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田甜和流月一大早就起床了。
事實上,她們一晚沒有睡好,因為她們擔心流木他們,也因為緊張。 這是田甜兩世以來,第一次打官司,而且只許贏,不許輸。
昨天和姜子昊說過了,今天要把所有的人證都帶到衙門。
衙門開堂要到中午,因為只要在星城的官員,不論大小都要去參加早朝。早朝一般早上八點開始,到中午十點左右才結束。早朝結束後才是衙門辦案的時間。
田甜和流月草草吃了幾口飯就去衙門侯著了。
她們到的時候衙門公堂外已經圍滿了圍觀的百姓,他們小聲的議論這今天的案子。
到了大約中午十二點君陌,姜子昊和安少宇一起到了衙門。田甜和他們一起進去。
進去之後,田甜看到公堂上案桌的下方已經坐著一位年約五十的男人,他面無表情的坐著,周身散發著強大的冷氣,整個人顯得很陰鬱。
君陌,姜子昊,安少宇對著坐著的男人作了個揖,男人只是對他們面無表情的點點頭。
君陌他們也不介意,在他的對面坐下來。因為田甜不是朝廷命官,又是女子,所以堂上沒有她的座椅,只能站著,於是田甜站到安少宇和姜子昊的身後。
“那是尚大人。”安少宇坐下後小聲的對田甜說。
田甜點點頭,剛才她已經猜到了,那麼早到衙門,迫不及待的想看流木他們的下場的,除了尚大人尚則士還有誰?
而且剛才他對君陌,姜子昊還有安少宇的態度很是冷漠,是因為他知道他們關照過牢頭不可以對流木等人動粗,所以他知道他們和書與花的人是一起的,心裡自然不舒服。
過了一會,辦案的知府出來了,和君陌,姜子昊,安少宇還有尚則士客套一番之後,才開始正經的辦案。
一拍驚堂木,知府說:“帶書與花一眾人犯。”
很快,流木他們被押到公堂上。流木等人朝著知府跪下。
尚則士從他們被壓上公堂開始就一直狠狠盯著,好像要把他們凌遲處死。
知府一拍驚堂木,厲聲問:“堂下犯人可知罪?”
流木抬起頭,挺直背,說:“回大人,草民不知。”
知府又是一拍驚堂木,厲聲說:“大膽人犯,你們公然銷售**書籍,又用毒茶毒死尚明澤,如此罪行還不承認?”
流木說:“大人,可有證據是我們做的?”
尚則士聽到流木這樣說,眼睛狠狠的盯著流木。
知府一拍驚堂木,說:“東西是在你們店裡發現的,人是喝了你們店裡的茶死的,並且死在你們店裡,還敢狡辯,來人啊!打三十大板。”
田甜聽到知府的話,馬上跑出來,開玩笑,三十大板,流木他們的屁股還能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