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後:
“哎!那是母妃送我的香囊,還給我!”一個嬌少玲瓏,卻大步流星的小女孩追著一個比她大許多的男孩,一邊追,還一邊叫道:“你以大欺小,不要臉!”
被追的男孩突然停了下來,手裡握著香囊,手舉過頭,對趕上來的小女孩說:“叫一聲表哥,本太子就還給你!”這個男孩,正是雪雨煙和穆凌楓的獨子,也是當朝太子——穆雲澈。
女孩鼓著腮幫子,漲紅著臉,但那聲“表哥”卻是怎麼也叫不出來,雲澈在她面前晃了晃那個別緻的香囊,眨著眼睛,看著她,正當女孩要跳起來抓香囊的時候,他又猛地把香囊高舉,讓女孩夠不著。
女孩嘟著嘴,低著頭訕訕地叫了聲:“表哥……”馬上頭一抬,看著穆雲澈:“把香囊還我!”
雲澈依舊高舉握著香囊的左手,右手食指在她面前擺了擺,道:“不對哦~要叫堂哥!”
女孩氣結道:“你耍賴,你說了只是……”她並沒有把最後兩個字說出來,而是故意地抿緊了嘴。
“那這香囊就不還你咯!”雲澈轉身走了幾步,悠悠道,然後把香囊一拋,拋到了御花園一棵樹的枝杈上。
“雲澈!”遠處一個清冷的聲音叫道。
雲澈大驚,轉身立刻蹲了下來,低聲喚道:“母后~”
“嬸嬸,她欺負我!”女孩扭糖似地撲在雨煙懷裡,一邊說一邊撒嬌。
雨煙彎腰抱起她,抬頭對雲澈道:“雲澈,去把詩妍的香囊拿下來。”
“哦~”雲澈訕訕地答道,雖然只有八歲,但擁有一個看似柔弱,但卻有一副傲人的武功的母親,又怎麼可能不會些上乘的武功,腳尖點地,輕功一事展開來,便把掛在枝杈上的香囊取了下來。
“你怎麼還是這麼喜歡欺負詩妍呢,從小到大都是這樣,難道就不能像疼縈紆那樣疼詩妍嗎?”雨煙牽著雲澈的手,說道。
雲澈嘟起嘴,道:“她才不是縈紆呢!”
“詩妍和縈紆都一樣,都是你的妹妹……”雲澈雖然說得小聲,但雨煙還是聽見了:“過幾天就是你妹妹的生辰了,你香凝伯母和琉璃舅母都進宮來幫你母后,你做哥哥的就不能照顧好詩妍和煜軒嗎?”
“哦,知道了。”雲澈心不在焉地答道:“對了母后,靈兒嬸嬸怎麼還沒進宮啊?還有小璽和瀾欣?”
雨煙微微一笑,道:“你靈兒嬸嬸身懷六甲的,又要招待歐陽伯伯一家的,怎麼方便入宮,至於璽兒和瀾欣,估計也快到了。”
雲澈聽罷在旁暗自偷笑,雨煙聽到他的竊笑聲,問道:“笑什麼,又在想什麼鬼點子了?”
“不是……”雲澈搖搖頭,道:“兒臣在想,這回進宮,小璽又該和妹妹鬧上了。”
雨煙聽到雲澈的話,也是一笑,道:“你妹妹對璽兒的那股潑辣勁兒也不知道是哪兒來的,璽兒跟她同一日出生,他們該是相處得很好才對。”
“唉~你們這些孩子啊,還真是不能讓母后省心啊!”雨煙抬頭對天一嘆,喃喃道。
“母后!”這時,兩人跟前突然竄出了一個小人兒,攔住了他們的去路,她用那風鈴般清脆動聽的聲音叫道:“皇甫璽呢?”
雲澈聞言又是一笑,這還沒到了,就鬧上了?
“縈紆,璽兒還沒到呢,怎麼了?”雨煙蹲下身來,理了理女兒頭上的髮飾,道。
縈紆一聽到皇甫璽沒到,更是氣鼓了臉:“皇甫璽這個混蛋,他竟然派人寄給本公主這個!”說完把手中攥著的紙張攤開給雨煙和雲澈看。
雲澈看罷,一陣爆笑,最後更是靠在邊上又是捶柱子,又是擦眼淚的;雨煙不似雲澈少年心性,卻也抿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