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孝心感人
“發生什麼事了，一定很大，不然你不會來找我，說齊石”
“是，屬下失職”齊石跪在我的腳邊
“起來，說說是什麼大事”
“藍家酒行裡管理帳目的帳房先生王秀才，卷錢跑了，小姐吩咐齊石要仔細盯著藍家所有店鋪的，是齊石失職，請小姐責罰”
“別自責了，又不是什麼大事，那麼多家生意，你一個人怎麼可能全照看的到啊，有問題出現也是正常的，我們解決就行了，小事”
“小事？”齊石奇怪的看著我當然了這和如冰的事相比根本就是小事我心中恨恨的想
“到底是怎麼回事，仔細說說”
“經過還不太清楚，但屬下已派人去查，王秀才已有下落，我已派人去抓了”
“少主，查清了，人也抓回來了”這時一個五十幾歲的老人跪在了我的面前
“陳老到底是怎麼回事，有什麼事起來說”我抻手去扶他，可他還是默默的跪在地上
“小姐，其一是王秀才犯錯，屬下有看管不嚴失職之錯其二是屬下想替他求情”
“哦這點到讓我意外，怎麼回事”
“稟小姐，王秀才其實是一個很有孝心的人，這次他就是為了他生病的母親才這樣做的，他的母親長年臥病在床，大夫開出藥方，需要一隻千年人参，他家境不好，所以就拿了櫃上的銀子跑了，他是救母心切啊，而且櫃上不只有他拿的那些銀子，他卻只拿了買人参的銀子，可見他並不是無可救藥之人啊，他不只在櫃上辦事放心，他還很有才學，飽讀詩書，求少主開恩啊”
“我懂了，陳老你起來”
“少主，李秀才的事？”
“我自會處理，你不必擔心，等他回來帶他來見我”
“是”
“小的李秀才見過少主”真的是一個很上輕的男子，櫃上有很多銀子，他卻只拿了習人参的銀子，看來我可以培養他一下
“你拿了多少銀子？”
“回少主五十兩”
“你一個月的月錢有多少？”
“回少主是三兩”怪不得，三兩夠花銷已經不錯了，哪有銀子給母親治病啊
“那銀子都花了嗎？”
“少主我拿了五十兩，買了一株人参，小人知錯了，可我只有母親這一個親人，是母親把我撫養長大，請少主不要拿回人参，五十兩對於小人來說無疑是一個天文數字，可對少主卻不值一提，那人参可以救我孃的命啊，求求您了少主，小人這輩子願意為你做牛做馬，求您了”他的話裡帶著哭音，頭重重磕在地上，撞擊地的聲音讓我心疼
“行了別磕了”
“少主，小人一個月的月錢是三兩，以後小人每月只要一兩給娘買吃的，等小人母親仙逝了，小人就不要了，一輩子給您做白工，您看這樣行嗎？”
“把人参拿來”
他瞪大眼睛人看著我，眼裡滿是傷痛他再一次把頭磕在了地上；“不主求您了，我可以為您做牛做馬”
“拿來”我依然堅持我要做的事
李秀才的手抖的厲害，從懷裡出一株人参，遞過來，他眼中的傷痛是那麼的明顯我把人参遞給齊石，他看了一眼；“假的”齊石小聲的對我說；
“你在哪買的？”
“在集市上”李秀才小聲的迴應我
“一個讀書人，連這個都不懂嗎？這種救命的東西怎麼能在集市上買”
“江南任何一家藥鋪都和藍家有關係，小的怕被發現”
“齊石，你去找最好的大夫去李秀才家給他的母親問診，如果真的需要人参，你就回府上藥庫裡取來送去，再到櫃上支五十兩銀子給老人家買些補品，讓她好好補補身子，再從府上派兩個丫環過去，幫忙照料一下”
“是”齊石已經走出去了可李秀才好像還是沒反應過來，呆呆的看著我陳老推了他一把；
“還不謝過少主”
“啊？啊”他這才反應過來“小的謝過少主，以後小人這條命就是少主的了，為少主萬死不辭”聽著他堅定的聲音我有些感動，他的忠誠有點像齊石
“別一個勁磕頭了，腦子已經夠笨了，那株人参是假的”“什麼”他不相信的看著我，而後滿眼淚光“以後做事動動腦袋，我不喜歡用笨人”
“小人遵命”
“我不會扣你月錢的，這一百兩算我送你的，為了你的孝心”
“不，無功不受祿”
“行了，我說了算，以後你還回你原來的地方，但這次的事，我不能不罰，就罰你打發三個月的酒行，以示公證”
“是，小的遵命”
“快和齊石去看你的母親”
“秀才謝過少主，以後秀才的命就是少主您的了，我一定會證明您的銀子沒有白花”
“其實我在意的是你這顆心，你只要向我證明我沒有看錯你的孝心就行了”
“是”他堅定的對我磕了三個響頭就跑出去了
“陳老，咱們的夥計都是窮人家嗎”我想了想繼續對陳老說；“傳令下去，以後凡是在藍家工作的人都可以免費到藍家的藥鋪看診，小病藥費減半，大病全免，藍家所在商行沒有藍家藥鋪的就由藍家出錢並願意為每家一個孩子提供上讀書的機會，學費全由藍家負責，並且家境貧困的，可為其提供工作，以後藍家再招工就以藍家貧困的工人家屬優先的原則招工”
“少主，那們以後可得花不少銀子了”
“錢賺回來就是花的，獨樂樂不如眾樂樂，我又何樂而不為呢”
“謝少主”腳下又跪了一地的人，我有一種滿足，不是因為他們卑微的跪我，而是因為我知道他們是出自真心的尊重和感激
“行了都起來，我相信付出就會有回報，以後你們用心工作我就滿足了”
“屬下以後一定盡心盡力”
“玉兒”一聽聲音他怎麼跑這來找我了
“慕爺？”
“玉兒你別生氣，你聽我解釋”他真的很緊張，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流汗
“陳老，送客”
“是”
“慕爺，請您出去”陳老並不知道他的身份，聽我這樣叫他，他也這樣稱呼，叫的如冰臉色鐵青
“你們都退下”他彷彿來自地獄的修羅，全身冰冷的氣息讓人不寒而立，我分明看見陳老的嘴顫了一下，卻再沒說出送客的話
“退下”我終於明白了何為王者之氣，他只說了二個字，卻彷彿如千軍萬馬的氣勢，讓人退避三盡他環顧一週，屋裡的人沒一個頂的住的，灰溜溜的全走了，該死，剛才還說盡心盡力呢，怎麼說走就走，把我給留這了
看著人都走出去，他又恢復了剛才的緊張；“玉兒，你別生氣了，你聽我解釋”看著他眼中的疼，感受著他心中的痛，我竟不知該如何怪他
“你說，你想解釋什麼”我靜靜的坐在主位上看著站在我面前的如冰
“我承認，我是認識秋海棠，但男人會上青樓”看他不知如何啟齒的樣子，我真覺得好笑
“我理解，你愛她嗎”
“不，玉兒，在認識你之前，我以為我自己一輩子都不會動情，她本來也是一個良家女子，被父親賣到了青樓，她的心氣高傲，不忍受辱，我是在河邊救下的她，後來才在青樓遇見，所以才成了她的入幕之賓”
“你對她有情嗎？”
“要說沒有是騙人的，但我對她只是憐憫不是愛”
“她很美嗎”我仍然平靜的問，天知道我只是不敢洩露情緒，不敢讓自己的脆弱體現出來
如冰有些猶豫，但最後還是輕輕點了下頭；“是”
“我跟她站在一起真的連比都沒法經嗎？”
“不，玉兒”如冰把我抱在懷裡“我不想騙你，因為我是如此珍惜我們之間的坦誠，她的確是一個可以讓天下男人動心的女人，但我卻只為你而心動，我只愛你，她的美是可以讓我動欲，卻無法動心，我愛你玉和，包括你的靈魂，天下只有一個玉兒，除了你我再也不會動心了，在我心裡是她無法和你相比”
“你以後打算如何安置她？”
“我從來未想過要安置她，我和她只是金錢的交易，你懂的玉兒，不是嗎？你何苦這樣為難自己，看著你的平靜讓我心疼，你要相信我，我這一輩子就只要你一個”原來他懂，他懂我平靜下的痛苦
“她那麼漂亮，你為什麼不喜歡她，反而喜歡我呢？”
“玉兒，我第一次見你雖然只看到了眼睛，我卻動了心，你的眼睛平靜無波，我當時就想，有這樣一雙眼睛的人要不就是單純無知，要麼就是深不可測，而你顯然是後者，你從容淡定的樣子最美，第二次見你是你在彈奏，你當時就好像是天上下凡的仙子，讓人不敢靠近，是有一種孤傲清冷的感覺，第三次見你，你坐在船上彈琴，看著你的側面，我竟覺得你很無助力，讓人心疼，讓我有了一種想保護你的衝動，當時你只看著前方，好像全天下也入不了你的眼，那一刻，我就知道我逃不了了，也不想逃，這輩子註定要陷進去了”
“你為什麼從不和名門閨秀來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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