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這麼長的一段時間之內,紀德的能力會一點一點的被認定,被肯定,所有人都會看到紀德的努力,看到他的辛勞,看到他帶給大家的好處和未來。有很多人會想到我,有很多人會繼續擁戴我,也有很多人會覺得我是不可取代,甚至不可代理的,但是同樣的會有很多的人擁戴紀德,很多的人覺得紀德這個代理董事長做的相當的出色,相當的為大家謀福利。
等到我有朝一日可以重返宣氏集團之際,我繼續成為董事長那是理所當然,沒有任何人會反對的,但是馬上撤退紀德,就不知道會不會遇到強大的阻力了。尤其是這段時間內被紀德提拔上來的人,尤其是跟紀德已經成為最大拍檔的,尤其是對於女人做老闆有著成見的人。宣氏集團是我一手創辦的,從任何的角度來看,按照現在的法律規定,它都是我的私有財產,我有最大的權力,可以一句話讓任何一個人離開我的宣氏集團,也可以隨便一句話關閉任何一個部門,關閉任何一個公司。但是這些對於長久的發展來說都是不利的,而紀德的痕跡和作用,在這段時間之內會發展壯大到什麼樣的地步,誰都不清楚,紀德自己也無法預料。
他或許也知道這是一項不可能的任務吧,但是又不能不做。
而就在紀德一心撲在我曾經的事業上的時候,我也一心的幫著太子做著後面的後續戰鬥事宜。
我和太子面對面坐著,分別核算著這一次我們的賺入金額,以分步驟有順序的計劃下面到底該怎麼辦。第一次我將自己的所有資金儲備的數額告訴太子的時候,他那張維持的很好的面部也呈現出了半天的呆愣狀態,那不是瞠目結舌,那根本就是震住了。
太子不是沒有見過這麼多.的銀兩,他作為一國太子,天下的財富全部都是他的,但是我才剛剛出道多少時間?那樣的資金儲備,讓一國太子也大大的吃驚了很長的一段時間,從那個數字被知曉之後,很長的一段時間之內,太子看向我的眼神都是相當的複雜和多種含義的。很多的時候,他對我都是欲言又止,可是他又不知道從何問起。
而這一次我們共同的計算著我.們賺進的金錢數額的時候,那樣的同種表情又在太子的臉上呈現了,只不過是五六天的時間,只不過是買入賣出,再買入再賣出,什麼都沒有做,就是在最適當的時候買入,在更恰當的時候賣出,然後轉移一個地方,放出一些似真似假的訊息,做出一些迷惑人的動作,然後觀望,然後再買入再賣出,就是這麼進進出出幾個回合之後,我們當初的那個資金儲備數額不是翻倍,而是翻了至少十倍。
錢來的這麼容易,來的這麼迅.速,讓太子真的對我又一次刮目相看了。他相信就是葉德陵面對我,也是會刮目相看,甚至會當成異類相看的。因為實在是難以想象,怎麼可以就這樣用虛幻的銀兩,虛幻的米糧,虛幻的訊息來贏回這麼多的銀子?
太子在驚喜,也在賀喜。驚喜,是因為自己的實力越.來越強大了,賀喜是因為他當初並不是減少了一個敵人,他根本就是行了大運,中了大獎,得了大寶。如果這樣的一個人落入了葉德陵的手中,那麼太子根本就不需要再奮鬥了,葉德陵如虎添翼,而且還是神龍之翼,而他kao著葉志遷以及二十年積蓄的那一些能力是不可能贏得過葉德陵和我的夢幻組合的。
或許,那時候太子就會下定決心跟他的父皇一樣.當一個傀儡皇帝了。不是不想鬥爭,是沒有任何鬥爭的勝算,如他的父皇一般,早早的就下定決心,因為到了那一步之後,成為傀儡才是最佳的選擇。沒有人是願意當傀儡的,但是隻有當傀儡才可以活命,才可以給子孫後代培養鬥爭的實力的話,那麼自己當傀儡也就當的理所當然,和心甘情願了。
太子知道他父皇的想法,儘管他父皇從來就沒.有跟他說過任何的這方面的話語。但是太子就是知道,從他成為太子的那一刻他就知道。有時候不經意之間父皇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就足以代替所有的言語了。太子受到了最好的教育,太子在繼承皇位之路上沒有任何的阻礙,他可以順利的成長,他可以做一切自己想做的事情,只要不是涉及安國侯葉德陵的,什麼都可以做,什麼都可以議論。從那個時候開始,太子就知道自己應該做什麼了,他一面學著自己的父皇韜光養晦,一面做著自己的暗度陳倉。他相信,總有一日自己是可以反撲成功的。他相信,在他這一代中就能夠完全父皇的願望,而不是又要犧牲他這一代。因為他不想,大齊也不想。
所以,太子問道:“.這一次葉德陵想要約束貴族們已經是不可能的呢,所有人都為了減少自己的損失而做著最錯誤的決定,可是葉德陵卻只能眼睜睜看著。這個很成功,可是下一次呢?下一次如果再有災荒,下一次如果米糧的價格又上升了,還要動用國庫的米糧瞞天過海嗎?這個不是長久之計啊,雖然這次確實非常震驚,對你次貿然和出格的行為相信葉德陵他們怎能不受到衝擊?但是,有一個問題必須考慮,我們不可能每次都動用國庫米糧的。或者說,根本就不會有下一次的機會可以動用了。”
“是啊,”我趕緊回答,“不可能每次都動用國庫的米糧,但是,因為大家都知道了這一次的教訓之後,他們知道有人會比他們更貿然更出格行為的話,今後就不會再有人輕易的囤積糧食,買佔賣惜,企圖用災荒之年的米糧作為價格戰來放高利貸,迫使百姓破產,國之根本動搖了。”
“這份霸氣我很認同,但是是好是壞,現在還不能輕易下判斷,這個國家的體系就是握在貴族的手中,收取賦稅,維護國家管理地方的,並不是只有一個看上去高高在上的皇帝,都是由這些大大小小的貴族在真正實施。是他們組成了整個大齊的統治和管理體系,與他們結怨,今後該如何知難而上呢?不要抱僥倖的希望,認為現在的我們仍然處在暗地裡,總有一天我們是要見光的,到了那個時候如果所有的貴族都對我們抱怨積深,我很好奇,也很擔心,但願到時候我們能夠一如既往的順利。”
我點了點頭,表示贊同。太子的這個擔憂非常正確,太子的看法已經屬於高瞻遠矚了,不過有一些歷史侷限性是不說明白他不會清楚的,我也不準備讓他知道整個封建社會的日後發展大圖,我只想要讓他知道現在的貴族封建制必將被大一統的君主專政制取代就可以了。所以,我帶著引導性的說道:“太子,有一個問題很是疑惑,相信太子也應該會想到過。那就是葉德陵可以說是智明的,洞察萬事亦超凡,謀劃和算計都是強中高手,而且行動力、指導力樣樣都出眾,但是,為什麼葉德陵真正掌權的這幾十年來大齊似乎沒有什麼大的發展?有了這樣一個人民擁戴,官員信服的指導者理應會帶領著大齊有大發展啊。但是,從最近的歷史記錄來看,我感覺沒有什麼大發展嘛。跟鄰國之間的關係沒有變,兩國之間的實力對比沒有變,甚至是當初的國庫虧空嚴重,如今的國庫仍然如此。如果去民間走走的話,太子也會發現除了那些高檔消費的蒙人眼睛的場所之外,老百姓的生活不論是在哪方面都沒有長足的改進。為什麼會是這種局面?指導者不該好好思考當中的原因嗎?”
“因為皇室的力量太弱。”太子思考了片刻,帶著無奈的口氣說出了這句話。
我深有同感的點了點頭,“沒錯,皇室的財政確實是很弱,制服貴族竟然需要動用軍糧,還要偷偷摸摸的運出再送回。我們的皇室,真的如同是一個嬰兒般,只要有心人扼殺一下就會在搖籃裡可憐的夭折。所以說,我們這一次從一方面來說是在自私的壯大皇室的財政,但是從另外一方面來看,我們也是在緩解百姓深受的漲價之苦。動用了軍糧,雖然我無奈之舉,但卻是最佳的方法。如果不是我們及時出手的話,又會有大量的苦命百姓遊離失所,會有更多的人倒退時代的成為奴隸,貴族的力量越來越壯大對於國家來說並不是好事情,而那麼多的百姓成為遊民,成為乞丐對於國家的發展更是大大的不利。所以,我們的無奈之舉從最後的結果來看,是完全正確的。或許,我們就想只要目的是好的,中間的過程和手段就忽略不計吧。這樣想,會不會比較好過一點?”
太子抬起頭,眼神複雜的看了我一眼,半響之後才轉頭看向窗外。“沒錯,再怎麼樣,百姓的飢餓問題才是頭等大事。貴族們就是因為過於貪得無厭才會導致百姓如此困窘。這是最不能敷衍的事情,如果這次葉德陵不能做到及時回籠人心的話,也極有可能會逼得災民造反。這樣才是真正的在拆毀大齊的根基磚瓦。災民得到了及時的賑糧,將災情控制在最小的範圍之內,穩定了國家的治安和百姓的生活,就這一點來說,我們已經功勞顯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