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匹馬並排疾馳,等身後的人影再也看不見時,馬上的兩人好象心有靈犀一般,同時放慢馬速,看著前方。
歐陽天劍先開口,說“昨天的事福伯已經告訴我了。”
林月軒答“我知道。”
歐陽天劍說“我聽完很鄙視你。”
林月軒答“我知道。”
歐陽天劍說“剛才你和冷焰的話我全聽到了。”
林月軒答“我知道。”
歐陽天劍說“我對她的感情不比你差。”
林月軒答“我知道。”
歐陽天劍說“我鄙視你,你我又是情敵,不知為什麼,我現在卻越來越欣賞你。”
林月軒笑了笑,依然答道“我知道。”
歐陽天劍轉過頭,看向林月軒說“我想我們可以做一輩子的朋友。”
林月軒也轉過頭看著歐陽天劍,臉上露出久違的真誠笑容,笑著說“彼此彼此,我也越來越欣賞你!做一輩子的朋友和兄弟!”說完,兩人相視一笑。
感情,有時候真的很奇怪。
有些人相處一輩子,卻仍不知道對方心中所想;有些人相處時間雖短,卻能心意相通。
友情和愛情都屬於感情的一種,它們有很多相似之處,一生不變的友情和堅貞的愛情同樣珍貴難求。
此時的林月軒和歐陽天劍怎麼也沒想到,兩人對彼此的欣賞成就了他們兩人一輩子的友誼,彼此成為了對方唯一、不可替代的摯友。
……魔谷,魔教總壇所在地,一個江湖中人視為禁忌的地方。
我緩緩睜開眼睛,望著眼前陌生的景象,心中一片茫然。
忽然,感覺有道炙熱、讓人難以忽視的視線落在我身上,我轉頭看過去,是他,魔教教主!我看向他的眼睛,心中一顫,好冷好凌厲好狂暴的眼神,好象要將人活生生的吞噬。
看著這樣的眼神,我心裡那一點點劫後餘生的喜悅被打的煙消雲散。
我心底嘆口氣,想“從他表情看來,那本假祕籍肯定已讓他發現。
這下真是應了那句”福無雙至,禍不單行“的老話,看來我是才出虎穴、又入狼窩。
哎,還真不如痛痛快快讓慕容輕煙一劍殺了呢,落入他手,恐怕我就是想死也不那麼容易了!”我一眨不眨地看著他,反正該來的也跑不了了,只能以不動應萬變,看誰有耐心。
半晌,他終於有動作了。
哦耶,我贏了!(作者言:暈倒!都這時候了,還有這心思,真實天生的樂天派!一會看你還笑得出來不?)只見他優雅地從懷裡拿出一本小冊子,甩到我面前。
我細看,正是那本假祕籍。
我看著那本祕籍,心中一暖,那個時候沒有人背叛與欺騙我,是我和他們相處最快樂的時候。
我微微一笑,抬起頭來,表情古怪,眼神不由自主的掃向魔教教主的下身。
那魔教教主看我的眼神瞄向他那裡,心中又是尷尬又是狂怒,再也忍不住,一掌把身邊的桌子拍成粉碎。
我脖子一縮,心裡怕怕,要是他拍在我腦袋上,那……哎,反正也逃不了,若我害怕,恐怕正中他的下懷。
我想了想,把心一橫,笑了笑,問道“至於發這麼大火?我只是看看你有沒有……關心你一下罷了!”他見我不懼反笑,心底更加煩躁,陰沉著他那閻羅似的冷臉,陰森森地說“這世上從來沒有人敢欺騙戲耍我!嘿嘿,你不會真以為我會救你吧?我才不會讓你死得那麼便宜!”哎,真是變態!我想了想,皮皮地笑了笑,說“戲耍算不上,只是和你開個玩笑。
至於欺騙就更算不上了,我可沒欺騙你!”他陰森地笑了笑,說道“沒有欺騙?哦,我看你是死到臨頭還在嘴硬!哼,若練神功,揮刀自宮!我想想我該怎麼答覆你的玩笑,把你削**棍?把你拉出去,讓我手下的人輪流弄死你?還是你想……”聽聽,這不是變態是什麼!我沒等他說完,連忙打斷他說“等等!先別說的那麼噁心,我還沒餓著呢,一會兒會影響我的食慾。
你先說說,你怎麼發現這是假祕籍?”他聽我這麼說,怒極,暴怒地道“你一會兒還想吃飯?我知道了,我要先割了你的舌頭,讓你永遠的閉上嘴!”我看他憤怒,心裡越發爽快。
嘿嘿,氣吧,氣死最好,那我就自由了。
我笑盈盈看著他,有恃無恐地說“消消火!別太沖動,衝動是魔鬼!怎麼對付我,以後再說。
我們至少得先把這事說清楚,省得產生誤會!”他平了平怒火,冷冷地說“歐陽天劍不是我的對手,不可能把無相神功放在身上等我去拿。
我看到這本冊子上的八個字,想想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我哈哈大笑,說道“哈哈,聰明!我就知道這點小破綻一定會被你發現!不過話說回來了,我可沒騙你啊!不信,你把這冊子拿起來,仔細看看最後一頁,就知道我話不假!”他冷冷看著我,輕抬了下手,冊子就飛到他手裡(我估計是用內力吸過來的)。
他仔細看了看後面一頁,很快發現那十六個字,立即被氣得臉紅脖子粗。
狠狠仍下冊子,大聲喝道“來人!”話還未落,我眼前一花,出現四個黑衣人。
我連忙說“話還沒說完呢!我沒有騙你吧!說了,我是和你開玩笑的,你不至於當真吧!”那教主不理我,直接下命令說“把她舌頭給我割下來!”我還沒等他的手下說是,連忙說“你若是動了我,這輩子就別想見到真正的無相神功!”他聽我這麼說,揮了揮手,那四個黑衣人退到一邊。
他轉過頭來,冷冷地說“你不用再虛張聲勢了!本來我想拿你找歐陽天劍換無相神功,但你實在是太可恨了,別怪本尊手下無情!”我冷笑一聲“此時,就是歐陽天劍也不知道無相神功在哪?天下只有我一人知道!”看他不信,我繼續說道“在隱劍山莊後院,有個黑衣人偷襲我們,為了不讓他得到無相神功,歐陽大哥抵擋他,讓我將祕籍帶走藏起來。
後來他中了飄風掌,一直昏迷不醒,我還沒來得及告他藏匿的地點,你就把我抓到這裡了!不過,你該感到運氣,若不是這本假祕籍惹火了你,你也不會專程來”救“我,那你就永遠也別想得到無相神功了!”我知道他肯定會相信,因為那天他也曾在場,只是他不知道我早就認出了他。
果然,他想了下,哼聲道“交出無相神功!”我衝他一笑,輕挑眉毛,反說道“是,是,我應該交出無相神功,然後好讓你折磨我洩憤!”他盯著我看了好久,緩緩地說“我會讓你開口的!”我也盯著他,緩緩地說“那你就試試看。
你是聰明人,相信你不會自斷死路。”
他冷笑道“怕了?放心,我不會要你的命!”說完,就讓那四個黑衣人把我帶下去。
我現在已經笑不出來了。
我知道我雖不會有生命危險,但是皮肉之苦是免不了了。
哎,跑古代這沒人權的時代來受刑,誰還能象我這麼倒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