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無痕委屈的聲音傳了過來“也不能全怪我啊!躲在草垛裡當然會想打噴嚏,我一直在忍,不過沒忍住罷了!”他頓了頓,小聲地說“我打噴嚏的聲音遠沒你吼聲大!你這麼河東獅吼,恐怕三條街的人都能被你引來!”上官無痕這臭小子做錯事還敢頂嘴,竟然還說我是河東獅吼!我氣得渾身發顫,大聲說“上官無痕,你……”我話還沒有說完,外面傳來小孩的哭聲,我們兩人都是一愣,難道不是追殺我們的那兩個人?我們兩個出了草垛,看到前面有一個三四歲的小男孩,在地上哇哇大哭。
我們相視了一眼,呼了口氣,又逃過一劫,看來剛才的腳步聲是這個小男孩的。
我上前蹲下,輕輕哄著那小孩,但他卻越哭越大聲。
一旁的上官無痕似笑非笑,狹促地看著我,打趣說“嘿嘿,看來他八成是被你剛才的吼聲給嚇哭的。”
我狠狠瞪了他一眼,自戀地說“你有空在旁邊嘲笑我,還不如來哄哄他。
真是奇怪,我一向很有魅力的,人見人愛,花見花開,水見水倒流,怎麼他見了我還會一直哭個不停啊?”上官受不了地聳聳肩,走近說“行了,別吹牛了!我哪會哄小孩子啊!你一個女孩子都哄不好他,還指望我來哄?”說完,摸了摸那小孩的頭。
也真見了鬼了!那個小孩子一見上官無痕,立即停止了哭泣,呆呆地看著他,還伸出手讓他抱。
上官抱起他,不懷好意地衝我揚眉一笑,說“哈哈,你是挺有魅力的!果然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水見水倒流。
恩?”我暈,什麼破小孩啊!……這時,一個冷冷的聲音響起“沒想到上官莊主還挺會哄小孩的。”
聲音未落,一個黑衣蒙面人從牆角走出。
這人我並不陌生,正是在隱劍山莊後山出現,並在魔教天魔殿殺死秦方之人。
這人冷冷地看了我們一眼,說“我無意與無爭山莊為敵,你把你旁邊那個女孩交出來,你走吧!”上官無痕輕哼一聲“你以為我上官無痕會是這種人嗎?”黑衣人輕蔑一笑說“你以為憑你的力量能阻止的了嗎?”上官無痕還未說話,有一人出現在我們眼前,大聲喝道“你是誰?想與無爭山莊為敵嗎?若想動我們莊主,先得殺死我李詡。”
正是上官四大護衛之一。
他說完,甩出身上的九龍鞭,攻向那黑衣人。
黑衣人不屑地冷笑一聲,身形移動,如疾風閃電,躲過九節鞭。
長袖輕揮,似行雲流水,攻向李詡的面門。
一個回合後,勝負已分,李詡遠不是黑衣人的對手。
黑衣人也不急著下殺手,好似大人戲弄兒童一般,戲耍著李詡。
幾招下來,李詡身上已滿是傷口,但都非致命傷。
黑衣人喋喋怪笑幾聲,諷刺道“無爭山莊也不過如此!哼,什麼天下第一莊,卻原來如此不堪一擊。”
上官無痕臉上一變,朗聲說“閣下剛才使用的是流雲飛袖,是隱劍山莊絕學,閣下是隱劍山莊什麼人?”黑衣人愣了一下,繼續譏諷道“上官莊主果然好眼力,不過卻是紙上談兵,光說不練。
身為莊主卻無絲毫武功,看來無爭山莊真是後繼無人了。”
上官無痕冷笑一聲,眼中一閃,緩緩地說“神堂、心俞、委中、陰谷……少陽、俞俯、神藏、靈墟、步廊……”從上官無痕開口後,形勢發生逆轉。
黑衣人由原先的輕鬆無比轉為緊張狼狽,李詡的九節鞭處處打向他的招式的破綻,令他不得不回防。
幾十招過後,他開始顯得吃力。
他一看情況不妙,一躍轉身,高聲說道“上官莊主果然好本事,在下來日再來領教!”聲未歇,人已走遠。
李詡收起九龍鞭,向上官無痕抱拳施禮,恭敬地說“多謝莊主指點!李詡來遲了,莊主受驚了!”上官揮了揮手,說“不用多禮。
其餘三人呢?你們查出那夥人是誰指使的嗎?”李詡回答“我們四人分開找莊主和風姑娘,他們應該在不遠處。
指使的人一直在那批人的後面,被我發現,和他交手了兩三回合,被他逃了。
他蒙著面,看不清容貌和年齡,不過很幸運,我從他黑衣外袍下面撕下一角衣衫。”
說完,遞給上官無痕一塊布條。
我凝神一看,心中一震!是塊銀色布料,這布料的顏色和材質與歐陽天劍慣穿的衣服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