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遊戲結束了
我說,遊戲結束了
千夏從來不知道,原來做這種事情竟是痛與快的邊緣,生與死的較量。特別是頻臨死亡的快感,讓她的身體更加沉迷。
“喂,你叫什麼?”紫衣少年溫柔的替千夏整好衣衫,臉蛋微紅,就好似,被欺負的小媳婦一樣,哦,不對,本來被欺負的就是他,好像……之前真的是千夏強上了人家。
“咦?”千夏望著面前的美色,胸前還遺留著自己剛剛**之時的咬痕,咋眼看去,似乎紫衣少年身上已經佈滿了淤青,都是……千夏自己的傑作。
“我會回去稟告父……”頓了頓,紫衣少年忽然改口,由原本的父皇變成:“父親,讓他允許我納你為妾。”
千夏忽然一陣惡寒,沒有想到剛剛還纏綿至極的物件,此刻竟然對著自己說如此惡毒的話,納妾?也就是說,他的家中可能還會有妻子?亦或者,他不過只是將自己當做遊戲的物件。
是啊,千夏,你還在指望什麼呢?這裡是妖界啊,你做出這樣的決定之後,不是早已經知道覺悟了麼?你還指望他會對你負責?不,從來都沒有,他,不是青鸞……不是自己喜歡的青鸞。
“我想你是誤會了,我沒有要嫁給你做妾的打算,剛剛我不過是中了蛇毒,你的作用,僅僅是為我解毒那麼簡單。”
千夏冷冷的站起,將身上的衣服繫好,居高臨下的望著依舊端坐在地上衣衫不整的紫衣少年:“遊戲結束了,你的服務,我很滿意,不過,僅僅是滿意而已。”
紫衣少年此刻面色微紅,眼裡滿是不可置信,忽地,他不顧衣衫不整的從地上竄起,捏住千夏的手臂怒視她。
“你說什麼?”一字一句,似乎要將所有的不滿都發洩在這四個字之中,紫衣少年望著千夏的眼也不禁佈滿了怒火。
“我說,遊戲結束了。”千夏眼睛微微閉上,睫毛跟著脆弱的顫抖,不能心軟,不過,不過是一場豔遇罷了,何必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