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 爸媽都失去了
第二天起床,冷星淚正在那吃飯。我走過去,發現根本沒為我準備碗筷,往常他都會幫忙盛好的,看來他昨天是真的生氣了。
我有點賴皮的說:“哥,早啊。”
“……”
“哥,你今天太餓了嗎?怎麼沒幫妹妹盛飯呢?”
“……”
我走過去,在他左邊蹲了下來。呀( ⊙ o ⊙ )!我昨天用了很大的力氣嗎?他的嘴角到現在還腫著呢。我不自覺的伸手過去,卻被他擋了下來。
我抱歉的說:“哥,對不起,昨天我那樣對你,你一定認為很沒面子吧!對不起,我,我錯了。”終於,冷星淚看向了我,我趕快衝他一笑。他閉上眼睛,然後做了個深呼吸,站起來走了。接著,我就聽到他開車離去的聲音。
他真不準備原諒我嗎?看來這幾天我要自己跑去學校了。啊……我真的好可憐呢,我真的做錯了嗎,是不是昨天有朵晶在場他才會這樣?但他也太小氣了呀,不就是打了他一下,說了他兩句嗎,他大可以還 過來啊。真是的,小氣鬼,我也不會再去討好你了,我們各走各的吧。
之後的幾天我們都沒再搭理過對方,我自己做飯自己吃,他自己的衣服自己洗。即使在某個地方不小心遇到了,也會一個低著頭一個昂著頭的過去。一時之間我倆成了陌生人……
原以為這樣的情況會持續一段時間,但它很快就結束了,因為我家出事了。
週四夜裡,夜深人靜的,我的手機卻不安分的唱起了歌。我拿起電話迷迷糊糊的問:“你好,哪位?”
“小瓊,我是爸爸,你媽媽,她已經快不行了。”
頓時,我清醒了過來,忍著淚我問:“爸爸,你說什麼?我媽媽她怎麼了?”
“讓你和你媽媽說幾句吧。”
“瓊……水,我、的、小、瓊……媽媽對,不起你。”
我哭道:“媽媽,你怎麼了?你怎麼這樣了呢,發生什麼事了?”
“我的手術失,敗了,我要走了……你,你們也都累了,咳咳咳……”
“不,我不,媽媽,我不許你說這些,你一定要堅強點,會挺過來的,會挺過來的,媽媽,你一定要堅強些……嗚嗚嗚……”
“呵呵,不行了,小瓊,媽媽愛,你……媽媽也、舍不、得、你……你,你一定恩……”
聽完我大叫:“媽媽,媽媽,媽媽啊……嗚嗚嗚……你不可以這樣的,你怎麼可以這樣?你等我,你一定要等我……嗚嗚嗚……媽媽,求您了,女兒求您了。“
匆忙的穿好衣服,我跑到了外邊。
門外,冷星淚就在他的門口站著。我抬起頭剛想說什麼,他已經拉著我下樓了。而我只是一直哭,一直哭……不要,千萬不要。媽媽她不能走的,我都還沒有見她最後一面,她怎麼捨得呢?
車裡,冷星淚一直緊握著我的手。第一次,他還是第一次這樣。而我除了傷心,除了哭以外,沒其他感覺。也許有,但我沒發覺。
到了青島的醫院,在病房裡我看到了已過世的媽媽。
我跪在床邊,深深的自責著。為什麼?為什麼連最後一面都不讓我見呢?這就是上天在懲罰我嗎?懲罰我這個不孝女?我真的很不孝,連媽媽病重都不知道……嗚嗚嗚……媽媽她走到不安祥,一點都不安詳,她的話都還沒說完,她還沒說完對我的囑託呢,就那樣走了。
我好恨自己,我真的好恨自己。我跪在地上,對著**的媽媽狠狠的磕頭,如果不是爸爸和冷星淚攔著,我一定會再磕的。冷星淚摟著痛哭的我替我擦額頭上的血……我摟住他,想說什麼卻什麼都說不出來,因為欲語淚先流,淚先流啊!
爸爸看到我這樣,也躲到外邊擦眼淚去了。
爸爸,以後我就只有爸爸了,我就只有爸爸一個人了……嗚嗚嗚……爸爸,你一定要堅強,一定要堅強,因為安瓊就只有你了……嗚嗚嗚……爸爸,我可憐的爸爸,媽媽什麼都沒給你留下,只留下了我這個不孝女,只留下了,我……嗚嗚嗚……我替你感到心痛,我真的替你感到心痛。
第二天,當我捧著媽媽的骨灰回來時,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我飛到了天上,找到了我的媽媽,我看到她正在教那些善良的人學功夫。我飛過去叫她:“媽媽”
她停了下來,然後看著我笑了。她說:“小瓊,你一定要幸福、快樂,媽媽會在這裡看著你的。”
“那爸爸呢?”
“你爸爸也要來了吧,他得了病,很罕見的,我想他已經選擇放棄了。”
突然,我就哭了。
我哭著問:“為什麼?為什麼你們都要走呢?我知道是我不夠好,但我會改的,我以後一定常常陪著你們,不去那麼遠的地方上學了。只求你們別丟下我啊,媽媽。”
“小瓊,別難過了,這不是你的錯,誰都有這一回的,早晚還不都一樣?你很好,來生我還想讓你做我女兒。真的,我們都很愛你,很愛你……”
“媽媽……”我醒過來,冷星淚正在幫我擦淚。我看了下房間,沒見到爸爸,我慌了。
我坐起來問:“哥,我爸爸呢,我怎麼沒看到他,我爸爸呢?”
冷星淚看了我一眼,然後從衣兜裡拿出一封信。不知為何?還沒看信的內容,我就已經哭的不能自已了。我摟著冷星淚,緊緊的摟著他,我害怕他也會丟下我,丟下我這個沒人要的壞孩子。
“小瓊,爸爸走了。爸爸的病很罕見,說是要到一個很遠的地方才能治好。為了你,爸爸決定去一趟。兩年內,如果沒有我的訊息,那你就放棄吧,因為那時的我恐怕也放棄自己了。
孩子,不要再自責了,也不要怨恨我們,要相信爸爸媽媽都是愛你的。你的一切美佳都已為你打點好了,上次她來,我們就都準備好了。美佳她是個好人,更是一位好母親,相信她是真心喜歡你的,她對你不會比我和你媽媽差的。還有星淚,他也很疼你的,我把你交給他們母子也算放心了,你一定要珍惜這份不易的緣分啊。
振作起來吧,孩子,爸爸媽媽都希望你會有個美好的明天,你可不要讓我們失望啊!振作起來吧!
爸爸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