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田甜帶著流月坐著馬車趕往西風書院。
去的時候,果然已經看到伍思德等在那了。不過並沒有看到陳偉傑
“先生說您和伍公子談完他再讓陳公子出來。”書童小聲說。
田甜對書童微笑著說:“幫我謝謝先生了,還是他想的周到。”
兩人分開問話是比較好,之前她因為天色已晚,而且心裡有事,所以沒有想到。
田甜和流月走到伍思德坐的亭子裡。他正在聚精會神的看書,所以並沒有發現田甜他們的到來。
“伍公子。”田甜給伍思德行了個禮。
伍思德這才抬起頭,發現是一個姑娘於是趕緊起身還了田甜一禮,說:“姑娘。”
田甜笑著說:“伍公子,想必你也知道我為什麼來找你。”
伍思德對田甜做了一個請坐的手勢,田甜坐下之後,伍思德才坐下。
“先生已經跟我說過了,你想知道什麼儘管問。”伍思德說。
“聽說你和尚公子從入學院開始就一直是死對頭?”田甜邊問,邊觀察伍思德的表情。
“對,從去學院開始,我就一直看他不順眼。”伍思德沒有隱瞞,臉上的表情也很坦蕩。
“為什麼你們不和呢?”田甜問。
伍思德這時撇撇嘴,眼裡帶著不屑,說:“我就是看不慣他仗著自己是提督大人的兒子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他愛高高在上就高高在上,我也不反對,可是他那人就是愛裝,平時一副平易近人的樣子,在人前總是謙謙君子的形象。要不是我之前就在胭脂巷裡看到過他,恐怕連我都被他騙了。”
“胭脂巷?”田甜疑惑的問。
聽到田甜的問話,伍思德的臉上閃過一絲尷尬,然後臉色緋紅的說:“是青樓。”
田甜點頭,沒有說什麼。
伍思德見田甜沒有別的表情,也沒有露出鄙視的眼神,這才放下心來。
“那你那天去書與花找尚明澤是什麼事?”田甜問。
伍思德驚訝的說:“誰說我去找尚明澤的我是去找陳偉傑理論的。”
田甜疑惑的問:“理論?”
伍思德氣憤的說:“那天,那個陳偉傑在課堂上竟然抄襲了我的詩,讓我在課堂上丟了面子。”
“他怎麼抄襲你的詩了?”田甜問。
“是這樣的,那天我們去後山賞花,先生臨時起意讓我們以此情此景作一首詩。而當時我和陳偉傑的位置相鄰,當時我也沒有防備他,所以那時就被他看到我寫的詩了。”伍思德說。
田甜點點頭,低下頭思考了一會。
伍思德繼續說:“那天下學以後,我得知陳偉傑和尚明澤一起去了書與花,於是我氣不過就去找他理論,沒想到一旁的尚明澤竟然聯合陳偉傑一起來辱罵我,他們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