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妖精時代落入美男窟
為什麼她那般確信呢?
“早幾天就聽說了,你難道沒有瞧見最近咱們鎮上又多了一批達官貴人,都是衝著那騷蹄子來的。”
“不對呀,那月白公子前兩個月才被一個達官貴族的小姐看中了了呀?怎麼那麼快又出來賣了?難不成……嘿嘿。”
“去,你少流口水了,那月白公子也是你能夠看上一眼的?也不瞧瞧自己幾兩重,還是乖乖的去找個小倌抱吧。”
“那是,那是,嘿嘿,不過他的滋味確實銷魂的很吶,哪個玩弄過他的男女不對他念念不忘的。”
下面,眾人越說越激動,越說越猥瑣,似乎是親眼親身體會到了月白在身下呻吟求饒的樣子一般。
千夏好看的眉頭微微皺起,捏著茶盞的手也忍不住稍微用多了些力氣,不知道為什麼,聽見別人這樣談論月白的時候,她竟然想要殺光他們,好像,好像自己的感覺在告訴她,不允許別人侮辱他,月白不可能是這樣的人。
可是,她不過和月白才見過一次而已,為什麼她那般確信呢?奇怪的感覺。
將所有亂七八糟的想法拋開,千夏猛的站起,付了銀子就朝著樓下走去。
千夏是個路痴,這一點她比任何人都要清楚,但是這一次,奇怪的很,她竟然能輕易的就找到月白居,不,確切來說,是月白居住的地方,而不是青樓煙花之地。
望著面前的竹園,千夏躊躇不前,到底要不要進去呢?進去之後又該說什麼呢?
“千夏大人竟然來了,為何一直在門外徘徊,莫不是怕月白的居所汙穢了大人的眼?”正當千夏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月白一襲白衣出現在她的面前,明明是嘲諷的詞語,從他口中說出來竟會邊做另一種感覺,比女子撒嬌還要醉人,尤其是他的那雙眼睛,猶如湖水一般清澈透亮。
千夏三天來的陰霾忽然被一掃而光,不知道為什麼,望著面前的月白,她就會忍不住開心起來。或者。