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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有你,律師老公太危險-----第221章 舊歡如夢 何事秋風:想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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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舊歡如夢 何事秋風:想我嗎

蘇芷珊去拿飲料,卻遲遲不歸來,明顯是躲著王哲了……

所以,好或者是不好,又怎是外人看得出來的?可是,面對王哲,她除了說“好”又還能說什麼呢?

王哲“呵”的一聲笑,吸了口煙,菸圈兒輕悠悠地上浮,“當初我們四個人天天在一起,你壓迫著蕭伊庭,芷珊壓迫著我,我倆苦不堪言,千方百計地想如果能逃過你們的魔爪一天該有多幸福……孜”

他停下來,又吸了一口,苦笑,“人都是這麼的犯賤,很多道理十歲的時候就懂得,卻偏偏要用二十年甚至更長的時間去親身驗證

。清禾,我們現在要見一面真難,雖然都在同一個城市……沮”

他叫著“清禾”的名字,眼睛看著的方向卻依然是蘇芷珊,那個說去拿飲料的人,一去不回返了……

葉清禾不予置評,時光不重來,故人能重逢,人生最大的魅力就在於,誰也猜不透每一次相逢的結局是什麼……

她拿起烤好的蔬菜給他,“餓嗎?先吃點吧。”

“清禾,有時間我們多聚聚吧,叫蕭伊庭一起。”他接過一串土豆,在燒烤架上擺弄著,卻不吃,“想從前的日子,從前的人了,那時候也很辛苦,可是很溫暖,很純粹,現在……”他笑了笑,“除了工作我就不想再出去見人,疲以應對,是人老了吧?工作完就只想窩在家裡,逗逗小貓小狗,見任何人都成了負擔,非不得已而不為之……”

他自顧自地說著,而後又自嘲,“我一個大老爺們說這些是不是太噁心了?不說了,只是見了你,突發感慨。”

她笑著搖搖頭,“時光不老,王哲,人都是這樣的,還是……看今朝吧。”

蘇芷珊果然沒有再回來,跟其他同學作堆了,他們這個烤爐,就他倆,一直到最後。

期間,他的女朋友不斷打電話來,催促他回去,他惱了,給關了機。

她無權過問他和他女朋友的相處方式,只是,在他關機的時候,蕭伊庭的電話來了,那鈴聲,就像撥動心內溫暖的一根弦,“抱歉。”她笑著起身去僻靜處接電話。

兩人的對話很簡單,不過是問問彼此在幹什麼,吃過飯沒有,他問她同學聚會好不好玩,有哪些人。

就是如此簡單的對話,和風細雨的語氣,雖見不著面,卻好像能看見他在自己對面朝著自己微笑一般,那樣的微笑,安寧而馨暖。

電話說了短短三分鐘,他有事了,告訴她兩天後回家,開玩笑要她洗白白了等他回來,她只是笑

回過頭來,發現王哲已經走了,燒烤架周圍空無一人,之前蘇芷珊放在烤架上的肉在那滋滋作響,邊緣已經烤糊。

手機一震,簡訊來了,是王哲的:清禾,我先走了,下回出來坐坐。

她把烤糊的烤肉全給扔掉,蘇芷珊也回來了,若無其事的樣子,陪著她重新烤,不經意地,卻問了句,“他說什麼?”

“……”越是裝著不在意,卻越是在意,何必呢?“他說,想念從前的日子,約我們幾個有時間出來聚聚。”

她把簡訊翻給蘇芷珊看。

蘇芷珊只瞟了一眼,便不出聲了。

“他有女朋友了。”她索性把話說得更加明白,不管蘇蘇心裡此刻對王哲是怎樣的,必須對這一點有所瞭解。

“知道!換好幾個了!很正常啊!我也有男朋友了,下次帶你見見!”蘇芷珊說。

“……”她真的,無言以對了,只好說,“蘇蘇,我希望你能幸福。”

蘇芷珊看了她一眼,有些無奈,微笑,“知道了,我會好好把握的,難道你現在還覺得我是不能給自己幸福的人嗎?我不會破罐破摔的。”

她放下心來,“誰說你是破罐?”

“就這麼一說。”見她急眼,蘇芷珊更樂了,“我不是破罐,我是有著藝術內涵的最美麗的花瓶。”

葉清禾笑了,蘇芷珊不是花瓶,而是精雕細琢的國畫,時光這支畫筆,以歲月為絹,將她描繪得更加美麗了……

後來,她們再沒有談起王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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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姜姥姥大壽,蕭伊庭不在,她作為他的妻子,躲不了是要去賀壽的,燒烤

tang回來那個晚上,她失眠了……

可是,不管怎樣,第二天她還是化了個妝,以飽滿的精神狀態和姜漁晚一起去了姜家

。臨行前,她聽姜漁晚跟蕭城興提起這回回去要商量她和蕭伊庭婚禮的事。

姜老太太喜好打麻將,這過大壽的自然要熱鬧熱鬧,早早的,蕭家這倆親家也過去陪著姜老太太了。

蕭家一家人到的時候,麻將桌已經擺開,四個老太太正忙活,蕭白羽和姜琮文則和另兩位爺爺在說話。

見了葉清禾,蕭奶奶首先就眉開眼笑了,“清禾呀,過來,陪奶奶這兒坐著。”

回來這許久,蕭奶奶那兒倒是去拜訪過幾回了,可姜家還是第一次來。

她依言坐了過去,蕭奶奶便笑嘻嘻地給另倆老太太介紹,這是她二孫的媳婦兒,另倆老太太也慈眉善目的,贊她清秀端莊,蕭奶奶聽了更開心了。

如蕭伊庭所說,他自己是兩家老人最疼愛的孫子和外孫,她這個孫媳婦兒自然也是倍受關注的。

送給姜老太太的賀禮,已經由姜漁晚交給老太太了,她一過來,姜老太太就胡了把大的,特開心,直說清禾給她生日帶來好彩頭,還給了她幾個小錢分紅。

葉清禾笑著接了,坐一邊看她們打麻將。

不時的,會傳來蕭白羽等四人的談話,蕭城興也加入了其中。

蕭城興做珠寶首飾以及玉器生意,姜家也是這方面的大家,話題漸漸從回憶過往轉移到古董玉器方面來,幾個人談得甚是投機。

後來,蕭伊朋來了,微微卻沒來,姜奶奶問起,蕭伊朋只說微微這兩天胎氣有些不穩,在家裡養著不敢出門。

如今孕婦為大,眾人一聽,立馬叮囑蕭伊朋好好照顧她,姜漁晚又想讓他倆住回家裡來,蕭伊朋以“以後再說”四字婉拒了。

蕭伊朋給姜家二老帶來了上好的補品,而後便和父親一起陪爺爺姥爺聊天

於是,話題便轉到了健康這個問題上來。

蕭城興強調,兩位老爸這個年齡一定要注意保重身體。

都說人愈老心愈小,當下就有人不服氣了,“我身體可棒了!這會兒我們出去跑十來個圈,不說你,就連伊朋都未必能跑贏我!”

“我也不差!上回老年組登香山,我還拿了名次!”

“你有老.毛病啊!”

“什麼話!?我那也叫毛病!根本不是病!不是特別潮溼的地方不會咳!”

葉清禾默默地聽著,桌下的十指緊扣在一起,臉上卻始終淡然微笑的表情,間或,還會回答一兩句蕭奶奶的問話,胸口卻如壓著一塊石頭,喘不過氣來。

這種壓迫感,從進入姜家開始,一直到晚宴結束,自始至終都不曾消除,可是她臉上恬靜的微笑也從不曾消散過……

後來離開姜家,坐在回去的車裡,她才長長舒了一口氣,有些事情,只要努力,還是可以做到的。

回去的時候,姜漁晚又跟蕭城興提起婚禮的事,“我爸媽的意思,是今年不要舉行婚禮,還說什麼今年年辰不好,不適合結婚。”

蕭城興聽了一笑,“哪有這回事?難道今年就沒人結婚了?我看你收到的喜帖不少!”

“我也這麼說啊……可是,爸媽不說還好,一說,我這心裡就有了疙瘩了……別人結婚是別人的事,我總不希望自己兒子兒媳去冒這個險……”她嘀咕著。

“你就是愛瞎操心,什麼時候婚禮你徵求下倆孩子的意見不就得了嗎?他們愛怎麼著就怎麼著!”

姜漁晚聽了,回過頭來問她,“清禾,你自己說呢?信不信這些老話?”

“媽,要不就緩緩吧,也不急……”她說。

姜漁晚點頭,“那也行,我就是覺得,早點把婚禮辦了,免得你以後大著肚子辦婚禮不好看……不過也沒事,你們已經登記過了,也不怕

。準生證都有呢!”

葉清禾陷入了沉默。

微微胎氣不穩,姜漁晚要去看望,所以,蕭城興沒有把車直接開回去,而是開到了蕭伊庭和微微的家。

微微的腹部已經很明顯了,正靠在沙發上聽胎教音樂,見了他們要起身,被姜漁晚阻止。

姜漁晚一臉擔憂,“怎麼回事啊?好好兒的,怎麼會動了胎氣?”

微微看了一眼葉清禾,“我舅舅回來了,我去了趟我媽那兒……然後,可能吃東西沒注意還是怎麼的……”

姜漁晚急道,“醫生不都說了嗎?要你靜養不要隨便出門!”

微微有些懊悔,“媽,我錯了,以後不會了……”

宋成徽回來了……

葉清禾心頭一跳。

蕭伊朋站出來說,“媽,您別說微微了,是我沒照顧好她。”

姜漁晚瞪了兒子一眼,這生兒子都是外向的,娶了媳婦忘了娘,唯恐她這當孃的委屈了媳婦似的,哪一個能體諒這當孃的苦心?作為母親,最怕的委屈了自己的兒子啊!

所以,為了兒子,也只能剋制住自己的嘴了,揀了些安撫性的話說了一陣,又刻意交代了哪些東西不能隨便吃,才不舍地離去。

而這一個晚上,葉清禾回到蕭家,輾轉反側的,睜著眼睡不著。

浴室裡,小烏龜一一不知在幹什麼,悉悉索索地發出聲響,她便想起了那些時光,那個人,此刻沒有人在枕邊,愈加對他惦念,只是,卻沒有打電話給他,這般的回憶裡沉浮,漸漸的,也入了眠。

因為蕭伊庭出差,她坐蕭城興的車去的律所,蕭城興原本說要來接她,她婉拒了,怕麻煩他,自己搭車回去

律所走廊的窗臺,她驚訝地發現,擺放了三束白色風信子。

她有些惱怒,第一時間打電話給花店,分明她已經說了拒籤,為什麼還要送來,而且這三束,分明是一天一束。

花店的人告訴她,客人沒要求她簽收,只說放在窗臺就行了,這個沒犯法。

“……”她無言以對,確實,人家愛花錢,哪怕把人民幣成摞地對方在這裡也沒犯那條法律。

算了!愛放不放!

她把三束全部扔進了垃圾桶,進律所去了。

白新比她來得早,辦公室的門已經關著了,據先來的同事說,在裡面和人談話。

她剛坐下,白新就來了指令,讓她送茶進去。

她泡了兩杯,敲了敲門,進去了,卻呆在原地,來找白新的人竟然是宋成徽……

宋成徽和白新相談似乎十分愉快,看到她時也彷彿不認識一般,微笑著和她頷首。

她放了茶杯,迅速出了辦公室,隱約地覺得,會有事情要發生……

她從美國回來,原本想要尋找的不過是一份安寧,難道,終究是無法尋到了嗎?

半個小時以後,宋成徽出來了,還是對她微微一笑,十分客氣,而後,離開。

白新送了他出去,回來時葉清禾忍不住跟他進了辦公室,“白老師……”

“清禾?週末過得好嗎?”白新對於她叫他白老師一事,一直覺得有點難受,他始終認為學長這個身份更適合他。

“白老師,剛才這個人……”她欲言又止。

“怎麼了?你認識?”白新問。

她點點頭,“他是我大嫂的舅舅,是有什麼事兒嗎?”

“哦,沒事兒,請我做他們公司法律顧問

。”白新笑道,“瞧你緊張的樣子,看來凡是來找我們的人都沒好事兒啊!這成思維定勢了!”

她擠出一絲笑來,“沒有……只是,他……”她想了想,宋成徽以前的事,她還是不要跟人多說了。

“我知道,他之前在雲南犯了些事,不過,現在重新開公司,做別的行業,找我做法律顧問呢!”

她便沒再說什麼了,總不能因為自己而讓白新不去做顧問……

“那我沒事了,我先出去。”她轉身出了辦公室。

微微說,宋成徽昨天才回來,可今天就有公司了嗎?她記得,當初宋成徽可是倒了的,這爬起來可真迅速……

或者,他是籌備好了一切才回來的?

可是,要籌備一個公司也需要雄厚的資金啊,微微孃家這邊基本是給不了他幫助的……

她想到了一個人,苦笑,宋成

徽在警察那裡替人擋在,一句口風也沒漏,對有些人來說,也值得一個公司的價錢吧……

如今,對她來說,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她埋下頭來做事,不再去想這些。

下午,照常下班,她打算打車回家去。

揹著包包,剛出律所大樓,便見夏日的夕陽下,有人倚靠著行道樹而站,藏藍的褲子,淺藍的短袖襯衫,短髮收拾得一根根精神抖擻地豎著,微眯著眼,望著她的方向,看見她的時候,展顏一笑,陽光頓失了顏色。

巨大的狂喜扼住了她的喉嚨,她驚訝地說不出話來,只邁開步伐奔向他,他張開懷抱,顧不得此刻是在大街上,將她緊緊抱住,笑問,“想我了嗎?”

想!好想!

她抬頭望著他,竟有熱熱的感動在眼內流淌,“不是說要明天才回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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