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靜呆呆地看著一臉得意的卡留斯,在腦中快速分析了之後,暴怒道:“你說謊!”“是嗎?你倒是說說看。”
卡留斯一臉調侃的笑容。
“王子是不會把我送人的!要是送給你了你會用麻袋來綁架我嗎?”黛靜在說第一句話時明顯底氣不足,說到第二句話的時候底氣才強了些。
“他是怕你尋死覓活地激烈反抗啦。
所以叫我用利落一點的手段。”
卡留斯笑得就像一隻捉弄人的狐狸。
“不可能的!”黛靜的臉忽然漲得通紅,低聲咕噥道:“他要處置我的話才不會管我願不願意呢、會不會反抗呢。
根本不會為我想這麼多。”
卡留斯呆了呆,哈哈大笑起來:“你還真可憐呢。
這傢伙真是不會愛女人。
不過你放心,以後你再也不用受那個不解風情的傢伙的氣了。”
“等!等一下!”黛靜本能地後退了幾步。
這句話她一開始就該問的:“你為什麼要綁架我?”“我對你產生了愛情。”
“你胡說!你會對穿男裝的我感興趣嗎?”黛靜也認為自己那身男裝毫無魅力可言。
她是有些不自信了。
其實她穿著男裝也還是有幾分姿色的,只不過是要仔細看才能看出來。
“哦,”卡留斯一副驚訝的樣子:“一般再醜的女人聽到這話的時候就算不會信以為真,也會飄飄然一下,沒想到你對自己如此誠實。
亞格耐斯真是可怕啊,竟然能把女性千百年的痼疾都消除掉!”“你別說廢話了好不好?你到底為什麼綁架我?”卡留斯的話讓黛靜想起了亞格耐斯對她的藐視,心頭氣惱起來,嘴上更加尖銳了些。
“這個嘛,算是我使壞了,”卡留斯用一根手指揉了揉鼻子:“這傢伙一直對女人目不斜視,我一直懷疑他是不是身體或心理上有毛病,忽然發現他身邊多了個女人,我真是非常驚訝。”
黛靜立即明白了他是什麼意思。
因為她已經不止一次被誤認成王子的情婦了。
不知為什麼,以前她還有些喜滋滋的,現在卻覺得很排斥——見識過他多殘酷了唄,嘴上卻既沒有肯定也沒有否定——這樣作安全點,她想世界各國的人都知道朋友妻不可欺的道理:“那所以呢?”“所以我就像把你弄過來玩玩,看看他會是什麼反應。”
這句話簡直石破天驚。
黛靜的下巴差點飛出去,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瘋了?有你這樣對朋友的嗎?你不怕他發怒嗎?他發怒可是很厲害的……”卡留斯鄙夷地笑開了:“你以為你是什麼?你對他說恐怕連情婦都算不上吧。
只是像玩物一樣的東西。
再說即使是情婦好朋友之間也是可以分享的。
有些民風開放的地方還有人共妻呢。”
黛靜被說得啞口無言。
她的確對自己在王子心目中的地位毫無自信。
他到底對自己有沒有意思到現在她也只能猜測。
再說她以前在《十日談》中也看到古代歐洲人的確有好朋友之間共妻的事例。
即使他對她有意思,大概也不會在意他的好朋友對她作些什麼。
指望他為自己去決鬥去拼命,做夢去吧。
卡留斯見她一副黯然神傷的樣子,覺得更加有趣,不失時機地朝她接近。
黛靜驚覺過來,趕緊後退。
卡留斯閃電般抓住她的肩膀,把她拎了起來。
“哎呀——”黛靜驚惶無比,像被人拿刀捅了一樣大叫起來。
為什麼卡留斯力氣也這麼大啊?好歹她也是上過戰場,花木蘭一樣的人物,怎麼落到他手裡就像小雞崽一樣?古代歐洲崇尚武力,貴族的男性都要武藝高強才有臉出門。
卡留斯雖然沒有王子那麼厲害,倒也算是本國正數前十名之內的勇士。
黛靜碰上他算是羊入虎口了。
卡留斯把她狠狠地摜在**,用手捂著她的嘴,膩聲說:“再叫我可就要好好懲罰你的無禮了呦。”
黛靜又急又怕,一時間竟劇烈地抖了起來。
“不用害怕。
我不會讓你痛苦的。”
卡留斯的聲音柔膩得就像奶油蛋糕,眼睛像月牙一樣彎了起來:“會讓你很快樂。”
黛靜聽了這句話之後更加驚怕,臉都發青了。
卡留斯見她怕成這個樣子,想緩和一下她的情緒,便放開了按在她嘴上的手。
反正這裡是他的地盤,黛靜叫得再大聲也沒有關係。
黛靜喘了幾口氣之後就開始思考如何脫身。
想想電視小說裡有不少這樣的場景。
一般女人都是要佯裝順從,然後找機會逃跑反擊。
可是電視裡介紹的都不適用於現在的情況。
首先卡留斯很強壯,自己再大力地攻擊他都可能是蜻蜓捍樹,要是惹怒了他恐怕還會被打得半死不活。
其次她連自己在哪都不知道,即使能找到機會逃,恐怕沒逃幾步就會被抓回來,被抓回來之後恐怕會被整得更慘。
她漸漸絕望了,正要崩潰號哭——其實也許這也是個辦法,不過此時另一個方法忽然跳進她的腦海。
她一陣狂喜之後是一陣噁心:這個方法雖然不錯,但是太噁心了。
噁心就噁心吧,反正沒有被強暴噁心。
她故意作出一副任他擺佈的樣子,可憐兮兮地說:“大人,我很怕。”
“怕什麼?”卡留斯就喜歡看女人楚楚可憐的樣子。
黛靜這副嬌小玲瓏的樣子,配上楚楚可憐的神情更加誘人。
“怕痛。”
黛靜說這話的時候羞得恨不得鑽到地縫裡去。
現在危機當前,也只有不顧臉面了。
“我不會讓你感覺到痛的。”
卡留斯揚起嘴角笑了。
“可是我還是怕。”
“那你說怎麼辦?”卡留斯眯起了眼睛,繞有興致地問。
“可不可以……可不可以……”黛靜竭盡全力才擠出這句話:“能不能讓我主動?”卡留斯冷笑起來。
想耍花招嗎?她以為自己是誰?沒見過女人的傻小夥?他看著她那副坎坷不安的樣子,反而感到更有趣了。
姑且看看她能耍什麼花招。
反正不管她耍什麼花招只會讓他更有興致而已。
他放開了黛靜,黛靜從**坐起來,深吸了一口氣,心想今天豁出去了,媚笑著對卡留斯說:“請您躺下來。”
卡留斯半躺下來,目不轉睛地看著她,怕她會忽然逃跑。
沒想到黛靜一點沒有逃跑的意思,朝他的腰帶伸出手去。
在快要碰到他的腰帶的時候手忽然停住了,手指微微屈伸了幾下,似乎非常猶豫。
“砰!”門忽然被撞開了,康薇爾公爵夫人帶著一群高頭鵝般的使女氣勢洶洶地闖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