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皇兄如此,拓跋觚怎會不知皇兄,此刻在擔心著什麼呢?跟了他這麼多年了,兄弟兩人早已經心領神會了。
“若是皇兄真的不想殺了蘭妃,我倒有一主意。”拓跋觚向皇兄出著主意。
“什麼主意,你快說啊。”皇上竟有些不耐煩了。
“再等一天,那麼就算蘭妃不吃飯,但她還是會喝水的,我們就在水裡面下了鎮靜藥,然後把她抬回來,不就好了?對外就宣稱蘭妃身體不適,突然暈倒。對靈兒就說暈倒後為給蘭妃診治,而將她抬回,不就什麼問題都解決了嗎?如果辦得好的話,說不定她還會感激你的呢!”拓跋觚說著自己的完美計劃。
“好是好,不過就是要再等上一天啊!”拓跋圭有些猶豫著。
“我真是服了你,這才關了第二天,你就心疼了?真是的,不管管她,收受她的性子,否則她以後會上天的。”拓跋觚笑著,勸著皇兄。
“那好吧,就按你說的辦,不過到時藥別用得太多了。”拓跋圭不放心的囑咐著皇弟。
“你就放心吧,什麼時候我的皇兄,竟變得如此婆婆媽媽了?”拓跋觚眨著眼睛,取笑著皇上。
只見皇上但笑不語,良久,他才開口:“她就是上天派來懲罰我的天使!我今生註定是逃不掉了!”此時,拓跋觚並沒有說什麼,他理解皇兄此時心中的痛苦,因為他的心中竟也有隱隱的痛。
傍晚,監牢中來了靈兒最不願見到的另一個人。
“呦我就說嘛。平時不是很囂張嗎?今天,嘖--嘖!你看看,怎麼竟落到如此地步哦,真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啊!”霓裳冷嘲熱諷起來。
“我落到什麼境地,還用不找你來管!”靈兒依舊是那種,不受人凌辱的人。
“呦,到了這般田地,還那麼嘴硬啊,我倒要看看你究竟能硬到什麼時候!”霓裳氣的渾身發顫的說著。
“來人啊,給我把牢門開啟。”獄卒們有些為難:“畢竟皇上吩咐過---”
“這些夠了吧,你們拿去花吧,就說今晚沒見到過我們!”霓裳身邊的丫鬟說著。
看到這麼多的銀子,真是見錢眼開,不要命的主兒,獄卒門趕緊將牢門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