一臉漠然的看著我。原來他並沒發現我呀,可能他還在想剛才的事吧!
看著天漸漸暗了下來,我拿出手機,撥冷星淚的號,響了很久那邊都沒人接。這傢伙難道忘了我們要在這裡見面嗎?為什麼都這麼久了都還不來,難道還沒脫身嗎?我坐在這裡很不自然的,被蘇漠看著又不能聊天。
抬頭看蘇漠發現他眼中飽含淚水,我的媽媽呀!怎麼才打了個電話,他就成那樣了呢?看著他淚水一滴滴滑落,我忍不住下了車。蘇漠沒有看越走越近的我,還是目視前方,還好他的車子的玻璃沒拉上。
我低下頭叫:“漠”他還是抽著煙目視前方。
什麼呀!當我是隱形人嗎?
我伸出手碰了他一下叫:“漠”
他扭過頭朝我臉上吐了一口煙,沒防備他會這樣,我被嗆的咳嗽連眼淚都出來了。蘇漠推開門悲傷的看了我一眼,然後走 掉了,那張滿是淚水的帥氣臉龐也消失在了我的視線裡。
他走後我頹然的坐在了地上,淚掉個不停,我一直擦,一直擦,還是有擦不完的淚。而更可惡的是,我連自己為什麼哭都不知道,真的,我只知道自己好傷心,好難過,但我為什麼要哭呢?
蘇漠他從沒這樣對過我,從沒,以前他見我每次都是笑,而且他不會對我的問候不理睬,而今天……
很晚了,我才從車棚回到寢室,冷星淚沒來,他到最後都沒來,打他的手機也無人接聽。我躺在寢室的**,用棉被把自己蓋的嚴嚴實實,連肖楠和我打招呼我都沒聽見。不久後,宿舍的人都到齊了,連不常見的幽悅都到了。
我翻了個身,想睡覺,然而幽悅卻說了這樣一句話:“各位,我戀愛了,冷星淚是我現在的正牌男友。”聽完,我猛的坐了起來,幽悅得意的看著我,好像這句話她就是要說給我聽的。我掏出手機給冷星淚打電話,結果手機在我們寢室響了。
幽悅不緊不慢的從兜裡掏出了冷星淚的手機說:“抱歉,我和星淚交換了手機,你找他有事嗎?”
我跳下床看著冷星淚的手機大吼:“不可能,不可能的,他不會為了你而放棄北大的,你們兩個以前並不認識呀!”
幽悅把我推倒在**說:“告訴你,我和他很久以前就認識了,你是從哪裡冒出來的賤丫頭?居然可以讓他對你笑,還在操場上當眾吻你。”
看著幽悅那氣焰囂張的樣子,我反常的哭了,冷星淚他怎麼能這樣?今天在操場時還好好的,他為什麼突然變成這樣了?突然想起冷星淚那句:你沒有高估她,而是低估了我,低估了我的魅力。我徹底絕望了,管不了幽悅那麼多,我捂著臉放聲大哭。
但幽悅並不想就此放過我,她甩開來勸說的肖楠,繼續壓在我身上顯示她的威風。
“臭丫頭,別以為你哭,我就會放過你。告訴你,以後你最好離他遠點,否則我對你不客氣。”
“可他,是我哥呀!是我……哥呀!”
“什麼?你是他妹妹?不可能,你怎麼可能是他妹妹?”
這時肖楠的聲音傳了過來:“蘇漠,你趕快來我們寢室吧!瓊水哭了,有人在欺負她呢?”
“不要,肖楠,不要叫他,他不會來的,你別叫他。”
蘇漠,現在的他已經不認識了,他已經不是以前的蘇漠了。到底是他變了,還是我變了,怎麼我突然覺得我們之間陌生了很多?
過了一會,幽悅見我不哭了又問:“你說呀!你們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怎麼會是他妹妹呢?你們又不同姓……是表兄妹嗎?”我看著她,不明白她為什麼這麼在意這個。
“不管他們是什麼兄妹,你都沒權利這樣對她吧!”聞言,我驚呆了,這的確是蘇漠的聲音。
幽悅回過頭,還沒開口便被蘇漠扯到了地上。
蘇漠指著她問:“誰給的你這個權利?冷星淚嗎?即使是冷星淚,他也不能對她為所欲為。這些,你都懂嗎?”
聽完,我們寢室沒一個人敢出聲說話,幽悅是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蘇漠看了看我,然後走了。?
我穿上鞋子,追了出去。蘇漠,你不要走,我求你不要再這樣走掉。一直跑到一樓,我都沒看到蘇漠的身影。我衝到大門外,茫然的看著去往男生寢室的路,蘇漠走了,他還是走了。一陣風颳來,我不禁打了個哆嗦,原來我出來時忘記穿外衣了,只穿件毛衣站在這裡顯的有些滑稽。
一件衣服毫無預兆的落在了我的身上,我被嚇了一跳,回過身,看到了不知又從哪裡冒出來的蘇漠。
我高興的叫了聲“漠”
他冷漠的問:“還出來幹什麼?”
“漠,我,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
“你沒有錯,錯的是我。”
我看著他,不知道該怎麼說才是最適合的。他一點都不迴避我的眼神,緊緊的盯著我,最後我有些敵不住的低下頭。
他嘆了口氣說:“我要走了,最近我會很忙,不要來找我。”
我叫住他問:“你究竟為什麼變?”他停了下來,沒有回頭也沒有說話。
我繼續說:“不管我做錯了什麼,但我至少還是以前的我,可你呢?漠,你變了,變的讓我不認識你了。”
見他向前走去,我在後邊喊:“難道我連你為什麼變都不能知道嗎?漠,你到底怎麼了?你說啊!你到底是怎麼了?”他一直向前走著,好像從來不認識我一樣,沒回一下頭。直到走進男生寢室,他都沒回一下頭。
我突然感覺自己什麼都沒有了,朋友沒有了,哥哥也沒有了。他們就像爸爸和媽媽那樣拋棄了我,只留了我孤零零的一個人,只是一個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