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 封王
貞觀九年的年末和貞觀十年的年初,怎麼說呢,不算熱鬧吧,也是啊,太上皇新喪啊,可是說它喜氣吧,也能算啊,太子爺喜獲麟兒啊~
所以說,這就是傳說中的糾結體啊。
正月十三,咱小包子的滿月宴,卡在上元節前兩日。也沒怎麼大辦,不過請了是徐氏、李氏進了宮,與太子妃說了會話,又留了飯而已。
這其實也是稱了太子妃的心意的,孩子還小,天氣又冷,這麼抱出去,還不定得出什麼事呢,如今滿月宴取消了,她倒是樂得少了擔心。
小包子滿月了,原先皺巴巴的臉,如今跟打了催熟劑似的,呼哧呼哧地就長開了,跟白麵饅頭似的,不知道多討人喜歡了,而咱太子爺,就是那第一個心甘情願“中毒”的。
滿月宴取消了,雖說是合了咱太子妃的心意,但是咱太子爺心裡還是有點不爽的,他現在啊,有子萬事足,哎呀呀,好想跟人炫耀下啊~咱家小子忒可愛了,你嫉妒不?你羨慕不?
……
大家見諒啊……太子爺偶爾也會抽風。。。抽抽更健康。。
咳嗽兩聲,某太子想要掩飾剛才自己幼稚的行為。剛才偷偷親小包子的人,不是他啊不是他……大家都選擇性失明吧啊~~
“今兒看你面上倒是喜慶得很,可是見了母親大嫂,心中高興?”太子爺啜著茶,假裝若無其事道,心情頗好地看著老婆逗兒子。
蘇子佩心裡翻個白眼,能不高興麼?一個月了啊,可算是能洗澡了啊!忒艱辛了點啊!還好她是寒冬臘月地坐月子,要是放到大夏天的,不定得成什麼餿樣呢。今兒在湯裡泡了有整一個時辰,好好地把人從頭到腳都給洗了,可不是痛快極了?
“恩,阿孃給寶兒帶了好些小衣服來,瞧著可是真好玩,等他再大些,倒是可以給他換上。”蘇子佩頭也不回道。
唔,小包子暫時被定名為寶兒了,當然,他阿孃是堅決不會允許他成為紅樓裡那寶少爺的,不然,等著挨抽吧。小寶兒如今還太小,裹襁褓裡倒是可以,穿衣服,還不夠年紀,手腳還是軟的,穿衣服不方便。
太子爺心情挺好,父皇重新開始聽政了,也沒忘記對他這些日子的表現打了個高分。朝臣們對他的印象也是極好,不說好脾氣的房玄齡、孔穎達等人了,就連硬脾氣魏徵和臭脾氣蕭瑀也沒說什麼反對的話。
“如今你是出了月子了,有時間便去母后那邊看看,母后入了正月,這身子卻又是差了起來,哎。”李承乾想到長孫皇后反反覆覆的病情,心中憂慮又起,他和母后的關係如今是近了不少,最不願意見到母后生病的人,估計就是他了。
“曉得了,我明日便去立政殿,寶兒交給奶孃也是無事的,有煙雲和小貴子看著,我想來也是能放心的,母后那邊,就算是幫不了什麼,咱孝心還是得盡到。”蘇子佩給小包子蓋上被子,邊是輕拍著哄他睡覺,便是回頭應了他。
李承乾放下茶盞,走了幾步,到了妻子身邊,攬了她的肩靠在他腰間,輕嘆一聲:“辛苦你了,這才是出了月子……”
蘇子佩淡笑,將臉埋進他腰間,輕聲道:“無事的,我也是躺了好些日子了,正想動動呢,也是想兕子、新城她們幾個了,正好明日去瞧瞧。”
“也是委屈你了,東宮的事要你忙,母后那邊也不得讓你得空……如今還有寶兒……”太子殿下輕撫她的髮梢,語氣中帶了些歉意。
“真無事的,你只管放心便是。前朝的事我無法為你分憂,如今若是還不能替你顧著後院,我也是無資格做你的太子妃了。”眼見著這人剛有了些覺悟,才和長孫皇后的關係有所緩解,不能一下就成了竹籃打水一場空啊。
前朝的事她是不太清楚,但是聽阿孃今日的意思,李二陛下是在朝堂上表揚了他來著。阿耶還讓阿孃帶話了,要她一切安心便是,太子殿下如今是愈加成熟,讓她只消守好本分就是。
唔,這人現在瞧著確實哪哪都是好的,可是她這心裡怎麼就是還那麼不安呢?
“那便行了,你也早些歇著,我還有些公務得處理,明日再來看你們娘倆。”太子殿下說著,彎腰瞅了瞅被子裡裹成一團的小包子。
如今滿了月了,這原先紅通通皺巴巴的小包子,已經開始向奶黃包發展了,蓬鬆的一團,白白胖胖,圓圓潤潤的,唔,跟他四叔有的一拼。
蘇子佩巧笑了一聲,對著他頷首道:“你去吧,我照顧他便是,再說,奶孃們也都在外間,不妨的。”天還太冷,小包子暫時還能享受和他阿孃同居一室的待遇。
“恩,那你早些歇了。”轉身,對透明人一號煙雲又是囑咐道:“晚上醒著點,有了動靜就進來看看。”
煙雲面上笑著應了,心裡吐糟無限啊:太子殿下啊,不用您說,咱也是眼睛瞪得跟牛眼似的啊!
“兕子,帶了妹妹來看母后?”蘇子佩到立政殿的時候,趕巧碰到從朝陽閣過來的兕子和新城。
兕子小臉蛋都被裹在披風下面,被風吹得有些紅紅,小手牽著一身嫩黃的新城,見了蘇子佩,立馬是乖巧地行禮。
“兕子見過大嫂~”
新城呀唔著,嘴裡也跟著喊了“大嫂~大嫂~~”,圓圓滾滾地一團撲到蘇子佩腳邊,仰著小腦袋眨巴眨巴地看著她。
蘇子佩一樂,這小丫頭,倒是一直記得她,這自打她懷孕以後,也就稀稀疏疏地見了幾次,倒是也不覺得陌生。
牽了新城的手,對著兕子點頭笑道:“進去吧,咱一起去看看母后。”
長孫皇后臥在榻上,見著兒媳婦帶著兩個閨女進來,面帶病色的臉上也是露了笑意。
“你才是出了月子,怎麼就到處跑?承乾也是的,怎麼也由著你?”長孫皇后面上嗔道,眼底卻是笑意。
蘇子佩行了禮,淺笑道:“就是他讓我來的呢,說是陪母后說說話,讓他也是好放心。”
長孫皇后聽了這話,眼中笑意更盛,讓人將她扶了起來,靠在榻上與她們說話。
兕子牽著妹妹,乖乖地站在一邊,面上帶了關切,道:“母后,您身子可是好些了?兕子給你呼呼吧,呼呼就好了~兕子把烏梅給母后帶來了,母后喝藥要是怕苦,就吃一顆~”
蘇子佩見著兕子手裡的小荷包,不由地心虛,這不是她帶給兕子那個麼?怎麼罪證還在啊?還正大光明地拿來給長孫皇后後,哎喲~牙疼!
長孫皇后慈愛地看一眼女兒,再瞧一眼眼神飄忽的兒媳婦,心裡笑翻,這兒媳婦,有時候就是這麼好玩。
摸摸兕子的頭,對她道:“兕子乖,帶著妹妹去外邊玩。”又側首,對著王尚宮道:“王尚宮,你帶著兕子和新城去外邊玩,小心著點。”
王尚宮聞聲應道:“是,娘娘放心。”話畢,已經是帶了兕子和新城去了外間。
蘇子佩曉得長孫皇后是單獨有話對她說,也是不由地斂了神情,低垂著腦袋專心聆聽。
果然。
“子佩啊。”長孫皇后示意她走近,拉了她的手,嘆息道:“你和承乾大婚也有一年多了,如今寶兒也是出生了,該說我也是無甚好擔心的了,可是……”
一聽這語氣,蘇子佩心中頓時覺得不安,這口吻,分明是在交代後事!
“母后……”
“先聽我說!”長孫皇后制止了她的話,繼續道:“他們兄妹幾個,如今也就承乾讓我放心了,青雀……哎。稚奴還小,不堪大用,城陽倒是個懂事的,兕子和新城卻都還尚且年幼,我哪裡能放心得下?”
“好在我和陛下是給他們找了個好嫂子,稚奴、兕子幾個也都是喜歡你的,日後,你若是能照看到的,就多照看些……”稚奴也就算了,主要是三位小公主的婚事啊,雖然有父皇看著,但是到底是有些地方考慮不到的啊。
“我曉得你是個好孩子,我自個兒的身子,我也是自己曉得,你也不用安慰我……他們幾個有人照顧,我也就什麼都放心了……”
就這般,一個安靜地說,一個安靜地聽,一個上午便是這般過去了。
蘇子佩出立政殿的時候,都覺得自己神智有些不清楚了,只要是今兒長孫皇后給她來了個大發的,完全刺激人的啊。
是以,等回到東宮,見到面色陰暗的某太子爺的時候,她還是有點渾渾噩噩。
李承乾也鬱悶啊,明兒就是上元節了吧,今年的上元節是歡慶不起來了,父皇就把他們這些兒子、弟弟都給喊到太極殿,說是吃個家宴。家宴就家宴吧,吃完以後,單把他留了下來,那時候李承乾還是有點得意的,哼哼,只---留---我----一----個!
等到知道李二陛下為嘛留他下來的時候,太子爺悔地恨不得去撓牆,讓你想美事讓你想美事!
李二陛下笑呵呵啊:“你那些叔叔和弟弟們年紀也都不小了,你看看,這些可是妥當。”
恩,遞給他的,好長一串名單,以及好長一串的封號。
徙封趙王元景為荊王,魯王元昌為漢王,鄭王元禮為徐王,徐王元嘉為韓王,荊王元則為彭王,滕王元懿為鄭王,吳王元軌為霍王,豳王元鳳為虢王,陳王元慶為道王,魏王靈夔為燕王,蜀王恪為吳王,越王泰為魏王,燕王祐為齊王,梁王愔為蜀王,郯王惲為蔣王,漢王貞為越王,申王慎為紀王。
尼瑪!這麼給力!都升了!就他還在原地打轉呢!
他倒是想升,也沒位子給他升啊。都太子殿下,難不成還想晉一級?造反啊你!
笑,一定得笑啊。太子殿下死命地暗示自己啊,哪怕是心裡都內流滿面、老淚縱橫了,那也得笑出來啊!
叔叔關係倒不大,問題是,他那些弟弟,倒是一個個都長大成人了啊!誰知道他們是不是和老四那混蛋一樣,一個個眼高於頂啊!NND,親兄弟都時刻想著挖他牆角呢,他怎麼敢指望這些弟弟一個個都是乖寶寶啊!
笑,笑啊!咬著牙根,笑得跟朵花似的太子爺還不忘記恭喜:“有叔叔和弟弟們替父皇分憂,實在是太好不過了。”
真是好啊,這都不需要頭懸梁錐刺股了,直接就清醒得一塌糊塗了啊!
李二陛下摸著鬍鬚,覺得自己的決定真不錯啊,兒子們都長大了,真是好啊~長子又是這麼懂事,欣慰了~~
您老是欣慰了,咱太子殿下今晚是不用睡了,哎,失眠進行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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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雙十二搶購,然後荷包空了……哪位姑娘和我一樣悲劇……女人果然難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