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狄雅lou出了疑惑的表情,這人連忙的說話轉移狄雅的注意力。
“很快就到了哦,叔叔家就離這不遠了。 狄雅今年幾歲了?”
“十六歲。 ”狄雅微笑著應到。
“大叔你幾歲?”狄雅覺得無聊的反問回去。
“呃,你猜猜看,看叔叔幾歲了?”老男人很無恥的和狄雅玩起了猜猜遊戲。 狄雅鄙視之餘也無聊的順著他的話猜了猜。
“五十?六十?七十?是哪個?”狄雅心神放在周圍的動靜之中,但是表面卻還是一副毫無防備的天真模樣。
那人見狄雅這個樣子,稍稍的放下心來,想道這個女孩真的很好哄騙,這麼容易就跟他們走,而看這姿色,真的比那蜷縮在一旁的那三個女孩不知要好上多少倍。 這個就留在自己身邊好了,那幾個反正也不怎麼樣,不如就這樣交上去。 這個城市的最大地下勢力是費洛蒙家族的。 他自己只是衣服於他們而活的可憐人而已。 將今天收穫的三個女子教導一下,再送過去,或許還能討得了上頭的一點賞賜吧。
心裡打著算盤的人沒有注意到狄雅眼中的狡黠之色,回過神來繼續和狄雅說著話,
勞倫斯一直跟在馬車後頭,漸漸的駛向了一處比較安靜的區域。 這邊的建築看起來都比下面的要華貴得多,而且也有一些巡邏的城防治安士兵有規律地巡視,看來保安做得還是比較好的。
看著那輛馬車越往上走。 勞倫斯也有些急了,不過這時候卻從馬車裡傳來一聲響亮的口哨聲。
“是狄雅!”
勞倫斯飛快的躍了過去,一個鷂子翻身後安全著陸,緊接著他就看到了哭笑不得的一幕:一個渾身烏黑的人從車上滾了下來,而四個侍衛之中有兩個已經倒下,而另外兩個突然跳了出來,然後對峙著。
狄雅從馬車上下來。 身後緊跟著那三個因害怕而不住發抖的女孩子。
“狄雅,這是怎麼回事?”勞倫斯看了看那個滾翻在地上微微抽搐地焦黑人士。 然後問將目光盯在兩個對峙著的侍衛身上地狄雅。 勞倫斯的問題她也沒有回答,只是努了努嘴,讓他看那兩個已經打起來的人。
“這三個女孩是怎麼回事?”勞倫斯有些奇怪的看著躲在狄雅身後的三人。 而眼看那兩人卻是刀光劍影你來我往的樣子,打得好不亦樂乎哉!勞倫斯很乾脆的和狄雅兩人當起來看熱鬧地。
地上的那個微微抽搐的焦黑人士在其他人將注意力放在那兩打鬥的人身上時,慢慢的爬了起來,很狼狽,衣服和頭髮都被燒焦了。 好在人看起來沒有傷到筋骨,倒是黑黑的臉卻像是剛從煤礦出來的工人。
“你……你們……”
突然發出的聲音讓狄雅和勞倫斯兩人回過頭來,狄雅是捂著嘴巴笑,而勞倫斯則在想了一會後才發現這焦黑人士就是那個哄狄雅上馬車地“叔叔”了。 不過他現在這副樣子也是咎由自取的,勞倫斯對他可沒有一點的好感。
那三個女孩子在看到焦黑人士之後更是瑟縮了。 狄雅注意到了,所以一股莫名的怒氣騰的升了起來。
“是他抓的你們嗎?別怕,我不會傷害你們地。 ”
狄雅走近了三個女孩,放輕了聲音問道。 身上有著一絲淡淡的綠色能量在流動。 而這能量狄雅將之附加到自己的聲音上了,就具有了些許的安撫人心的作用。 這樣子或許可以讓那三個受驚的女孩子放鬆下來。 最少是對她不會有那麼重的防備之心。
三個女孩子或許是在路上曾經試圖反抗吧,狄雅看到她們lou出衣服底下的手臂上有一條條的鞭痕,還很新,大概是剛剛受的。 三人點了點頭,帶著驚恐地表情。 看向了那個似乎因為突如其來地狀況而被氣得不輕的焦黑人士。
“你們……反了你們,我是費洛蒙家族地,你們今天敢對我動手,那你們以後都將沒有好日子過,你……”
他話還沒說完,勞倫斯不耐煩的上前就給了他一記手刀,然後,可憐的倒黴鬼就這麼的暈了過去。
鏡頭轉到那邊的打鬥中來。
兩個看起來都是劍客模樣的侍衛你來我往,一會跳上一會躍上,狄雅只看那個剛才突然放出一個雷電魔法的青年侍衛。 他的劍法很是飄忽。 面對著同樣不弱的另一個黑胡茬侍衛,則顯得旗鼓相當。
兩人直接的硬碰硬似乎分不出什麼結果。 那個黑胡茬的侍衛大概是因為分了點心注意這個焦黑人士的情況吧,然後只見那個雷電侍衛趁機將劍揮向了胡茬侍衛沒有多少防備的左腰部位。
但是雷電侍衛的這一劍卻似乎起了反效果,只見黑胡茬侍衛很快的將手中的劍迅速回防,然後伸腳就直踢向雷電侍衛的襠部。
當然那個雷電侍衛也不是那麼弱角色,他迅速的抽劍回防,順勢將劍斬向胡茬侍衛踢來的腳,讓他不得不收回去。 這個動作如行雲流水一般,看得狄雅忍不住的拍手叫好。
狄雅的叫好聲將那個還在和雷電侍衛對峙的黑胡茬侍衛的注意力引了過來,才想起自己主人還不知道怎麼樣了,遂狠狠的格開了那雷電侍衛的劍,向狄雅他們這邊奔了過來。
狄雅避了開來,然後拉著三個女孩子示意他們快走,剛才狄雅問了她們三人,證實了自己的猜測,她們果然是被半路擄來的。
而這個中年男人名叫威納斯博格,是這個有名的地下歡樂城地主人。 因為會拍上面人的馬屁,他甚至還因此而擁有了一個男爵的貴族稱號,典型的斯文敗類,也因此在這個城市裡更加的肆無忌憚。 平時誘拐哄騙或是直接強搶美麗少女然後逼迫她們去做一些骯髒的事,而少女要是逃拖的話,最嚴重地懲罰就是將她們賣給了與之有勾結的強盜團裡,而這些少女地命運可謂悲慘之極。
狄雅對於這樣的人是不會同情的。 甚至還隱隱動了殺機,不過隨即想到了要是這樣殺死他的話就太便宜他了。 應該給他一個終身難忘的懲罰吧。
一顆只有芝麻粒大小的淺青色種子被狄雅託在了食指上,隱隱的一陣淡淡地綠色能量附著到了種子上面,然後這種子被狄雅不著痕跡的扔進了威納斯博格的嘴裡。
至於後果嘛,狄雅微笑著看那人,樣子讓勞倫斯突然的升起了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覺。 或許是錯覺?這麼熱的天是不可能出現什麼六月雪的,錯覺錯覺!
有些喃喃自語的勞倫斯拉著狄雅就想走,但是那三個女孩子卻緊緊地抓著狄雅的衣角。 而那名雷電侍衛則是直直的向著狄雅的方向飄來!
沒錯。 就是飄,狄雅和勞倫斯還能聽到空氣中因為雷電的摩擦而發出的嘶嘶聲。
“魔劍士啊!還行!不過這樣似乎有些顯擺了。”勞倫斯很直接地給了那人評語,然後拉著狄雅想要快點離開這裡,因為不想惹上什麼麻煩事,反正現在他自己的事就已經夠亂的了,沒必要因為什麼什麼原因而再去招惹什麼。
“誒,請稍等一下好嗎?”
那邊黑胡茬侍衛已經將自己的主人抱上馬車,然後急急的駕著馬車向牧師所在的教會駛去。
“我們很忙的。 有事請改天再說吧!”勞倫斯一看那人的架勢就知道會有麻煩,但人家直接的攔在面前,看樣子是不打算就這麼放他和狄雅走了,而狄雅身後還拉著三個什麼都不會的怯弱小姑娘!
“你有什麼事嗎?”狄雅倒覺得沒什麼,所以就問了下,而看這個雷電侍衛似乎也不是什麼壞人。 剛才能直接一個雷擊就將那個威納斯博格電倒,也證明他不是那個斯文敗類那一夥地。
“呃,我叫森特,我想問一下,你是不是叫艾美?”
這個叫森特地雷電侍衛先是介紹了自己,接下來的問題卻是對著站在狄雅身後地一個女孩子問的。
狄雅在森特說出艾美兩字時候就感覺到站在自己左側的那個白色布裙的女孩子似乎動了一下。 看來兩人應該有什麼關係吧。
果然,女孩怯怯的站了出來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就是艾美,但是神情卻是很緊張,手還是緊抓著狄雅不放。
“你的哥哥。 是不是叫艾斯?”
“你。 你怎麼知道的?”女孩似乎很震驚,手突然放開了狄雅的衣角。 然後走了向前,緊張的神情讓狄雅確定這人和這個叫做艾美的女孩的哥哥是相識的。
狄雅和勞倫斯站在一邊,讓森特和艾美兩人去交談。
“她們兩個怎麼辦?”狄雅看著那兩個lou出怯意的女孩,然後問勞倫斯,她對這裡不熟悉,也不知道怎麼安排這兩個女孩。
“當然是送她們回家啦。 難道要帶著走啊?”勞倫斯很自然的說,狄雅也醒悟過來,剛開始沒問她們是住哪的?以為她們是從很遠的地方被帶過來的!現在狄雅在汗顏自己怎麼會想到那麼偏的問題去了呢?
再問了一遍兩個女孩,發現她們的家其實就在這個城市裡,也不遠,到時候順路送她們回去就好。
那邊艾美和森特確認了資訊,原來森特是艾美哥哥的朋友,同時也認識小時候的艾美,和艾美及其哥哥三人從小一起長大,直到兩年前森也離開出去闖蕩。 今天因為看到這個艾美很向以前認識的。 加上也早就看不慣威納斯博格的行為,所以才會有今天的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